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錢澤輝的屍體被發現。
一名釣魚佬在釣魚的時候,看到一具屍體從上流漂流而下,嚇得魂飛魄散,然後報警了。
警察很快趕到。
撈起屍體,從屍體身上找到了錢包,有身份證和護照。
身份當場確認。
很快又找到了錢澤輝的勞斯倫斯幻影,就停在上遊河邊。
初步判斷錢澤輝醉酒後駕車來到河邊,失足摔進河中,從而淹死。
……
「有了修為就是不一樣啊。」
回到自己租房的張不凡滿臉驚喜。
修為他直接提成了,現在他的丹田之中有了6.2年的修為。
讓他的力量速度暴漲。
至於天賦,他沒有提成,就累積在那裡。
將來累積到一定地步,就可以獲得一份完整的天賦了。
壽命他也提成了,多了7.2年的壽命,讓他的壽命達到了86年。
這一次的殺手危機,讓他獲得了巨大好處。
但這樣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畢竟,哪有人願意用涸澤而漁的方式買保險的呢?
所以,今後還是要努力跑業務。
也可以期待一下地獄組織繼續派殺手來對付他。
至於弄死錢澤輝。
他沒有任何良心上的不安。
既然錢澤輝想要廢他一雙手,比死還要痛苦和難受,送錢澤輝上路,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早在他找了殺手的時候,就要有被反殺的心理準備。
「天雷滾滾我好怕怕……」
突然,張不凡的手機響起,赫然是劉香雅打來的,「張不凡,你來我別墅一趟,我有重要的事兒和你說。」
「好的。」
張不凡高興地答應。
駕車沐浴著晚霞碾過城市的繁華,來到了劉香雅的別墅。
劉香雅拉著張不凡上了三樓,在沙發上坐下,滿臉複雜表情,「張不凡,你知道嗎?錢澤輝醉酒淹死了。」
「真的嗎?」
張不凡裝傻道。
「當然是真的,我已經去見過他的屍體……我爸也去了,他也很震驚。」
「他若是從我這裡購買了人身意外險,就不會出事了。我一定能阻止的。可惜,雖然認識他,但關係很一般,沒來得及對他推銷保險。」
張不凡感嘆。
「你向他推銷保險,他也不會相信的,就如同當初的我,若不是因為撞了你,我才不會買你的保險。」
劉香雅反駁。
「也對。」
張不凡點頭,「看來他註定就是個短命鬼。」
「張不凡,今晚喊你過來,是我害怕,害怕錢澤輝的鬼魂纏上我。畢竟,他從米國回來,除了投資,就是和我相親,他看中了我,但我沒看中他。現在他死了,魂魄會不會來找我?」
劉香雅滿臉的緊張和害怕。
「世界上哪有什麼鬼魂?」
張不凡滿臉古怪表情。
這妞簡直就是在杞人憂天。
到底是什麼腦洞啊。
不過,她看了錢澤輝的屍體,加上錢澤輝一直在追求和糾纏她,她害怕也可以理解。
「今晚我們睡一個房間,我睡床,你睡沙發,若那渾蛋的鬼魂來了,你要保護我。」
「睡一個房間?有這樣的好事?」
張不凡滿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
錢澤輝死了,竟然還給自己送了這麼一個福利?
看來,不算白忙活一場。
終於有了回報,有了收穫。
就是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若和劉香雅睡一個房間,睡上一兩個月,自己就是泡妞白痴,也能泡到劉香雅。
所以,自己的春天終於要來了嗎?
「你不會拒絕吧?」
劉香雅見張不凡愣住,擔心地問。
「你真相信有鬼魂存在?」
張不凡遲疑地問。
他必須弄清楚劉香雅的動機。
若她是用害怕做藉口,讓他睡一個房間,等於就是給他機會,自己就可以大膽一些,再大膽一些,儘快把她睡了。
反之,就只能慢慢來。
「我當然相信,我聽說過好多人遇到鬼呢,都是親身經歷,非常嚇人。難道,你不相信?」
「我當然不相信。」
張不凡在心中嘀咕,嘴裡卻是說:「我和你一樣,完全相信鬼魂的存在。而且,我親眼見過鬼魂很多次……」
他趁機說了好幾個嚇死人的鬼故事,末了嚴肅地說:「錢澤輝那混蛋對你一見鍾情,被你拒絕了也還念念不忘,糾纏不休。醉酒淹死了,他一定不願意去地獄報到的,因為捨不得你,所以,晚上一定會前來糾纏你的。
今晚就會來。
不過,只要你膽子大,不害怕,沉著應對,是能應付過去的。
就怕你太害怕了,那他就會得寸進尺,從此纏上你不放了。
畢竟,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
……」
「我買了人身意外險的,今晚你一定要保護好我,我感覺他今晚一定回來……」
劉香雅嚇得簌簌發抖,臉色慘白。
她哪裡敢獨自一人面對錢澤輝的鬼魂?
「放心,有我在,他絕對傷害不了你。」
張不凡憋著笑,拍著胸脯保證。
……
「我不信,不信我兒子醉酒淹死了……一定是他殺,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害死我兒子的人,你絕對跑不掉,你就給我等著!」
殯儀館,從米國趕來的錢父淚流滿面,憤怒至極。
是的,警察已經結案:醉酒淹死,不是他殺!
陪在一邊的劉億卻心中犯起嘀咕。
難道,錢澤輝去對付張不凡,結果被反殺了?或者錢澤輝真是因為醉酒失足淹死了?讓我的借刀殺人之計徹底落空?
若是前者,絕對不能說出去。
因為這事兒是自己挑起來的。
沒想到錢澤輝這麼沒用,連個保險業務員都對付不了。
若是後者,那就和我無關,我不用擔心。
不,前者也和我無關,我又沒說讓他去對付張不凡,僅僅讓他忘記劉香雅而已。
額,錢澤輝死了,損失了我一把好刀,這下要如何把張不凡從女兒身邊趕走呢?
劉億有點頭痛地回到了家,然後就有保鏢前來稟報,「老闆,今晚張不凡又去了小姐的別墅,而且他住進了小姐的閨房。」
「啊,氣死我了。」
劉億氣急敗壞,憋屈鬱悶無比。
他知道,兩天前,張不凡也住進了劉香雅的別墅,而且是住在三樓,他們還在一個房間中待了很長時間。
但應該沒上床。
而今天晚上,卻可能要上床了。
那麼漂亮優秀的女兒,竟然要被一個低賤的保險業務員睡?
難受,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