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皇心中一動，居然有點想要嘗試一下。
不過他很快收回這種想法。
用性命換取一次短暫的輝煌。
這不是他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時空法則一出。
在場的所有至強，一個都跑不了，包括那位羊神族至強。
羊神族至強表情平靜，似乎早就做好了接受死亡的準備。
「你不怕死？」
王首道問道。
其他的至強都已經隕落。
屍體都被扔到了人族的領地。
只剩下羊神族這一位至強還在。
羊神族至強搖頭。
「我怕，但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你如今能夠領悟所有法則，應該明白，我所感悟的法則是什麼。」
王首道點頭。
「命運法則，對吧？」
「能夠預測一些未來的片段。」
「對於自身命運的感悟更加準確。」
這確實是一個神奇的法則。
王首道如果不是燃燒自己，甚至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如此神奇的法則。
命運法則幾乎沒什麼戰鬥力。
但功能性幾乎拉滿。
而且還可以預言他人的命運。
如此神奇的法則，非常可怕。
羊神族至強笑了笑。
「對，我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命運，才會出現在這裡。」
「只有死在這裡，才能為我們萬族，謀取一個未來。」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
王首道沉默。
他如今命運法則的感悟比羊神族至強更強。
自然也能夠看到更久遠的未來。
不過那些命運，無法說出來。
只要說出來的命運，都不會再準確。
他不懂這些，只知道不能說。
乾脆閉口不言。
「殺了我吧。」
羊神族至強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王首道沒有留情，出手結束了這位至強的命運。
他把屍體扔給血神皇，說道：「送還給羊神族吧。」
前來的三十餘位至強當中。
只有這位，不帶有任何敵意。
血神皇接住屍體，目光複雜的看著王首道。
「你還有多少時間？」
王首道感受了一下，露出笑容。
「還有三十七分鐘。」
「你想感受一下？」
血神皇和他認識到現在，幾乎一直被欺負。
從來沒有站起來過。
血神皇連忙搖頭。
他又不是受虐狂。
怎麼可能會想感受一下？
那麼多至強都已經死了，他是嫌自己命長嗎？
「沒什麼，只是問一下。」
王首道點點頭。
「你走吧，我去做點事情。」
「以後人族，就交給你了。」
他說完，就消失不見。
掌握時空法則後，他的速度已經是至強都看不懂的程度。
血神皇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王首道去了哪裡。
他嘀嘀咕咕，帶著羊神族至強的屍體離開。
說到底，心中還是有些羨慕的。
畢竟這麼強大的力量，誰會不羨慕呢？
只可惜，要燃燒生命。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機會……」
他不太想有，但似乎這種事情，不是他能決定的。
至強大戰用一種很簡單直接的方式落幕。
可以說，沒有贏家，全是輸家。
人族得到了那些至強的屍體，勉強算是彌補。
但這彌補不了現在人族沒有至強的弱點。
如果萬族在這個時候動手。
人族似乎只能依靠秦長生這位八品的「至強」。
更重要的是。
秦長生還在閉關。
輕易不會參與到戰鬥當中。
至強大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萬族。
萬族都知道，王首道燃燒自己，拼死了三十餘位至強。
現在沒有至強的種族，又增加了三十餘。
對於那些頂尖的種族而言，這消息沒什麼意義。
因為他們自己的地盤已經足夠，對於其他種族的地盤沒有興趣。
那些中等偏上的種族，卻開始瘋狂起來。
萬族從來都不和平。
雖然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聯合起來打壓人族。
但有利可圖的時候，彼此之間也會成為獵物。
如今就是這種情況。
人族沒有動，忙著悼念王首道，處理那些至強的屍體。
畢竟是至強。
哪怕是死了。
屍體依然有非常大的作用。
每一滴血都是寶物。
那些種族很想來討回至強的屍體。
可人族在這方面態度強硬。
當天。
「秦長生，我時日無多，聽我說。」
王首道不給秦長生開口的機會，語氣急促。
「不要著急突破到至強。」
「在九品沉澱一段時間。」
「儘量感悟更多的法則。」
「如果有機會，不要放過那些至強。」
「你斬殺越多的至強，你的底蘊就會越強。」
「最後一句話，不要嘗試前往天外。」
王首道剛說完，就已經化作飛灰，消失不見。
連一個告別的機會都沒留下。
秦長生看著王首道消失的地方，沉默不語。
良久，他把伊凡叫出來。
「伊凡，剛剛至強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剛剛的話，伊凡肯定聽到了。
但他不明白。
伊凡出來後，立馬搖頭。
「別問。」
「他都不說明白，說明這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事情。」
「等你實力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他直接就讓秦長生別問。
秦長生想了想，不再多問。
現在知道太多也沒用。
不過另一個問題他還是可以知道的。
「那關於九品感悟法則是什麼意思？」
秦長生問道。
伊凡整理了一下資料，這才開口。
「你應該已經知道，九品到至強，看的就是法則的感悟，對吧？」
秦長生點頭。
伊凡繼續說道：「決定至強實力的因素，就是感悟法則的強大，以及掌握法則的程度。」
「越強的法則，至強本身也越強。」
「掌握的法則越深入，實力也越強。」
「但是，成為至強之後，對於其他法則的感悟，會逐漸減弱，直至消失不見。」
「到那個時候，你就只能在一條道路上，走到死。」
「走不出去，也只能死在這條路上。」
「所以，有的九品就想到了這個方法。」
「多感悟一些法則，不突破。」
「掌握的法則足夠多，足夠平衡，就不會成為至強，對於其他法則的感悟也不會受到影響。」
「王首道應該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