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不是說你過些時日再來嗎?」段磊走進房間,疑惑問道。
蘇夜璃轉過身來,面帶笑意看著段磊:「小傢伙,休息好了麼?」
段磊苦笑一聲。
休息?
哪有時間休息啊?
「你差點見不到我了。」
蘇夜璃聞言一驚,連忙問道:「怎麼回事?」
段磊呼了口氣,將事情說了出來。
蘇夜璃皺眉說道:「這老處女真是沒眼光,竟然如此針對你?」
「那誰道了?」段磊攤了攤手,說道:「堂堂渡劫修士親自下場針對我這個區區鍊氣,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啊。」
這一點,蘇夜璃倒是能猜出一些來。
「不僅是東耀州,整個九州都在尋找氣運之子,想必她也在為自己選擇的氣運之子鋪路吧。」她緩緩說道。
「氣運之子?」段磊心中微驚,隨後想到了什麼,問道:「前輩選擇的是我?」
蘇夜璃美眸中波光流轉,卻並未開口。
雖然沒有說話,但段磊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本來就很不解,短短的幾天時間,足足兩個渡劫修士與自己有所牽扯,這本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這下終於知道具體緣由了。
段磊微微搖頭。
什麼氣運之子不氣運之子的,還是正事要緊。
「不是……誒……你著什麼急啊?」
蘇夜璃口中說著,卻也沒有拒絕。
二人呼吸越發急促。
……
「怎麼感覺你有些不同?」
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段磊堅實的胸膛上緩緩滑動著,帶著一絲挑逗。
「說到不同,我覺得我身上唯一的不同就是丹田被修復了。」段磊想了想說道。
蘇夜璃聞言張大了嘴巴,那原本嬌艷欲滴的嘴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半晌都沒能合上。
「你說你丹田修復了?」
段磊微微點頭,說道:「還多虧了前輩你給的墨靈凝珠。」
蘇夜璃神識一掃,發現那丹田之上依然充滿裂紋,調笑道:「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段磊心念一動,對她展示了自己的丹田。
蘇夜璃神識再探,發現果然如段磊所說,那丹田完美到極致,哪裡是之前破碎的樣子。
這等偽裝手段,竟然讓她這個渡劫修士都沒發現。
「你確定我只是離開了半夜而不是半個月?」
她的估計是一個月的時間,段磊將丹田修復,考慮到段磊身上的氣運加成的話,半個月時間也不是難以接受。
但只是半個夜晚……
屬實有些離譜了。
即便是那些天之驕子丹田破碎之後,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將丹田修復吧?
也就是說,那所謂的天之驕子給段磊提鞋都不配!
「不愧是氣運之子,加成就是恐怖!」她壓了壓心中的震驚,暗道:「我的選擇絕對沒有錯,如此氣運必定能帶我成仙!」
作為第一魔宗無生門年歲最小但戰力最強的渡劫老祖,她能一步一步走到現在這個地步靠的可不全是戰力強決,更多的還是眼光。
蘇夜璃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一次的選擇絕對是她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至於堂堂渡劫老祖去勾引一個小輩,她並不會在意這些。
在意的話,她也不會成為魔道老祖了。
魔道中人就是肆意而為,不像正道中的那些偽君子,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是想得緊。
輕啟朱唇,帶著絲絲縷縷的魅惑:「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天大的驚喜。」
說著,蘇夜璃的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身上蓋著的被子也從藍色變成了紅色。
段磊只感覺之前被驅散的那股燥熱再次浮現,且越來越強烈。
蘇夜璃緩緩湊近,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段磊的脖頸上,讓他心頭更加火熱。
房間裡再次瀰漫曖昧的氣息,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前輩,你這被子真的好極了。」
段磊只感覺被子蓋在身上,有絲絲靈氣不斷湧入自己身體,掃去疲憊。
只能說不愧是渡劫大能修士,隨便拿出來的被子都不是普通東西。
良久,被子重新變為藍色,為段磊拂去操勞之後的汗水。
二人相擁在藍色蠶絲被之下,段磊這才想起來之前自己那個問題蘇夜璃還沒回答,於是又問了一遍:「你不是說過些時日再來嗎?難道是捨不得我,一刻見不到我就想念?」
「你倒是自戀。」蘇夜璃嬌笑一聲,隨後說道:「想你確實是有一些,但最主要的還是我感受到了十二魔窟的異動。」
段磊微微詫異:「你還能感受到凌霄宗內部的十二魔窟?」
凌霄宗也是有渡劫老祖的,這麼大的事情還能被蘇夜璃感知到,姬清寰是不是有些過於花瓶了?
蘇夜璃沒有回答段磊的話,而是問道:「你可知這十二魔窟之下鎮壓的是何物?」
段磊搖頭。
他只知道裡面是魔物,但魔物是什麼東西卻是不知道的。
蘇夜璃解釋道:「雖然都帶有一個『魔』字,但魔物與魔道修士有著根本的不同。
魔道修士只是在形容我們這些不守規則肆意妄為的修士,而魔物卻是蘊含著域外道則的域外天魔。」
「域外天魔?」段磊覺得這個名字逼格很高,但卻不理解這所謂的『域外』是什麼意思。
蘇夜璃點頭:「我們將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一切生命都稱之為域外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