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呢?為什麼聯繫不上隊長了?」
「該死,我這邊也聯繫不上!幾個分隊長也都聯繫不上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都死了!我們快跑吧!再不跑,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恐懼逐漸蔓延到所有人的心頭。
死亡如影隨形,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
隊長都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能夠束縛他們。
誰都不想死。
因此。
當第一個人帶頭逃離後,剩下的人終於扛不住,全部逃走。
作為普通的城防軍士兵,只要離開這裡,隱姓埋名,就不會有人能夠找到他們。
更何況。
離王高高在上,也未必有心思按照檔案,一一追究他們的責任。
最重要的是。
被離王追究可能會死。
但繼續留在這裡,一定會死!
短短十幾分鐘。
密林當中,就已經沒有城防軍了。
走的一乾二淨。
只剩下一地的屍體。
秦長生這才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帶著笑容。
但事情還沒結束。
「離王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哪怕沒意識到,他也會回來這裡,繼續尋找血池。」
「我的時間不多,必須儘快。」
秦長生眼神閃爍,不敢耽誤,先找到了耀的屍體。
之前從徐墨身上複製的天賦,他到現在還沒用過。
現在正好是試驗這個能力的好機會。
「煉製一個傀儡,或許用得到。」
指望布置的那些簡易陷阱,防備離王,根本不可能。
五品的傀儡,反而能發揮一點用處。
「雖然沒有材料,但簡單祭煉一下,應該也能用。」
秦長生回憶著技能的內容,開始在耀的屍體上操作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
耀的屍體噌的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眼神呆滯,行動呆板,一眼看上去就是傀儡。
秦長生對比了一下,和徐墨拿出過的那幾個傀儡相比,他這個傀儡明顯上不了台面。
不管是靈活性還是智能都不行。
畢竟是第一次祭煉,而且還沒有任何材料。
能有這種程度,已經足以讓他滿意。
「也行吧,能用就行。」
秦長生也不挑剔。
真正使用傀儡之後,秦長生才明白這傀儡分身之術的好處。
「使用傀儡絲線,可以發揮出傀儡的全部實力,甚至超常發揮。」
「自動情況下,也比什麼機器人智能的多。」
「徐墨這技能,確實好用啊。」
秦長生感嘆一聲。
難怪徐墨被稱作天才,這技能確實厲害。
下次見面,或許可以感謝一下徐墨。
放置好傀儡後,秦長生就再次泡進血池裡。
回復實力的同時,也悄悄提升著。
過了大概五個小時。
秦長生沒注意時間。
但卻感受到了傀儡的提醒。
「嗯?離王來了?」
秦長生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立即隱匿起來。
他才剛剛隱藏起來,離王的身影就出現在半空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安靜的叢林,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城防軍的人呢?」
「全是屍體……秦長生殺回來了?」
「一群廢物,被一個五品殺成這樣。」
離王惱怒不已。
城防軍好歹也算是正規軍隊。
這次過來了兩百多人。
結果只剩下幾十具屍體在這裡。
剩下的人估計全都逃跑了。
「哼,回頭在找你們的麻煩。」
離王懶得在這些小角色身上浪費精力,當即開始全神貫注,尋找血池的蹤跡。
找不到秦長生,已經讓他憋了一肚子氣。
要是血池也找不回來。
他就真要氣死了。
事實證明。
秦長生簡單的隱藏手段,在離王面前,確實藏不住。
血池上畢竟還有離王的印記在。
因此找了一會兒,離王就找到了血池。
看著血池了下降了一大半的血水,離王臉色再次變得難看。
「這個傢伙,真是暴殄天物!」
「這麼寶貴的血池水,都被浪費了。」
想到秦長生浪費了這麼多血池水,也沒突破到六品,他就更覺得心疼。
這些血池水,可都是他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
血神皇可不負責這些。
「哼,抓到你之後,我定要將你煉化進血池當中。」
「用了多少,本王就讓你吐出來多少。」
離王冷哼一聲,收起血池,再次離去。
秦長生依然隱藏在暗中,並沒有著急出來。
果不其然。
過了一會兒,離王去而復返,突然出現,四下尋找著秦長生的蹤跡。
秦長生心靜如水,仿佛一塊石頭,不為所動。
離王冷哼一聲,以為秦長生真的離開了,這才離去。
至於秦長生的那具傀儡,他還真沒發現。
畢竟傀儡本質,就是死物。
「老東西,心眼還挺多。」
秦長生這才出來,嗤笑一聲。
血池被拿回去了,倒是讓秦長生有些遺憾。
體會過血池的好處後,他還真有些捨不得那個寶貝。
但想要再從離王手裡偷來血池,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相信離王從今往後,也不會再給其他人從自己體內世界拿東西的權限。
「算了,走了。」
秦長生搖搖頭,帶著傀儡,朝著人族方向走去。
……
秦長生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然而沒想到。
離開離王城的第三天。
他居然被一個離王城宗師發現了。
「哈哈,找到你了!」
那名宗師大喜,眼神中帶著渴望和驚喜。
秦長生看了那名宗師一眼。
那名宗師下意識拿出手機,似乎是想要通知離王。
然而想了想,他笑著說道:「現在通知離王還為時過早。」
「等我將你抓住帶回去,離王必然給我更高的賞賜。」
「更何況……」
他上下打量著秦長生,仿佛在打量什麼珍饈美味。
「你的血脈,簡直是太香了。」
「就算是把你的血脈抽取一點我自己用,離王應該也不會介意吧?」
這名宗師是血神族。
自然對於秦長生的血脈充滿了垂涎。
有這樣的想法自然也不值得奇怪。
秦長生陷入沉思。
他倒不是覺得這名血神族宗師的行為有什麼奇怪的。
他在考慮的是,準備嘗試一下,和這名血神族宗師交手看看。
他從來沒有和宗師交過手。
和陳山河那次自然不算。
他想看看,如今的自己和宗師之間,到底還有多少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