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榮盛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催促秦風了。
秦風愣住了,好奇的問道:「胡公公,陛下怎麼了?」
胡盛榮急的直跺腳,壓低聲音,帶著哭腔。
「我的王爺哎,您就別裝糊塗了,快跟奴才進宮吧,再晚了,奴才這條老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秦風看胡盛榮這都快哭出來的樣子,知道事情肯定不小,也不敢再耽擱。
「行吧,胡公公前面帶路。」
秦風一邊說著,一邊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胡盛榮,急匆匆的出了香風閣。
香風閣的夥計和崔岩,以及剛剛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的裴銘,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秦風離去的背影。
崔岩湊到裴銘身邊,小聲嘀咕。
「裴兄,你說王爺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被宮裡的人叫走了?」
裴銘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霧水。
「不知道啊,不過看胡公公那著急忙慌的樣子,估計是宮裡出什麼事兒了吧?」
「要我說,肯定是好事兒。」
崔岩一拍大腿,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你想啊,咱們香風閣的生意這麼火爆,王爺肯定是被陛下召進宮裡,嘉獎去了。」
裴銘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笑著點了點頭。
「嗯,有可能,王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
兩人對視一笑,又開始忙活起來。
畢竟香風閣的生意,才是頂頂重要的。
秦風跟著胡盛榮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皇宮。
進了御書房,秦風就看到夏潛黑著一張臉,坐在龍椅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皇后裴靜姝,則站在一旁,神色擔憂。
看到秦風進來,夏潛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秦風,你可知罪?」
夏潛一開口,就是一句質問,語氣冰冷,帶著明顯的怒氣。
秦風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這是真生氣了。
但他臉上卻依舊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拱手說道。
「陛下息怒,不知微臣犯了何罪,還請陛下明示。」
夏潛冷哼一聲,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道。
「風言風語?」
秦風一臉疑惑,眨了眨眼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陛下,京城裡有什麼風言風語嗎?微臣最近一直忙著香風閣的生意,沒怎麼注意外面的事情啊。」
夏潛被秦風這裝傻充愣的樣子,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你……你……你少給朕裝蒜!」
夏潛指著秦風,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怒吼道。
裴靜姝見他動怒了,趕忙上前小聲勸道:「陛下,您先冷靜一下。」
聞言,夏潛做了個深呼吸。
隨即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的問道:「你跟漠北公主,還有玉羅,在秦王府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給朕從實招來!」
秦風一聽這話,就知道夏潛是為了什麼生氣了。
肯定是那些關於他和兩位公主的緋聞,傳到夏潛耳朵里了。
秦風心裡暗笑,該說不說,這謠言傳的還真夠快的。
不過,他臉上卻依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嘆了口氣。
「陛下,您是明君聖主,怎麼也相信那些市井流言呢?」
「微臣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啊!」
「至於漠北公主和玉羅公主,微臣跟她們,真的沒什麼啊!」
「就是正常的,友好往來罷了。」
「友好往來?」
夏潛冷笑一聲,語氣陰陽怪氣。
「友好往來,需要深更半夜,在秦王府里,孤男寡女,促膝長談?」
「友好往來,需要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友好往來,需要朕的妹妹,為了你,跟漠北公主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夏潛越說越氣,聲音也越來越大,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
秦風被夏潛吼得耳朵嗡嗡作響,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委屈的表情。
「陛下,您真的誤會微臣了。」
秦風一臉真誠的說道。
「微臣跟漠北公主,還有玉羅公主,真的是清清白白的。」
「昨天晚上,微臣只是在秦王府里,跟她們商議和談的事情而已。」
「而且不是孤男寡女,是二女,算上我家晴兒,是三女。」
「至於那些風言風語,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造謠生事,想要破壞大雍和漠北的關係。」
「還請陛下明察秋毫,不要被那些小人給蒙蔽了。」
秦風說的情真意切,聲淚俱下,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裴靜姝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想,秦風這演技,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夏潛看著秦風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動搖了。
畢竟,他跟秦風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對秦風的性格,還是比較了解的。
秦風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紈絝不羈。
但關鍵時刻,還是比較靠譜的。
而且,秦風說的也有道理,那些市井流言,向來都是不可信的。
或許,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造謠生事,想要挑撥離間。
想到這裡,夏潛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也變得平靜了一些。
「秦風,朕且問你,你跟漠北公主,還有玉羅,真的只是在商議和談的事情?」
夏潛目光銳利的盯著秦風,想要從秦風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秦風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一臉坦然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微臣對陛下,絕無半句虛言。」
「微臣一心為公,只想為陛下分憂解難,為大雍江山社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至於兒女私情,微臣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考慮。」
「微臣只想早日促成和談,解決漠北問題,讓大雍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
秦風說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仿佛真的是一個一心為國為民的忠臣良將。
夏潛聽完秦風這番話,臉色徹底緩和了下來,心中的怒氣,也消散了大半。
他看著秦風,眼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
「罷了,朕姑且相信你這一次。」
「不過,秦風,朕警告你,以後不許再跟漠北公主,走的太近。」
「尤其是在這種敏感時期,更要避嫌。」
「免得落人口實,被人抓住把柄,影響和談大局。」
秦風連忙拱手應道:「微臣遵旨,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會注意分寸的。」
「對了陛下,娘娘什麼時候有時間呢?我們香皂的代言活動就要開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