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這時,阿史那蓮突然爆發了。
她猛地推開身邊的人,大步走到靈柩前。
「父汗,您看到了嗎?」
阿史那蓮看著靈柩,聲音顫抖。
「這就是您信任的部族首領!」
「這就是您守護的漠北子民!」
「他們……他們竟然在您的靈前,逼迫您的女兒!」
「他們……他們竟然想要篡奪您的汗位!」
阿史那蓮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她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父汗,您一生戎馬,為漠北立下了赫赫戰功。」
「您為了漠北的子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可是……可是他們,卻如此對您!」
「女兒不孝,不能為您報仇!」
「但是,女兒發誓,一定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女兒一定會守住漠北,守住您的基業!」
阿史那蓮說著,猛地拔出腰間的匕首。
「誰敢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這裡!」
阿史那蓮用匕首指著自己的脖子,厲聲喝道。
她的氣勢,震懾住了一些搖擺不定的部族首領。
但敖漢等人,早已鐵了心要奪權。
他們根本不理會阿史那蓮的威脅。
「公主殿下,您這是何必呢?」
敖漢部首領看著阿史那蓮,冷笑道。
「您就算死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這裡是靈堂,不是王庭,就算是秦風的大軍,也無法及時趕過來。」
「來人,把公主殿下給我拿下!」
敖漢部首領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再次向阿史那蓮圍了上去。
「我看誰敢!」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怒吼傳來。
「都他娘的給本王住手!」
秦風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靈堂內炸響。
他分開人群,大步走到阿史那蓮身邊。
「誰敢動她,老子就滅了他全族!」
秦風環視四周,眼神冰冷。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
各部族的首領,被秦風的氣勢震懾,都不敢輕舉妄動。
「秦風,你……」
阿史那蓮看著突然出現的秦風,眼中充滿了驚訝和感動。
「沒事了,有我在。」
秦風拍了拍阿史那蓮的肩膀,輕聲說道。
「秦王殿下,這是我們漠北的事情,您還是不要插手了吧?」
敖漢部首領看著秦風,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說道。
「漠北的事情?」
秦風冷笑一聲。
「阿史那蓮是我的未婚妻,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誰敢動她,就是與我秦風為敵,與大雍為敵!」
秦風的話,讓局勢瞬間逆轉。
各部族的首領,都沒想到秦風會如此強硬。
「秦王殿下,您這是要干涉我們漠北的內政嗎?」
「你的大軍,可不在這吧?這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不想死,就別干涉我們漠北的事。」
敖漢部首領色厲內荏地說道。
「干涉?」
秦風不屑地笑了笑。
「老子這是在幫你們清理門戶!」
「你們這幫狼子野心的傢伙,早就該死了!」
秦風說著,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
「今天,老子就送你們去見老可汗!」
「殺!」
秦風一聲令下,身後的雲瀚和鐵牛,立刻帶著秦軍精銳沖了上去。
「保護王妃!」
雲瀚大吼一聲。
「殺光這幫叛徒!」
鐵牛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沖向敖漢部首領。
「不好,秦風提前埋伏了,快動手!」
敖漢部首領見勢不妙,連忙大喊。
他早就收買的靈堂守衛,立刻發動襲擊。
他們拔出彎刀,向秦風和阿史那蓮殺來。
「找死!」
秦風眼神一寒,揮劍迎了上去。
「噗嗤!」
「噗嗤!」
「噗嗤!」
秦風的劍,快如閃電。
每一劍,都帶走一條生命。
靈堂之上,頓時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一場激烈的廝殺,在靈堂內展開。
秦風勇武當先,所向披靡。
他親手斬殺多名叛軍頭目,震懾全場。
「啊!」
「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染紅了靈堂。
「秦風,你不得好死!」
敖漢部首領被鐵牛一刀砍翻在地,臨死前,他發出一聲絕望的詛咒。
「噗嗤!」
鐵牛沒有絲毫猶豫,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呸!」
鐵牛吐了口唾沫。
「敢跟我們王爺作對,這就是下場!」
「殺!」
秦軍精銳,越戰越勇。
他們很快就控制了局勢。
叛軍,被殺的殺,抓的抓。
靈堂內,一片狼藉。
「結束了。」
秦風收起佩劍,輕聲說道。
他走到阿史那蓮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這些人,你想怎麼處置?」
「都殺了嗎?」
「不。」
阿史那蓮搖了搖頭。
「父汗剛去世,我不希望漠北再起殺戮。」
「把他們都關起來吧。」
「等父汗的葬禮結束後,再做定奪。」
「好,都聽你的。」
秦風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他一揮手。
「來人,把這些人都給我押下去,嚴加看管!」
「是!」
秦軍士兵立刻上前,將那些參與叛亂的部族首領,一個個押了下去。
靈堂之上,恢復了平靜。
只剩下滿地的血跡,和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秦風看著阿史那蓮,輕聲說道。
「這裡交給我。」
阿史那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她需要時間,來平復一下心情。
秦風看著阿史那蓮遠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葬禮上的叛亂雖然平定,但秦風並沒有絲毫放鬆。
敖漢等人只是一部分人,背後一定還有其他的同夥。
為了徹底清除隱患,秦風決定連夜審訊敖漢等人,挖出幕後黑手。
「雲瀚,鐵牛。」
秦風沉聲說道:「你們兩個,立刻去把敖漢給我帶過來。」
「是!」
雲瀚和鐵牛領命而去。
不一會兒,敖漢就被帶到了秦風面前。
此時的敖漢,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敖漢,你可知罪?」
秦風看著敖漢,冷冷地問道。
「秦王殿下,我……我……」
敖漢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還想狡辯?」
秦風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我……我沒有……」
敖漢還想抵賴。
「沒有?」
秦風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扔在敖漢面前。
「這是什麼,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