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過去,她坐在榻邊,靜靜地看著秦玄昭的睡顏。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夢魘了。
沈知秋怔怔的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
就在這時,秦玄昭的眼睫微微顫動,他緩緩睜開眼睛,一下對上沈知秋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種難言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轉。
沈知秋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於親昵,她急忙收回手,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
夜色漸深,秦玄昭的房間內,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沈知秋看著秦玄昭的眼睛,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想要逃避,轉過頭,下一秒,秦玄昭便握住她的手。
「知秋,別走。」秦玄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沈知秋一怔,她能感受到秦玄昭手掌的溫度,以及他眼中那抹難以言說的情愫。
「秦大哥,你……」她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秦玄昭打斷。
「知秋,我知道你和之洵之間的事,但我不在乎。」
秦玄昭的眼神熾熱,看著她的神情十分專注,「我只在乎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沈知秋的心猛地一顫,哪怕知道秦玄昭對她抱有什麼樣的心思。
她也從未想過秦玄昭會如此直接地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有些慌亂,想要抽回手,卻被秦玄昭緊緊握住。
「知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保護你。」
秦玄昭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我對你來說可能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沈知秋的心有些亂。
她知道秦玄昭對她的情意,但她從未想過他們會在一起。
她未來的計劃當中也從未有過他。
沈知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大哥,我……」她的話還未說完,秦玄昭突然用力一拉,將她拉入懷中。
沈知秋猝不及防,一下撞進秦玄昭的胸膛,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心跳。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心跳如擂鼓。
秦玄昭緊緊抱著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
「知秋,我等了你太久太久。」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帶著傷心,「不要再拒絕我,好嗎?」
沈知秋的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受到秦玄昭的體溫。
他的心跳,他的愛意。
如此炙熱,她的心也跟著亂了。
她的心牆在一點點崩塌,但她依舊不想接受他。
他們的身份……她接受不了。
「秦大哥,我……」她的話還未說完,秦玄昭突然仰頭,直接吻上她的唇。
沈知秋瞪大眼睛,大腦一片空白。
秦玄昭的吻霸道而熾熱,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等沈知秋反應過來後,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抱住,讓她逃脫不得。
沈知秋的心臟猛烈跳動,雙手抵在秦玄昭的胸膛上,卻無法推開他。
秦玄昭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輕顫。
半響,沈知秋拿手捶他,「唔……放……放開我。」
沈知秋掙扎著,秦玄昭眸子緊盯著她,看著她羞憤欲死的樣子。
終於,秦玄昭緩緩放開她,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沈知秋的臉頰紅得如同火燒,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羞憤。
秦玄昭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和愛意。
「知秋,我知道這樣做有些唐突,但我無法控制自己……對不起。」
秦玄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一切正事壓抑不住的情緒,「我等了你太久,不想再錯過你。」
「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冒犯的話,那你便打我,或者把我趕出去……」
沈知秋的心臟猛地一顫,她看著秦玄昭的眼睛,那裡滿是深情和決心。
她知道秦玄昭對她的感情,但他們的身份她無法接受。
「秦大哥,我……我們……我是你弟妹!我們怎麼可以……」
沈知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表情有些慌亂。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被人這麼強吻,她應該氣憤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在這裡跟她講道理。
他們之間的關係,本身從開始就應該劃清界限。
秦玄昭的眼神黯淡下來,他知道沈知秋的擔憂。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知秋,我不在乎我們身份,我只在乎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況且……你和之洵不是始終名不正言不順嗎?只要你們和離,我們就沒有這層身份在了……」
「至於那崔玉嫣,我與她從來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沈知秋的心牆在一點點崩塌,但她依舊無法接受。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搖了搖頭,「不……秦大哥,我們……不合適。」
她看著秦玄昭,語氣認真,「我不想因為一時的衝動,從而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秦玄昭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他尊重沈知秋的決定。
他緩緩放開她,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知秋,我會等你,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尊重。」
當然,這話是安撫,就算沈知秋最後拒絕他。
他也會想盡辦法得到她。
知秋,就只能是他的。
秦玄昭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我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證明我們是天生一對。」
沈知秋的內心波瀾起伏,她從未想過秦玄昭會如此執著於她。
秦玄昭的話並非只是說說而已,他的眼神堅定,讓她幾乎要動搖。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被情感左右。
她需要時間,需要空間來理清自己的思緒。
況且,她若真答應秦玄昭在一起,那她與秦之洵和崔玉嫣又有什麼區別呢?
就算秦玄昭真的處理好他們四人之間的關係。
只怕等他們真在一起之後,京中的流言蜚語都能把他們淹死。
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把這個源頭掐滅,何必再糾纏。
沈知秋輕輕掙脫秦玄昭的懷抱,站起身來,退後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