剛剛……
他媳婦說了。
不離婚。
也不走。
想到自家媳婦的話,只是想想,黑暗中,眼眸就變得柔和起來。
「唔。」
第二日,寧採薇翻了一個身,伸了伸胳膊,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最近真是懈怠了。
自從大嫂代替自己出攤,她已經很久沒有起早了。
「媳婦,醒了嗎?」
以前都是採薇採薇……
經過昨天晚上,趙景免就開始媳婦媳婦……
那媳婦兩個字,在他的嘴裡,好像某種秘訣一樣。
繞著舌尖,在口腔里來回激盪,然後才緩緩吐出。
「嗯。」
寧採薇睜開眼,習慣的摸了摸身邊,結果摸了一個空,「嗯?孩子呢?」
別說明屹不在,就是心念都不在。
「明屹上學了,柱子直接帶著明屹和明華一起上學了。」
「心念被娘抱去了。」
「娘說了,讓你多睡一會,不要打擾你。」
「中午吃飯就行。」
趙景免笑看著寧採薇,滿臉都是一種滿足感。
「來。」
突然,寧採薇看著趙景免,然後勾了勾手指頭,她的臉上帶著一股壞笑。
趙景免把洗臉水,放到一邊的凳子上,這才站在炕邊,湊了過去。
「怎麼了?」
看著平躺著的採薇,他的表情里,全都是一種縱容。
「再往下點。」寧採薇看著他,然後歪了歪腦袋。
趙景免高高的個子,突然彎下腰,往下靠了靠。
他也不知道自家媳婦要幹什麼。
只是……
寧採薇那肩膀沒受傷的手,直接勾住了趙景免的脖子,把人往下一拉。
說是她拉的,不如說是,趙景免情願配合,把自己的腦袋,按照她的力量,往下壓。
隨後……
寧採薇直接在他的唇上,「吧唧」一口。
「嗯……」
「雖然夜色朦朧,有一種神秘感。」
「可早晨,也別有一番滋味。」
寧採薇此刻的表情,好像一隻偷了油的小老鼠,一雙眸子裡,藏著狡黠和笑意。
只是這麼一下,那溫熱的唇,和他剛從外面回來的涼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媳婦……」
「一下怎麼夠?」
兩個人的頭,錯位對視,隨後……
趙景免直接往下壓,覆蓋在獨屬於自己的美味上,好像草莓,好像甜葡萄,好像糖果,好像蜂蜜……
不!
比所有加起來,都更加甜一些。
那甜絲絲的感覺,如同在清水裡,滴上了一滴濃墨,隨著、水紋的波動,慢慢的渲染著自己。
寧採薇感覺自己的呼吸,好像被人掠奪了。
當趙景免的唇,離開她的唇時,她大口的呼吸。
「趙景免!」
寧採薇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可氣勢足足一米八。
而被她喊名字的人,此刻一臉的無辜。
「媳婦……」
「是你先動手的。」
那無辜的神情里,遮掩著所有的情緒。
狼人!
這就是一隻狼人!
寧採薇氣呼呼的,看著趙景免,反覆復盤,自己是怎麼撩人的時候,反被撩的?
做為一個新時代女性,攻堅戰的號角,必須吹響。
這種事上,她怎麼能輸?
趙景免把她的小情緒,完全看在眼裡,眉眼之中,都藏著笑意。
「水溫正好,洗洗臉,媳婦,擦擦臉。」
趙景免把打濕的毛巾,一點點的擦拭寧採薇那瓷白的臉頰。
只是在擦到嘴唇的時候,他眸光帶著幾分晦澀,隨後神色無常。
那帶著摩擦的嘴唇,昨天晚上已經消腫了,可剛剛那一下,此刻又有點發紅。
尤其昨天咬的一點,他控制著力氣,怎麼捨得真咬。
可是經過一夜,還是有一個紅點,就這麼在唇下,有些明顯。
他媳婦嬌嫩,以後得輕一點。
趙景免看著那個紅點,眉頭輕輕的蹙了蹙。
「趙景免。」
「嗯?」
「沒事兒。」確實沒事兒,就是呆著沒事,叫著玩。
她自己都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剛剛穿越過來,她哪想到,自己可以擁有這麼多?
回頭看去,一切都好像夢一樣。
「採薇,等我回到部隊,家裡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會……」
後悔兩個字,被他噎在嘴裡,捨不得說出來。
寧採薇挑了挑眉,笑容輕輕,大大方方的坐起身,她穿睡衣好不好?
渾身除了手腳,就露了一個臉……
有啥不好意思的?
可……
某個男人不好意思了,他的腦袋,微微偏了偏,眸子也看向了別處。
「會不會後悔?」
寧採薇一邊穿衣服,一邊補充他剛剛的問題。
「嗯。」
趙景免應了一聲,沒有其他的言語。
寧採薇穿完衣服,沒有動,只是坐在炕上。
「趙景免,老實說,如果你不是軍人,我恐怕不會接受你。」
看著站在一邊,如同柱子一般的男人。
「我這個人,沒有什麼安全感,尤其是對男人,非常牴觸。」
「但是我對軍人有尊敬,有信任。」
「不管我的生意,能發展成什麼樣,我的淨收入,都會有固定的部分,進入信任的愛心機構,進入軍隊補助。」
她的聲音坦坦蕩蕩,沒有剛剛的柔情,反而是另外一種的剛毅。
趙景免看著她,他所喜歡的,不就是她此刻肆意的樣子嗎?
她只要做她自己,在她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成就。
那樣她會更開心。
「你會做到的。」
「我會鎮守國家,守護我們的華夏,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和財產安全。」
「採薇,我宣誓過的。」
不背叛,身心都不背叛,是他給予她,最底層的準則和保障。
在未來的歲月里,他會在暗處,看著她冉冉升起。
「嗯。」
「所以……」
寧採薇看著他,拉著他的衣領,往前拉了拉,感受到男人的順從,她嘿嘿的笑著,「你好好當兵,守護人民,我好好賺錢,守護經濟。」
「趙景免,娶了我,你賺翻了!」
她的聲音里,少見的帶著驕縱。
趙景免點了點頭,「我也覺得。」
兩個人相視一笑,今日的話,就停留在今日。
「娘,這個不用帶。」
「爹,這個也不用帶。」
「酸菜多帶點,我們幾個在家裡,哪裡能吃那麼多?」
「帶去,給工地的人燉了。」
「對,採薇,聽你娘的。」
一聽要去城裡,老爺子和老太太兩個人,從一早就開始收拾了。
就是酸菜,都帶了半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