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寧採薇的審訊方法,和他們的完全不同。
寧採薇搖了搖頭,「我的方法,不是一種審訊方法,是一種培養慣性思維,更適用於,給自己用。」
「給自己用?」
「自己審自己嗎?」
我雖然悲催,我雖然倒霉,但是我不傻!
寧採薇笑了笑,她前世有心理疾病,培養慣性思維,是她的心理醫生教的。
用於她說服自己。
在培養別人的慣性思維上,其實培養自己的慣性思維,才更容易一些。
栽種活下去的種子,每天用慣性思維澆水施肥,只待活下去的希望,開花結果。
但是……
她解釋了,他們也聽不懂。
「我說了,不是審訊。」
「而且慣性思維培養,只能用於感知弱,邏輯思維差,心智不堅定的人。」
「林才良可以,瘸子不行。」
她要是那麼神,她直接入警察局不好嗎?
她不想為國家做貢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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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快速破案嗎?
她不想知道兇手是誰嗎?
可瘸子這是小日子的人,被小日子專門訓練過,心智堅定,她給瘸子培養慣性思維,那不是找死嗎?
「可惜了。」
李成斌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寧採薇看著他,「李隊長,您是不是忘了,您才是警察?」
「我……」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只是一個受害人。」
對她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的高了?
「這不是沒審出來嗎?我著急。」
李成斌是真著急,省城那邊非常重視這次的案子,並且成立了專案小組。
涉及到小日子,也涉及的軍屬。
這個案子,不光省城重視,有很多人的目光,都注意著這邊。
「在案子有結果之前,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儘量不要離開板雲縣。」
「你的周圍,會有便衣跟著,你和胡同里的同志說一下。」
別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
到時候雙方起了衝突,就暴露了。
「便衣?不用吧?」
寧採薇揉自己眉心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瞬。
「寧採薇同志,這件事涉及了小日子,能把小日子都放在自己計劃里,這可不簡單。」
謝雲鶴想得更深,內心有多方的猜測,可沒有實質的證據,他沒辦法說。
「明白了。」
她把自己的手放下,現在林才良這邊的線索,基本已經斷了。
「馮曉月那邊,審了嗎?」
馮曉月,和林才良一起的知青,沒想到兩個人攪在一起了。
「審了,一直哭,審不出來。」
「得明天繼續了。」
李成斌看了看所長的表情,隨後才回答了一句。
「那我回去了。」
「有什麼需要我的,再過去找我。」
筆記本上的內容,她已經看了幾十遍,早就已經印在腦子裡了。
她雙手空空地來,雙手空空地回。
謝雲鶴把人送回去了。
在兩個人走出去的時候,李成斌收拾案件資料,在破案之前,這些都是機密。
走到寧採薇的面前,看到她那黑色的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
「剛哥,小日子?軍方?政方?警方?第三方?」
一堆問號,可見是對那個剛哥的身份猜測。
李成斌趕緊把那頁撕下來,在警局裡,卻和做賊一樣……
他的後背出了一層的冷汗。
為了安全性,不光有字的那頁撕下來了,那頁後面的兩頁,也一起撕下來了。
嚇人!
以後不能叫寧採薇同志了,得叫薇姐!
這個腦洞,他別說開了,就是一個縫隙都沒有,想都不敢想啊!
「所長……」
「你要不要看看?」
等謝雲鶴回到派出所,李成斌把那三頁紙拿過來,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分鐘了,他的小心臟還在哆嗦呢!
求求薇姐了!
他剛三十多歲,能不能讓他邁入一次晚年?
謝雲鶴看著那頁紙,字跡有些凌亂,不如女子寫字那麼秀美,帶著一種女性的柔美。
而是有一種龐然大氣,她的筆體,竟然是草書。
見字如人!
「內容!所長,看內容!」
李成斌有點心累,怎麼回事?他拿著隊長的工資和補貼,操心著國家大事,他容易嗎?
想他剛剛三十多歲,頭髮都愁白了!
「看到了。」
謝雲鶴倒是沒有太多驚訝,這些想法,剛剛在他的內心,已經過了一圈了。
他只是有些意外,寧採薇同志能想到這裡。
「有別人看過嗎?」
應該是沒有人看過了。
李成斌回答,「沒有,我在收拾會議室的時候,就看到了筆記本,想看看寧採薇同志記了什麼。」
「看到這些內容後,我敢給別人看嗎?」
謝雲鶴把那張寫著字的紙攤開,欣賞上面的字跡,「你看看這一點,完全是點睛之筆,沒有十年的狂草練筆,不會寫出這種狂放不羈的韻味。」
「所長……」
「是不是重點有點偏了?」
李成斌已經生無可戀了。
一個薇姐還不算,現在所長也跟著瘋了嗎?
謝雲鶴一臉欣賞地看著筆記,頭都沒有抬,「李隊,你有什麼辦法,能突破現在的情況嗎?」
「林才良該交代的,現在都已經交代清楚了。」
「馮曉月那邊的情況,還在等著突破口。」
「瘸子那邊的人,只能等著,熬著,專案調查小組,應該是後天過來。」
「寧採薇同志審人的記錄,全部抹平,她今天過來,只是來了解情況。」
話落,謝雲鶴看向李成斌,「懂了嗎?」
李成斌立刻嚴肅下來,「明白。」
謝雲鶴又補充了一句,「交接的材料都準備好,案件的信息報告也都記錄詳細。」
「這個案子是你一直負責,專案小組我已經推薦你過去了。」
「這個案子,你要繼續跟蹤。」
「李成斌,你是我帶的人,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專案調查小組那邊,牛鬼蛇神,他們還未可知。
他為了案子,讓李成斌加入專案小組。
不過……
「所長,您說!」
李成斌一臉的嚴肅,他還是一個實習警員的時候,就是所長帶著他們了。
他相信所長的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