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不用嚇唬我,真要打起來,你們人族才是吃虧的一方。」
血神族小公主冷哼一聲,試圖挽尊。
南離霜根本不在乎這句話。
人族弱勢不是一天兩天了。
換成是任何一個種族,同時面對萬族的惦記,恐怕早就覆滅了。
也就是人族,能夠見到現在,並且還能繼續和萬族打擂台。
「這就不用你管了。」
「要打的話,我們人族奉陪。」
人族並不介意將這一場小打小鬧的戰爭,升級成為大規模的種族戰爭。
這是人族的傲骨。
「……算了,看到你們就煩,我走了。」
血神族小公主終究還是沒有衝動。
她擺擺手,滿臉不耐煩,轉身就要離開。
多好的機會,她差點就能擁有一個神品血脈的血奴。
哪怕不是作為血奴,只要能夠將秦長生帶回去。
血神族的地位也會再往上提一大截。
「慢走不送。」
南離霜滿臉無趣。
作為人族大宗師,她當然也希望開戰。
但真要打起來也不錯。
人族積累了數百年的底蘊。
是時候通過一場戰爭,來震懾那些不懷好意的宵小。
血神族小公主無功而返。
人族這邊也沒有過分追究。
這種事情上,還是要講究一些人情世故的。
換成是其他人,估計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走了。
人族和血神族之間的戰爭,也終於開始了。
雙方總共四十萬大軍,共同鑄成了鋼鐵洪流。
戰場就是絞肉機。
秦長生沒有下場,而是站在城牆上,看著外面的大戰,眼神嚮往。
他很想下去,參與到戰爭當中。
但他很清楚。
一旦他下去,進入戰場。
血神族小公主一定會再次出現,立馬對他動手。
他不會將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裡。
「怎麼?很想下去打一場?」
周恆不知何時出現在秦長生身邊,笑著問道。
秦長生收回目光,搖搖頭。
「你知道的,對於我們來說,戰場才是歸宿。」
「只有在那裡,我才能更快的進步。」
突破到五品才剛剛幾天時間。
但秦長生依然被實力不足的焦慮籠罩著。
如果他現在是宗師。
血神族的小公主就不會那麼肆無忌憚。
如果他現在是大宗師。
這場戰爭早就會結束。
甚至根本不會發生。
如果他是武神……
算了,不做那麼不切實際的夢。
「你現在又不缺壽命,那麼著急幹什麼?」
「你好歹也是神品血脈,突破到大宗師早晚的事情。」
「你這心態可不行啊。」
周恆儼然一副前輩的態度,對秦長生說教。
秦長生瞥了一眼周恆。
「你還跟老子裝起來了?當初不是老子救你的時候了?」
「我能不知道這些?」
周恆嘿嘿一笑,也不介意秦長生的態度。
「你知道是知道,但我畢竟是宗師,肯定比你有經驗。」
「我這可是前輩的經驗啊。」
秦長生搖搖頭,轉身下了城牆。
「不再看看了?」
周恆在後面喊道。
秦長生背對著他,擺擺手。
下了城牆之後,秦長生就來到了氣血室。
對於五品來說,氣血室依然有作用。
雖然說效果已經沒有那麼強大,但也好過正常的修煉。
等精血淬鍊到一百滴後,就有了突破六品的機會。
普通人突破六品的標準,是四萬鈞氣血,250仞精神力。
但秦長生覺得,以他的天賦來說,這個數據恐怕不夠。
不說別的,他現在的氣血就已經四萬鈞。
精神力雖然不到250仞,但也差不多了。
但他依然沒有察覺到突破的契機。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五萬鈞氣血或許差不多。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
戰爭依然持續。
四十萬大軍的戰爭,短時間內自然不會結束。
而且沒有宗師下場,戰爭平息的速度自然也會相當緩慢。
大大小小的戰役沒少發生。
總體來說,人類這邊還是占據絕對優勢的。
之前就說過。
萬族對人族虎視眈眈,因為人族的血脈能夠幫助萬族更容易突破。
人族同樣也對萬族垂涎欲滴。
萬族的血肉和各種材料,同樣也是人族稀缺的材料。
這也是人族願意打一場戰爭的原因。
「已經到極限了。」
氣血室里,秦長生睜開眼。
幾天的時間,他不眠不休的修煉,精血已經淬鍊到200滴。
氣血也已經突破到五萬鈞。
但依然沒有任何要突破的跡象。
他仔細回想萬族的天賦,似乎也沒有讓他能夠更快突破的天賦可以複製。
精神力方面提升相對緩慢。
雖然有神品血脈和先天精神力天賦雙重加成。
但按照秦長生的估計。
想要突破到300仞,還需要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或許秦長生才能感覺到突破的契機。
換成是別人。
半個月就能從五品突破到六品。
絕對是做夢都能笑醒的好事。
可秦長生還是覺得太慢了。
「我記得有能夠輔助精神力提升的天材地寶。」
「第九行省外面的戰場似乎就有。」
秦長生從氣血室里走出來,看向萬族戰場。
他當然很想現在就進入戰場。
無論是去尋寶,還是去參與戰爭都可以。
但戰爭還沒結束。
江夢璃和秦飛羽兩個孩子還在戰場當中廝混。
秦長生能給兩個孩子的指點已經完全說完了。
能領會多少,就看兩人自己的悟性了。
不過能夠在戰場上廝混這麼多天。
證明兩人確實是有將秦長生教導的東西記住。
秦長生見過太多的少年天才,仗著自己有幾分天賦,進了戰場就開始橫衝直撞,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態度。
這樣的人,在戰場上是死的最快的。
半個月後,戰爭終於落下帷幕。
人族付出了接近兩萬傷亡的代價,取得了大捷。
血神族那邊幾乎沒有什麼傷亡。
附屬族群則付出了十萬多傷亡。
對於繁衍迅速並且人口眾多的幾個附屬族群來說,這樣的損失無傷大雅。
用不了兩年,這些損失的人口就能補充回來。
雖然是大勝。
但整個第九行省依然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澹之中。
每一場大勝,都意味著有人永遠的離開了他們。
戰爭本身就代表著犧牲,無論勝利與否。
秦長生沉默,看著歸來的將士們,無言以對。
兩個孩子同樣在軍隊當中。
一段時間不見,兩人都沉默了許多,表情也凌厲起來,身上還有掩飾不住的殺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好了,戰爭結束了。」
「你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