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前腳剛踏進秦王府,屁股還沒坐熱呢。
邊關大捷,漠北俯首稱臣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這下可好,京城直接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秦王殿下在漠北,那叫一個威風!單槍匹馬,就把烏拉木那幫孫子給收拾了!」
「可不是嘛!聽說秦王殿下還會妖法,能召喚天雷,把漠北那些騎兵,劈得哭爹喊娘!」
「真的假的?這麼邪乎?那秦王殿下豈不是神仙下凡?」
「切,這算啥?我還聽說,秦王殿下長了三頭六臂,青面獠牙,一口能吞十個漠北人呢!」
「……」
百姓們議論紛紛,把秦風傳得神乎其神。
當然了,這其中,也不乏一些「有心人」,故意散播謠言,抹黑秦風。
「你們聽說了嗎?秦王在漠北,可沒幹啥好事!」
「啥?秦王殿下不是打勝仗了嗎?還能有啥壞事?」
「哼,你們是不知道,秦王在漠北,勾結外敵,出賣大雍利益!」
「啥?這……這不能吧?秦王殿下,可是忠臣啊!」
「忠臣?呸!他要真是忠臣,能把漠北那幫蠻子,收拾得那麼慘?」
「我聽說,秦王在漠北,濫殺無辜,殘暴不仁,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
「這……這不可能吧?秦王殿下,不是那種人啊!」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都被他的假象給蒙蔽了!」
「我告訴你們,秦王功高蓋主,早就有了謀反之心!」
「他這次去漠北,就是為了積蓄力量,準備造反!」
「啥?這……這可不敢亂說啊!」
「……」
這些流言,越傳越離譜。
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還真就信了這些鬼話,開始對秦風產生了懷疑。
皇宮,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皇帝夏潛,高坐龍椅之上。
「諸位愛卿,秦王平定漠北,乃是我大雍之幸事!」
「朕心甚慰!」
夏潛的聲音,在金鑾殿上迴蕩。
「陛下聖明!」
百官齊聲高呼。
「但是……」
夏潛話鋒一轉,「最近,京城裡出現了一些關於秦王的流言。」
「說秦王在漠北,勾結外敵,出賣大雍利益,濫殺無辜,殘暴不仁,甚至還有人說,秦王功高蓋主,意圖謀反!」
「這些流言,越傳越烈,已經嚴重影響到了秦王的名譽,以及朝廷的穩定!」
「諸位愛卿,對此有何看法?」
夏潛這話一出,金鑾殿上,頓時一片譁然。
「陛下,臣以為,這些流言,純屬無稽之談!」
裴忠毅第一個站了出來,「秦王殿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臣附議!」
裴銘也站了出來,「秦王殿下在漠北,立下了赫赫戰功,怎麼可能勾結外敵,出賣大雍利益?」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造謠,污衊秦王殿下!」
「臣也附議!」
崔平也站了出來,「秦王殿下為人正直,絕不可能濫殺無辜,殘暴不仁!」
「這一定是漠北那些蠻子,故意散播的謠言,想要挑撥離間!」
「哼,你們說的倒是輕巧!」
林若甫冷哼一聲,「空口無憑,誰知道秦王在漠北,到底做了什麼?」
「萬一,他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林丞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忠毅怒視著林若甫,「難道,你懷疑秦王殿下?」
「老夫只是就事論事!」
林若甫淡淡地說道:「既然有人舉報,那就應該徹查此事,給天下百姓一個交代!」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林若甫一開口,他那一派的官員,紛紛站出來附和。
「陛下,臣以為,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嚴查!」
「否則,難以服眾!」
「請陛下下令,徹查秦王在漠北的所作所為!」
「……」
這些官員,一個個義正言辭,慷慨激昂。
就好像秦風真的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這幫孫子,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裴忠毅氣得直咬牙,「秦王殿下在漠北,出生入死,為大雍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們倒好,不感激也就算了,還在這兒落井下石!」
「真是豈有此理!」
崔平繼續說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不能只聽一面之詞!」
「應該派人前往邊關城,調查清楚,再做定奪!」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崔平一開口,他那一派的官員,也紛紛站出來附和。
「陛下,臣以為,此事應該交給玉羅公主去辦!」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陛下,臣反對!」
林若甫站出來,大聲說道:「玉羅公主與秦王殿下,乃是未婚夫妻,關係匪淺。」
「由她去調查此事,恐怕難以服眾!」
「臣以為,應該另派他人!」
「林丞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忠毅看著林若甫,冷笑道:「難道,你懷疑玉羅公主會徇私枉法?」
「老夫不是這個意思!」
林若甫瞪了裴忠毅一眼。
「本相只是覺得,此事應該避嫌!」
「避嫌?」
裴忠毅冷笑一聲,「林丞相,你這是在質疑陛下的決定嗎?」
「你……」
裴忠毅被林若甫懟得啞口無言。
「好了,都別吵了!」
夏潛一拍龍椅扶手。
「朕意已決,暫時卸去秦王巡視邊關軍務之職,就交由玉羅公主暫管,另著御史張守忠為欽差,前去調查!」
「退朝!」
夏潛說完,起身離開。
「陛下聖明!」
裴忠毅等人齊聲高呼。
邊關城,秦風正在跟夏琴音商討大面積拆遷計劃。
一聲急促的呼喊,瞬間打破了秦王府的寧靜。
「報!!!」
一名風塵僕僕的士兵,單膝跪在秦風面前,雙手呈上一封密信。
「王爺,京城急報!」
秦風眉頭一挑,接過密信,展開一看。
「呵,這幫孫子,動作還挺快!」
秦風看完信,冷笑一聲,把信遞給了夏琴音。
夏琴音看完,秀眉緊蹙。
「秦風,這可怎麼辦?」
「京城裡那些流言,對你太不利了!」
「怎麼辦?涼拌!」
秦風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在乎。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身正不怕影子斜,愛咋咋地!」
「再說了,咱又不是銀子,還能讓人人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