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刀神色凝重。
「明日他們就能到了。」
「王爺放心,屬下會加強戒備。」
「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王爺。」
秦風拍了拍徐一刀的肩膀。
「是!」
徐一刀不知道秦風怎麼想著調動隊伍了。
但還是去執行了。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王爺,宮裡來人了。」
「說是太后娘娘懿旨。」
秦風眉頭一挑。
「太后懿旨?」
「宣旨之人,現在何處?」
侍衛連忙回答,「就在府外等候。」
秦風站起身。
「走,去看看。」
秦王府外。
一名身穿宮裝的太監,正站在門口。
見到秦風出來,太監連忙上前,躬身行禮。
「奴才見過秦王殿下。」
秦風點了點頭,「公公不必多禮。」
「不知太后娘娘,有何懿旨?」
太監雙手捧起一卷明黃色聖旨,恭敬的遞給秦風。
「太后娘娘懿旨到。」
「秦王殿下接旨。」
秦風接過聖旨,打開一看。
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聖旨的內容很簡單。
太后娘娘,召秦王秦風,即刻入宮覲見。
秦風看完聖旨,合上聖旨,看向太監。
「公公請回稟太后娘娘。」
「就說本王,即刻入宮。」
太監躬身應道:「奴才遵命。」
太監離開後。
徐一刀走到秦風身邊,低聲問道。
「王爺,太后娘娘,為何突然宣您入宮?」
秦風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或許,是為了婚事吧。」
秦風說完,轉身朝著皇宮走去。
而此刻。
丞相府內。
林若甫臉色陰沉,坐在書房之中。
老管家站在一旁,低聲匯報著。
「老爺,已經查清楚了。」
「周達最近,接觸過一些不明身份的人。」
「那些人,行蹤詭秘,來歷不明。」
林若甫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不明身份的人?」
「查到他們的身份了嗎?」
老管家搖了搖頭。
「還沒有。」
「那些人,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極強。」
「我們的人,跟丟了。」
林若甫臉色更加難看。
「廢物!」
「一群廢物!」
「連幾個人都查不出來!」
老管家嚇得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老爺息怒。」
「小的無能。」
林若甫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
「罷了。」
「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們。」
「看來,幕後之人,早有預謀。」
「他們就是要借刀殺人,陷害老夫。」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問道。
「老爺,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林若甫眼神陰鷙,語氣森寒。
「怎麼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有人想要借刀殺人。」
「那老夫,就讓他們自食惡果!」
林若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秦風抵達皇宮。
宮門侍衛見是秦王,立刻放行。
秦風一路來到慈寧宮外。
通報後,步入殿內。
太后端坐在上首,面容慈祥,正含笑看著他。
「臣,秦風,叩見太后。」
秦風上前,躬身行禮。
「起來吧。」
太后語氣溫和,抬手示意。
「賜座。」
宮女搬來錦凳。
秦風謝恩落座,姿態恭敬。
太后目光溫和,細細打量著秦風。
「本宮看秦王,氣色不錯。」
「想必近日,心情甚佳?」
秦風略微一愣。
心情甚佳?
作坊被燒,被人算計,和林若甫差點撕破臉。
實在算不上心情好吧。
但他面上不顯,帶著得體的笑容回應。
「托太后娘娘洪福,一切安好。」
太后笑了笑,笑容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安好就好。」
「本宮今日召見秦王,是想與秦王,好好聊聊。」
秦風心頭微動,隱約猜到太后的用意。
「太后娘娘請講,臣洗耳恭聽。」
太后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親昵。
「秦王與玉羅的婚事,本宮甚是欣慰。」
「年輕人成家立業,乃是人生大事。」
婚事?
秦風心中咯噔一下。
婚事怎麼又來了?
他以為金鑾殿上,太后賜婚,不過是權宜之計。
是幫他擺脫阿史那蓮,拒絕和親的擋箭牌。
怎麼太后的意思,這婚事,好像要成真?
秦風有些懵,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太后見秦風沉默,繼續說了下去,語氣帶著長輩的關懷。
「玉羅那孩子,性子活潑爛漫,但有時候,也略顯嬌縱。」
「秦王沉穩內斂,文武雙全,正可與玉羅互補。」
「本宮相信,秦王定能好好待玉羅,與她琴瑟和鳴,恩愛百年。」
太后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看到了他和夏琴音,婚後幸福美滿的場景。
秦風聽得頭皮發麻,連忙起身,再次躬身,語氣略帶無奈。
「太后娘娘,臣惶恐。」
「臣與玉羅公主的婚事……」
太后抬手,止住了秦風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秦王不必多言。」
「婚事乃是本宮金口玉言,豈有更改之理?」
「況且,金鑾殿上,文武百官皆已聽聞,漠北使臣也在場。」
「若此刻更改,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讓漠北看了笑話?」
太后語氣嚴肅了幾分。
「皇家顏面,不容輕辱。」
「秦王當知,此事,已是板上釘釘,無法更改。」
秦風沉默了。
太后的意思很明確。
賜婚是真的,不是玩笑。
他和夏琴音的婚事,已成定局。
秦風心中苦笑。
他原以為只是權宜之計。
沒想到,竟然弄假成真了。
這可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太后娘娘。」
秦風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斟酌。
「臣並非推脫婚事。」
「只是,當日金鑾殿上,裴大人所言,乃是權宜之計。」
「目的是為了,化解和親危機,並非……真的要臣與玉羅公主完婚。」
秦風試圖解釋,希望能挽回一下局面。
太后卻笑了,笑容溫和,卻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銳利。
「秦王不必將責任,都推到裴銘身上。」
「本宮知道,裴銘此舉,的確有權宜之意。」
「但,本宮也並非沒有成全之意。」
太后語氣頓了頓,目光灼灼的看著秦風。
「本宮賜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秦王不必多慮,安心籌備婚事便是。」
太后的話,徹底斷絕了秦風想要推脫婚事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