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身上的氣血波動太過劇烈。
別說是偽八品,哪怕二品站在秦長生面前,也能感受到此時他體內滂湃的氣血力量。
這股力量甚至湧出身體,形成氣血風暴。
「呵,雖然有些意外,但你不會覺得,有這力量,就能反敗為勝吧?」
偽八品雖然驚訝,但並不慌張。
六品和偽八品之間的實力差距太過龐大。
那是上百倍的距離。
秦長生突然增強的力量確實可觀。
但遠遠稱不上有威脅。
「總要打一場才能知道。」
秦長生看向偽八品,嘴角帶著笑容。
這溧陽城中,已經沒有倖存者。
一座上百萬人口的城市,根本經不起兩名七品宗師折騰。
偽八品不屑一顧,率先動手。
「既然你不服輸,那我就打到你投降!」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
這一次,偽八品爆發出更加恐怖的速度。
即使以秦長生現在的眼力,也只能看到敵人一閃,下一瞬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刀劈來。
秦長生心下一驚,沒想到這偽八品的速度居然還能更快。
這速度,已經超出他能反應的極限。
幸虧常年戰鬥的身體更快一步反應,一掌拍向長刀側面。
偽八品的兵器並非凡品,凡品武器也不可能承載一名宗師的氣血灌注。
之前的戰鬥當中,他就一直避免和長刀正面接觸。
此時下意識的自然也會避開長刀。
然而他才剛剛獲得暴漲的力量。
還沒有完全適應。
這一掌,速度慢了一些。
秦長生連退數步,避開要害,身上還是多了一道傷口。
「暴漲的力量,你還無法適應。」
「放棄吧。」
「我可不想失手殺了你,被小公主怪罪。」
偽八品宗師勝券在握,再次開始勸降。
要不是小公主在上面壓著,他早就殺了秦長生。
也不會拖到現在。
如果抓不到秦長生。
光是不小心滅了溧陽城這一條罪,他就難逃責罰。
所以,他很急。
秦長生表情平靜,還在適應著體內繼續暴漲的力量。
血脈剛剛爆發時,他的力量就暴漲十倍。
如今不過片刻時間,暴漲還在繼續。
「三十倍的力量……我如今有接近兩百萬鈞的氣血。」
「掌握力量的感覺如此美妙。」
秦長生不由得為如今的力量沉迷陶醉。
但他很清楚,這份力量並不是永久的。
而且恐怕需要付出代價。
「足夠了。」
「偽八品……」
秦長生抬頭,看向敵人。
敵人並未察覺到如今秦長生的恐怖。
這得益於秦長生對於自身實力的掌握。
他只能感覺到,秦長生體內有可怕的氣血在洶湧。
「如何?大家和氣一些,你跟我回去,我不再對你動手。」
「這樣,對大家都好。」
血神族偽八品不想繼續無聊的戰鬥。
然而秦長生看著他,忽然一拳打出。
這一拳,就連空間都崩碎了,露出恐怖的黑色虛空。
沛然大力,將周圍空氣都完全抽空。
形成恐怖的風壓。
說慢實快。
這一拳才剛剛揮出,就已經在偽八品眼中放大。
偽八品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秦長生會突然爆發出如此可怕的力量。
他仿佛已經看見列祖列宗在朝著他招手。
轟!
整個空間都在轟鳴。
一拳收回,秦長生咳嗽兩聲,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要碎掉了。
這股力量太過龐大,已經超出他能掌握的極限。
即使憑藉宗師級戰法,他可以發揮出這份力量。
但身體太過弱小,無法承載力量。
這才讓他一拳打出去,自己快要死了。
「確實很強,但這只能作為殺手鐧,無法經常使用。」
秦長生看了一眼。
那名偽八品已經不見蹤影。
不是跑了,而是死了。
死的乾乾淨淨。
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
不遠處有一片血色霧氣飄蕩,大概就是那名偽八品的屍體。
「一拳轟殺一名偽八品……哪怕是面對真正的八品或許也能一拳秒殺。」
「可惜,我只能出一拳。」
秦長生感應了一下身體的狀況。
如果強行打出第二拳,他必死無疑。
這是真正的殺招。
「先找個地方修整一下,恢復狀態。」
溧陽城已經消失不見。
只剩下破壞後的殘骸,斷裂的城牆。
完全成了廢墟。
秦長生隨便挑選了一個方向,快速離去。
半個小時後。
溧陽城廢墟才出現了新的身影。
「這是溧陽城?地圖沒顯示錯?」
其中一人震驚,看著眼前的廢墟,怎麼也沒法跟那個還算繁榮的衛星城市聯繫在一起。
「當然沒錯,但這裡被一場戰鬥毀了。」
另一人嗅著空氣中還沒飄散的血腥味。
「聞到了嗎?熟悉的氣味。」
「是林?他死了?」
先說話的人再次驚訝。
「這不可能!按照小公主所說,我們追殺的是一名五品!」
「就算他臨時突破,有了六品,可他怎麼殺了一名偽八品?」
如此超出常理的事情,簡直在挑戰他們的常識。
「你愛信不信,反正林死了,只有那個人族會對他出手。」
「神品血脈的人族,做出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冷靜的那人語氣平靜,好像沒什麼能讓他震驚。
「好吧,你說得對。」
「那畢竟是神品血脈,有這樣的潛力很正常。」
第一人聳了聳肩,勉強接受了這個離譜的解釋。
但他心裡卻顯然並不能接受這樣的解釋。
「那麼問題來了,我們還要繼續追殺他嗎?」
「我們兩個可只是七品。」
面對秦長生這種妖孽。
七品顯然有些不夠看。
冷靜的血神族點頭。
「這是我們的任務,除非你做好了被小公主追殺的準備。」
「否則,別說什麼喪氣話。」
冷靜血神族說著,打量著這片廢墟,嘗試收集能用的信息。
「以六品殺偽八品,必然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找到他,我們或許可以輕而易舉就完成任務。」
他說出自己推斷,讓同伴眼前一亮。
事實也正是如此。
此時的秦長生,正躺在一處山洞當中,渾身失血。
甚至開始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