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蓮心中正在罵人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抬頭望去,只見秦風,在晴兒的陪同下,邁步走了進來。
秦風今日,換上了一身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阿史那蓮心中一動,連忙放下手中的書,迎了上去。
「秦王殿下,蓮今日冒昧來訪,還望殿下恕罪。」
阿史那蓮盈盈一禮,舉止優雅,言語得體。
展現出與朝堂之上,截然不同的溫柔一面。
秦風看她臉色通紅,又看到書桌上那本放歪了的書後,心中頓時明了。
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公主殿下客氣了,公主殿下能來秦王府,本王榮幸之至。」
「公主殿下請坐。」
秦風伸手示意,邀請阿史那蓮入座。
阿史那蓮款款落座,美眸流轉,凝視著秦風。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探尋,一絲好奇,一絲……嫵媚。
「秦王殿下,蓮對大雍的文化,一直心嚮往之。」
「今日得空,特來拜訪,也是想向殿下請教一二。」
她聲音柔和,語調輕緩,與朝堂之上的凌厲,判若兩人。
秦風心中暗笑,這漠北公主……是在施展美人計?
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公主殿下過譽了,本王不過一介紈絝,哪裡懂得什麼文化?」
「若是公主殿下不嫌棄,倒是可以一起勾欄聽曲,插花弄玉來消磨時光。」
他語氣隨意,帶著一絲輕佻。
仿佛真的只是一個風流浪蕩的王爺。
阿史那蓮美眸一亮,嘴角微微上揚。
「殿下快人快語,蓮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實不相瞞,蓮此次前來,除了仰慕殿下的風采之外,還想與殿下,談一筆……交易。」
她語氣變得曖昧起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誘惑。
眼神也愈發大膽,直勾勾地盯著秦風,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秦風心中一動,知道正戲來了。
他挑了挑眉,故作好奇地問道。「交易?不知公主殿下,想與本王做何交易?」
阿史那蓮身子微微前傾,吐氣如蘭,聲音更加柔媚。「自然是……關乎兩國和談的交易。」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道。「若是殿下願意助蓮一臂之力,促成和談,蓮……必有重謝。」
說話間,她有意無意地,用手指輕輕划過秦風的手背,帶著一絲撩撥的意味。
秦風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心中一片清明。
美人計,果然是美人計。
不過,送上門的美人,不逗弄一番,豈不是太可惜了?
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嘴角笑意更濃。
他反手握住阿史那蓮的手,語氣曖昧,帶著一絲調笑。「哦?公主殿下想如何謝本王?」
「莫非……要以身相許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瞬間打破了書房內,曖昧旖旎的氣氛。
「秦風!你給本宮滾出來!」
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怒火和醋意。
正是玉羅公主,夏琴音!
秦王府前廳,夏琴音怒氣沖沖地闖入。
精緻的芙蓉面上,此刻布滿了寒霜,美眸噴火,仿佛要將整個秦王府都焚燒殆盡。
貼身宮女,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連聲勸阻。
「公主殿下,您慢點,您慢點啊!」
夏琴音哪裡聽得進去,腳下生風,徑直朝著秦王府深處衝去。
守門的侍衛,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夏琴音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震懾得不敢靠近。
開玩笑,這可是當朝公主,誰敢攔她?
更何況,公主殿下此刻,明顯是怒火中燒,誰敢觸這個霉頭?
侍衛們面面相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琴音,如同颶風一般,刮進了秦王府。
徐一刀聞訊趕來,正看到夏琴音氣勢洶洶地,朝著書房方向衝去。
他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王爺正在書房會見漠北公主。
若是被玉羅公主撞見,那還得了?
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徐一刀連忙上前,想要攔住夏琴音。
「公主殿下,您不能進去!」
「王爺正在會見貴客,不便打擾!」
夏琴音腳步一頓,美眸噴火,怒視著徐一刀。
「貴客?什麼貴客?」
「本宮看是狐狸精還差不多!」
徐一刀被夏琴音嗆得啞口無言,臉色尷尬無比。
他總不能說是漠北公主吧?
那豈不是更要火上澆油?
夏琴音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一把推開徐一刀,怒氣沖沖地朝著書房衝去。
剛才她接到匯報,得知漠北公主去找秦風,直接就進去了。
這不是雙標嗎。
氣得她直接殺了回來。
徐一刀被推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他心中叫苦不迭,卻又無可奈何。
這位玉羅公主,身份尊貴,性情驕縱,哪裡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能夠阻攔得了的?
眼看夏琴音就要闖入書房。
徐一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又束手無策。
書房內,秦風正與阿史那蓮調笑之際,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夏琴音的怒吼聲,頓時一愣。
阿史那蓮也面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這什麼人,竟然如此放肆,直接闖到秦王府來了?
秦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鬆開了握住阿史那蓮的手,起身迎向門口。
書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夏琴音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秦風身旁的阿史那蓮。
看到兩人舉止親昵,氣氛曖昧,夏琴音心中的醋意,瞬間如同火山般爆發。
「好啊!秦風!你們果然在這裡鬼混!」
夏琴音怒火中燒,指著秦風和阿史那蓮,厲聲質問。
阿史那蓮被夏琴音劈頭蓋臉的一頓怒斥,也有些惱火。
她好歹也是一國公主,何時受過如此羞辱?
當下也顧不得美人計了,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視著夏琴音。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無禮!」
夏琴音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回懟。
「本宮乃是大雍公主,夏琴音!」
「你又是何人?竟敢勾引我大雍藩王!」
「勾引?」
阿史那蓮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發出一聲嗤笑。
「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蓮與秦王殿下,乃是清清白白,何來勾引之說?」
「倒是公主殿下,如此氣勢洶洶地闖入秦王府,怕是……來者不善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妃跑來捉姦的呢。」
「你!」
夏琴音被阿史那蓮反將一軍,氣得臉色鐵青。
「你這個漠北狐媚子!休要狡辯!」
「本宮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揭穿你的真面目!」
說著,夏琴音就要上前,與阿史那蓮理論。
秦風見狀,連忙上前,左右分開兩位怒火衝天的公主,一臉無奈地勸解。
「哎哎哎,兩位公主殿下,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怒呢?」
他先是安撫夏琴音,語氣溫柔。
「玉羅公主,你誤會了,本王與漠北公主,只是在談論和談之事,並非你所想的那樣。」
又轉頭看向阿史那蓮,語氣帶著一絲歉意。
「公主殿下,實在抱歉,玉羅她性子直率,口無遮攔,還請公主殿下不要見怪。」
秦風表面上,是在勸解兩位公主。
實際上,卻是在火上澆油,拱火看戲。
兩位絕色美人,為了他爭風吃醋,這種場面,可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