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跟著秦長生去第十三行省的萬族戰場。
秦長生沒法拒絕。
他也不能舉報鳶。
要是鳶在人族出了什麼事情。
血神族怕是會立馬跟人族開戰。
「行吧,你開心就好。」
秦長生對這個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快。
列車發動。
鳶似乎看上去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在跟秦長生搭話。
秦長生愛理不理,看著外面逐漸模糊的風景。
五十馬赫的速度,一般人根本看不清外面有什麼。
他卻看得津津有味。
幾個小時後。
鳶也有些沒精神,靠著窗邊昏昏欲睡。
秦長生也樂得安靜,開始冥想提升精神力。
提升精神力的手段有限,冥想是最主要也幾乎是唯一的手段。
目前還沒聽說過,有專門提升精神力的功法。
二十多個小時很快過去。
鳶期間醒了三次。
每次都很興奮的拉著秦長生聊天。
秦長生也不想這位小公主鬧脾氣,儘量回復。
拋開有色眼鏡不談,兩人還是聊得挺開心的。
秦長生也放棄了冥想。
精神力到他現在這個程度。
冥想提升的精神力太少了。
絕大多數七品升八品,也都是靠著熬。
少數能夠提升精神力的天材地寶更是被哄搶。
「呼!終於到了!」
列車停站後,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秦長生看著她,眼神怪異。
出門前呼後擁有人伺候的鳶,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難道這個大小姐真的為了愛情奮不顧身,想要上演一段純愛大劇?
她跟在秦長生後面下車,一路上嘰嘰喳喳。
「我跟你講,我第一次一個人出門,身邊一個照顧我的人都沒有。」
「徐墨跟我說,到了人界之後,不能使用太多力量,會暴露,我就一直忍著。」
「我靠著徐墨給我的錢,還有他那個什麼萬神教的幫助。」
「還打跑了幾個對我有壞心思的人。」
「一個人都沒殺哦。」
「等會兒到了萬族戰場,能不能讓我放開殺?」
通過這個女人的講述,秦長生大概明白她這幾個月是怎麼過來的了。
有徐墨和萬神教的幫助,鳶雖然過不上在血神族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
但也不會受什麼委屈。
各位大宗師估計也得到了通知,暗中行了個方便。
不然真要排查下來。
鳶的身份疑點重重。
畢竟是血神族的小公主,大家還是要小心一些。
「到了戰場再看吧。」
秦長生沒有答應。
能壓抑幾個月,秦長生已經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
要是讓她釋放本性,誰也不敢保證她後面還能乖乖聽話。
「好吧,我都聽你的。」
「對了,我們要不要住在一起?」
「要是有了小寶寶的話,我就不怕我父皇不答應我們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突然冒出這麼一段話,給秦長生都嚇到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長生有些懷疑。
總覺得這個主意,像是徐墨出的。
「我知道啊!」
「你不會以為我還是小姑娘吧?」
「我可是已經快一百歲了。」
鳶看起來還挺驕傲。
似乎對於自己的好主意興奮不已。
秦長生扶額,總感覺好像帶著活潑的女兒在身邊。
但這個提議,對秦長生好像沒有任何不好。
「行吧,你開心就好。」
他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至於懷上寶寶這種事情,秦長生覺得不可能。
人族和外族通婚倒是可以,也確實可以懷孕。
但懷孕的機率很低。
更何況兩個神品血脈,懷孕機率更低。
越是高等的血脈,排異性越強。
「真的?那晚上快點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鳶好像不諳世事的少女,表現天真爛漫。
搞得秦長生都有點負罪感。
「走吧走吧,我跟你走。」
她乖乖跟在秦長生身後,絲毫看不出刁蠻血神族小公主的影子。
秦長生心裡反而惴惴不安,冥冥中總感覺好像有人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能給他這種感覺,最起碼也是八品大宗師。
秦長生帶著鳶,來到第十三行省的中轉廣場,先辦理了入住。
他用回了秦長生的身份,畢竟他已經暴露。
鳶的身份是秦無悔,她說這是徐墨給取的名字。
了解過這個名字的意思後,她很喜歡。
秦長生不想評價這個姑娘的戀愛腦。
先去找了駐守第十三行省的宗師。
正如秦長生所想。
當地的宗師已經等著兩人。
「秦長生,還有這位小公主,我是徐世林。」
「兩位叫我老徐就好。」
徐世林非常客氣。
畢竟一位是六品就擁有七品戰力,甚至能夠斬殺七品的變異神品血脈。
另一位直接就是八品,還是血神族的小公主。
不考慮血神族的身份,這位也是一個實打實的八品。
他一個七品宗師,自然不敢怠慢。
「……徐宗師,我們想要進入萬族戰場,還請行個方便。」
秦長生有些無奈。
他從未感受過宗師的敬意。
周恆和他是生死兄弟,兩人之間互相笑罵,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這種東西。
剩下的幾位,都是大宗師。
也不會尊敬他。
這還是真是第一次。
「好說好說。」
「要不要我通知一下各單位,配合一下兩位的行動?」
徐世林看上去很好說話。
秦長生連忙擺手。
「我來收集一些靈族的數據。」
「不用這麼麻煩。」
這件事情,原本最好沒人知道。
但不通知駐守宗師,於情於理不合。
沒想到這位宗師卻要這麼大張旗鼓。
徐世林點頭。
「那兩位自便就好,有什麼事情,隨時可以聯繫我。」
送走兩人,徐世林還是給下屬的軍團發布了通知。
讓軍隊各單位注意兩人的行蹤,一切行動密切配合。
這畢竟是兩位神品血脈。
不能說不在意就真的不在意。
秦長生和鳶離開宗師的辦公室,已經是上了夜色。
鳶迫不及待說道:「已經晚上了,要不要去休息?」
秦長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對這種事情這麼迫切。
但確實天色已晚,也點頭答應。
兩人找了一間酒店,辦理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