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沈知秋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身體逐漸繃緊。
不一會兒,黑影潛入房間,四處查看,似乎在尋找什麼線索。
沈知秋透過床帳的縫隙,看到那人手中的短劍在昏暗的夜色下閃著寒光。
秦玄昭沖沈知秋搖了搖頭,悄悄地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就在這時,黑影似乎察覺到了床帳後的動靜,猛地轉過身來。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秦玄昭緊握匕首,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緊繃,準備在黑影靠近床帳時發動突襲。
沈知秋的心跳如鼓,她緊抓著秦玄昭的手臂,感受到他皮膚下的力量與溫度。
黑影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沈知秋的心上。
突然,一陣風吹過,窗簾被掀起,月光灑在黑影的身上。
沈知秋看清了來人,只見來人一身黑衣,臉上蒙著面巾,露出一雙鷹勾眼,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手中的短劍在月光下反射出危險的光芒。
秦玄昭眼神一凜,知道此刻不能有絲毫遲疑。
他猛地從床帳後躍出,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直取黑衣人的要害。
黑衣人反應迅速,揮劍格擋,兩人在昏暗的房間裡展開了一場無聲的廝殺。
沈知秋迅速爬起,一把拿起一旁的花瓶當作防身。
秦玄昭與黑衣人的交手快如閃電,兩人的身影在狹小的空間內交錯,刀光劍影中殺機盡顯。
沈知秋緊握花瓶,小心的後退遠離戰場。
黑衣人顯然不是等閒之輩,每一劍都帶著致命的殺機。
但秦玄昭身手矯健,每一次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攻擊。
兩人打得不相上下,秦玄昭眸光一厲,故意買了個破綻。
那黑衣人果然上當,直直朝秦玄昭殺過來,只見秦玄昭身姿一閃,匕首直衝黑衣人的門面而來。
黑衣人心一驚,快速後退一步,匕首擦過黑衣人的衣角,割出一道血痕。
黑衣人吃痛之下,攻勢稍緩。
秦玄昭趁機一腳踢中黑衣人的小腹,將他逼退。
沈知秋見此,奮力將手中的花瓶擲向黑衣人,花瓶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準確無誤地砸在黑衣人的頭部。
黑衣人一個踉蹌。
秦玄昭看準時機,如獵豹般躍起,手中的匕首在黑衣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黑衣人無力地倒下,秦玄昭迅速上前,只搜出一個個令牌。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時,秦玄昭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沈知秋緊張地湊過去,她認不出這個令牌,不過看秦玄昭這樣子,應當是知道的。
「秦大哥,你認識這令牌嗎?他究竟是什麼人。」
秦玄昭抿唇,五指輕輕一握,手中的令牌瞬間化為粉齏。
他抬頭看向沈知秋,面色嚴肅,「知秋,你可能被人發現了……」
沈知秋心下一涼。猛地抬起頭看向秦玄昭。
「秦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南平侯府發現了她私底下做的動作了。
不可能!
她做這些事都挺謹慎的。
「這個令牌,是錦王府暗衛的標誌,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只能是我們之前做的什麼事情被他們發現了,從而懷疑到你的身上。」
沈知秋心下一驚,要是南平侯的話她還有有辦法糊弄過去。
但是錦王的話,她確實沒辦法。
再加上她這段時間打聽到的,錦王表面溫和,但私底下手段極其狠爛。
要是讓他知道她做的那些事,錦王定然不會放過她的!
沈知秋的腦海中迅速回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
每一次都是小心翼翼,確保不留下任何痕跡。
但此刻,面前的黑衣人告訴她,錦王懷疑上她了!
難道真的有疏漏之處?
秦玄昭看出沈知秋的擔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
「知秋,不要慌,錦王的人雖然發現了一些端倪,但未必知道全部。」
沈知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秦大哥,你有什麼計劃?」
秦玄昭倒是十分鎮定,道:「先清理好這裡的一切痕跡,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我會動用我在錦王府的人脈,設法掩蓋你的行動,或者至少拖延時間。」
「同時,製造一些假象,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不出半個月,殿下定然能拉下錦王,界時,他定會為自己的事都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管你。」
沈知秋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時候,她需要秦玄昭的幫助。
也在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沈太傅和沈夫人的敲門聲,「知秋,你沒事吧?」
秦玄昭與沈知秋對視一眼。
秦玄昭沒有說話,默默把黑衣人拖到屏風後面,沈知秋則開口問道:「爹,娘,怎麼了?」
「剛才底下的人過來稟報說,你這裡好像有打鬥聲。」
沈知秋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緒,回答道:「沒事,爹娘,我剛才不小心打翻了一些東西,沒有打鬥聲。」
門外的沈太傅和沈夫人聽聞後,雖然仍舊有些擔憂,但還是選擇相信女兒的話。
「沒事吧?要不要府醫一過來看一下?」
「真的沒事,爹娘,你們放心,我很好,府醫就不用了,我已經整理好了,不用擔心。」
錦王這些事情她暫時還能處理,沈知秋不願讓沈太傅與沈夫人過多的擔憂。
沈太傅和沈夫人聽後,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就好,知秋,你早點休息,不要過於勞累。」
又囑咐了幾句才離去。
「秦大哥,我們先處理好這裡吧」
秦玄昭點了點頭,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他迅速收拾好現場,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等清理完現場之後,已經月上中天。
沈知秋看著她好不容易包紮好的傷口又崩裂,眉頭微微一皺。
「秦大哥,你這傷口……還是不要亂跑,今晚暫且在這裡歇下,至於黑衣人的屍體,我會讓手底下的人去處理掉的。」
正想帶著屍體離開的秦玄昭在腳步微微一頓,隨後想也沒想就把屍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