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至強在地面上仰望著星空。
秦長生和陳凱文在星空中大戰。
那是至強都無法參與的戰鬥。
兩人的交戰只能在星空中進行。
因為一個控制不好，兩人都能毀了藍星。
即使是普通人，抬頭也能看到星空中不停有空氣波盪開。
那是兩人交手的痕跡。
「這就是至強之上的境界嗎？果然可怕。」
有至強忍不住驚嘆。
他們已經成為至強多年。
從未想過，還有一天要仰望他人。
但兩人展現的實力足以讓他們仰望。
兩人的交手沒有任何花里胡哨。
全都是拳拳到肉的交鋒。
到了這個境界，技巧已經無用。
大家都是用法則戰鬥。
誰的法則更強，誰就能占據優勢。
在這方面，秦長生占據絕對上風。
混沌法則並非說笑。
即使陳凱文已經將極冰法則走到極致，另類升華。
然而法則上的弱勢無法彌補。
即使極冰法則走到極致，也不過是接近一等法則。
和至高法則都難以媲美。
更何況更唯一的混沌法則。
「不愧是混沌法則，確實很強。」
雙方極有默契的同時停手，陳凱文感嘆道。
他終其一生追求的東西，人類的希望，他輸得不冤。
但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
「贏下戰鬥，或者死亡。」
「我不會給人類重蹈覆轍的機會。」
陳凱文表情冷漠，不近人情。
「向我證明，人類擁有踏入星海的力量。」
陳凱文踏前一步，渾身氣血爆發出來，令星海震盪。
他的氣息，讓秦長生感覺窒息。
「這是半神，外族的說法。」
「也是尋常生靈能夠達到的極限。」
陳凱文盡到了一位老師的職責。
盡心盡力為秦長生解釋。
「這也是絕大多數至強的路。」
「不感悟至高法則，終生止步半神。」
「甚至半神都到不了。」
陳凱文有些遺憾。
如果他早些達到這個境界。
或者他能感悟到至高法則。
都能改變前文明的結局。
然而一切都沒有如果。
前文明最後一戰，只能留下各種計劃，以求文明延續。
他負責的就是火種計劃，負責將至高法則的傳承交給後來者。
讓後來者真正擁有打破桎梏的機會。
還有人負責恆沙計劃，想要在無盡星空當中，尋找到合適人類居住的星球。
從而讓人類可以避免和外星文明正面交鋒。
如果一切計劃都失敗。
那陳凱文會強行奪取根源力量，短暫成為神靈，去覆滅外星文明。
用犧牲換來人類文明的一次喘息機會。
當然，這並不是一個可取的計劃。
人類需要強者，才能持續抵禦各種各樣的敵人。
陳凱文犧牲自己，只能換來一時的安穩。
誰能保證覆滅了這個外星文明之後，不會再有下一個外星文明？
所以。
這是最後的計劃。
前文明將耗盡最後一份力量。
為人類謀劃一個未來。
「來吧，讓我見證你的覺悟。」
閒聊結束。
陳凱文往前一步，悍然出手。
恐怖氣血洶湧而來，這是絕對的力量，不摻雜任何法則。
在極冰帝王的催動下。
恐怖的寒氣甚至要將宇宙星空凍結。
仿佛看一眼，就要將靈魂都凍結。
秦長生如果使用法則，可以輕易破除這種可怕的力量。
法則當中，不缺乏這種應對的手段。
但這是陳凱文的最後一單。
秦長生深吸一口氣，將氣血提升到極限。
感悟混沌法則後。
他的體魄提升到一種難以想像的地步。
全力催動之下，氣血威勢居然不弱於陳凱文。
「轟轟轟！」
法則之間的對轟，餘威強大到了何其恐怖的境地。
所有圍觀之人身形閃動，再度退出極遠的距離。
即便沒有感受到餘威碾壓過來，他們也是從內心感到恐慌。
眾人退遠過後，秦長生的混沌法則，在虛空當中立刻激盪瞬息。
一大片的虛空破碎出現，顯露出法則之間對轟的可怕。
那些至強根本不敢相信，星空之中的戰鬥，竟然可以撕裂出這等的場面。
「按照道理來說，這場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不知道誰能夠取勝。」
「這場戰鬥對於我們的意義，實在是太過於重大了些！」
有一位至強面露撼動之色，臉上神情顯得頗為凝重。
他說完這話，一旁的幾位至強接連點點頭，明顯是感到同意。
就在這時。
星空之中正在交戰的兩道身形，突然輕輕顫動，而後立刻匯聚到了一起。
電光石火之間，可怕的威能呈現出環形漣漪激盪。
無盡星空之中的那些星點，在這一刻忽明忽滅，明顯被這股恐怖的法則力量所撼動。
兩人雖然是近距離的尋常交手，可還是動用了法則的力量。
陳凱文的身前，大片星空出現冰晶。
他在方才的一擊當中，雖然身形後退了幾萬米的距離，可他不過是眉頭稍稍緊縮，立刻屈指一點。
「嗖嗖嗖！」
這些冰晶如電一般竄出，在半空硬生生劃出一大片的漣漪波動。
在極冰法則的擴散之下，冰寒的力道作用在星空之中。
就連那些擴散出去的漣漪波動，竟然都變得緩慢許多。
很快。
那些冰晶裹挾無盡威能和寒意，立刻落在了秦長生的面前。
這等招式覆蓋的面積極大，讓他避無可避。
為今之計，他只能想辦法破開這一擊！
「碎！」
秦長生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低喝一聲。
只見他兩手在身前引動，劃出一道道玄妙無比的弧線。
在不知情的人看來，這或許只是秦長生打出的尋常動作。
可在那些至強的眼中卻是清楚看到，藏匿在星空之中的混沌法則，在這一刻全部被引動過來。
「砰砰砰！」
混沌法則的力量，匯聚成了一個幾萬米大小的漩渦，立刻絞碎了那些冰晶。
即便陳凱文打出的招式，有著令人感到膽寒的威能。
可在這秦長生的面前，冰晶招式竟然不是一合之敵！
緊接著。
那吸收了冰晶碎片的法則漩渦，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浩大。
它明明是一個黑漆漆的漩渦，可在陳凱文的眼裡看來，卻是如同深淵巨口，可以吞噬所過之處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