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淹不了我。」
秦風自信地笑了笑,「京城的水再深,也深不過……本王的心眼子!」
「切,又開始吹牛了!」
夏琴音翻了個白眼,顯然是不相信秦風的話。
秦風哈哈一笑,也不解釋。
他心裡頭清楚得很,京城這潭水,確實很深,深不見底。
那些世家門閥,一個個都是老狐狸,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想要在京城這潭渾水裡,全身而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秦風也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現代人,論心眼子,論計謀,論陰險狡詐,他還沒怕過誰!
京城水深?
呵呵,那又如何?
本王就要下餃子!
攪他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王爺出事兒了!」
這時,一聲急促的呼喊,由遠及近。
吸引了秦風與夏琴音的目光。
陳鵬帶著一臉焦急,快步沖了進來。
「王爺,出人命了!」
秦風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如同寒冬臘月的冰刀。
「人命?」
秦風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壓迫感。
「怎麼死的?」
陳鵬身子一抖,額頭冒出了冷汗。
「是……是拆遷的時候,和釘子戶起了衝突。」
「下面的人……失手了。」
秦風的拳頭猛然攥緊,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響。
「失手?」秦風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冰冷至極。
「拆個房子,能失手失成人命?」
陳鵬的頭低的更狠了,幾乎要貼到地面。
「是……是屬下管教不嚴,下面的人……太衝動了。」
「那幾戶釘子戶,太頑固,怎麼說都不肯搬。」
「下面的人就……就想嚇唬嚇唬他們。」
「結果……就鬧出了人命。」
秦風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帶路。」
秦風站起身,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去現場看看。」
陳鵬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在前面引路。
秦風大步走出書房,夏琴音也緊隨其後。
一行人,快速朝著南城拆遷現場趕去。
南城的拆遷現場,一片狼藉。
原本的房屋,已經被拆的七零八落,斷壁殘垣,一片廢墟。
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嘈雜的聲音,更顯得現場一片混亂。
秦風走近,看到地上躺著一具被白布覆蓋的屍體。
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幾個秦王府的護衛,正在維持秩序。
現場的氣氛,壓抑而沉重。
陳鵬小心翼翼地走到秦風身邊,低聲說道。
「王爺,就是這裡。」
「死者是……是這戶人家的老頭。」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走上前,示意護衛掀開白布。
白布掀開,露出一張蒼老而扭曲的面容。
老人的眼睛圓睜,布滿了血絲,臉上帶著痛苦和不甘。
胸口處,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格外刺眼。
秦風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
他轉頭看向陳鵬,聲音冰冷,帶著一絲質問。
「這就是你說的,失手?」
「這就是你說的,太衝動了?」
陳鵬被秦風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王爺饒命!屬下……屬下該死!」
「屬下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秦風沒有理會陳鵬的求饒,只是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屍體。
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冰冷刺骨。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誰動的手?」
秦風的聲音,冷的讓人心驚。
「把人給我帶過來。」
陳鵬渾身一震,連忙爬起來,顫抖著聲音說道。
「是……是拆遷隊的隊長,劉三。」
「屬下這就去把他帶來。」
陳鵬說完,連忙跑去人群中,將一個滿臉驚慌的漢子,拖了過來。
漢子被拖到秦風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臉色慘白。
「王……王爺饒命!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
「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漢子哭喊著,不停地磕頭求饒。
秦風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漢子,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說。」
秦風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怎麼回事?」
漢子渾身一顫,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小人……小人帶人來拆遷,這老頭一家,嫌棄價格低,非要給雙倍的價格,才肯搬走。」
「還……還拿刀砍人。」
「大夥都知道,您給的拆遷價格,是遠遠超過了這房子的本身價值,所有人都對您感恩戴德的。」
「可他們卻藉機敲詐,還,還對您出言不遜,說就是您來了,也得乖乖給錢。」
「小人一時情急,就……就拔出了刀。」
「小人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沒……沒想到,他非往上撞。」
「王爺饒命!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漢子哭的涕泗橫流,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地磕頭求饒。
秦風聽完漢子的話,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動容。
「就這些嗎?」
秦風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你以為,本王是三歲小孩,會相信你的鬼話?」
漢子渾身一震,哭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秦風緩緩走到漢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本王再問你最後一遍。」
秦風的聲音,冰冷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到底,怎麼回事?」
漢子渾身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王爺……」
漢子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秦風卻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鋒直指漢子的咽喉。
冰冷的劍鋒,讓漢子瞬間僵住了身體,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本王不喜歡聽廢話。」
秦風的聲音,冰冷而無情,如同死神的低語。
「說實話。」
漢子徹底崩潰了。
「是……是王爺您讓我們……要……要儘快拆完南城。」
「他們也確實想敲詐銀子,所以小的們……就……就想用點……用點強硬手段,沒有耐心的跟他們講解拆遷的好處。」
「想……想殺雞儆猴。」
「沒……沒想到……鬧……鬧大了……」
漢子說完,徹底癱軟在地,如同爛泥一般。
秦風收回佩劍,眼神冰冷,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很好。」
秦風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真是……很好。」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冰涼。
他們知道,秦王殿下,是真的怒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