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月嫿抬眸,傅孤聞耳尖已然泛紅。
看來那晚的滋味,他還沒望呢。
「殿下若是想,妾身……」
「閉嘴!」
傅孤聞咬咬牙,早在剛才,他就應當直接棄她而去的。
想著,傅孤聞就準備抽出自己的手。
「殿下,別走……」
那氣息溫潤,蘇月嫿只覺著身上漸漸恢復了知覺,手也能動了。
只是傅孤聞仍在羞惱之中,理智早已拋之腦後。
情急之下,蘇月嫿一把抓過傅孤聞的手,放到嘴邊。
「情況緊急,殿下,多有得罪。」
傅孤聞還未反應過來,指尖便傳來一陣疼痛。
蘇月嫿捧著手,不斷吸吮著。
精血入腹,暖融融的。
這傅孤聞,當真好使!
只是這一副模樣,當真是淫靡至極!傅孤聞強忍著,才沒有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多謝殿下。」
手被鬆開,傅孤聞幾乎是逃也一般上了馬車。
「堂堂鬼王,大庭廣眾之下竟調戲那冷麵太子,陰璃,我當真小瞧了你。」
「司空,再多言一句,你最好祈禱本尊過不了最後一道雷劫,不若……」
「本尊剜了你的舌頭!」
嘖。
「殿下,下馬車吧,如今情況緊急,馬車上路顯然不是最優解。」
收了放在司空身上的目光,蘇月嫿瞬間換了一副嘴臉。
傅孤聞拉開了帘子,如今情緒已經平復正常,只是耳尖還微微有點泛紅。
「如何?」
話音剛落,蘇月嫿便摟著傅孤聞的腰,將人帶了起來。
騰空躍了好幾步。
「殿下,感受你體內的氣息。」
不過是運氣,蘇月嫿可不信他不會。
果然如她所想,傅孤聞不過是剛開始慌亂過頭,如今平復下來,也不需要蘇月嫿再帶著,二人以同一速度飛身而出。
「司空,還不跟上?」
女子的聲音空靈,縈繞在司空耳邊。
司空嘆了一口氣。
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管那閒事。
現在倒好,把自己卷到這中間來倒是有幾分脫不開身了。
該死的!
皇宮內。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面上難看得緊。
「太子,你可算是回來了,京城要亂了!」
「城西那一塊暴亂,爆炸聲此起彼伏,如今京城百姓人人自危,倒是愈發不好管了。」
傅孤聞臉色一沉。
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背後之人就這般耐不住性子?
紀輕衣端坐在一旁,只是在蘇月嫿進來之時微微抬起了頭。
同類的氣息太過明顯,他得找機會除了她才行。
「國師,依你來看,朕當如何?」
「如今始作俑者不明,臣以為,最好的辦法自是將城東一塊封鎖,減小爆炸範圍。」
「不可!」
蘇月嫿幾乎是立刻出聲打斷。
那幫人的目的就是這般。
若是城西封鎖,下一次再見,指不定成了下一個樟香山。
這可不就著了他們的道了嗎?
「太子妃!」
「自古女子不能干政,你如今倒是愈發沒了規矩!」
皇帝皺著眉,神色不滿。
紀輕衣說得不錯。
如今除了封鎖城東又還有什麼辦法?
也就這婦人頭髮長見識短。
「父皇,此事先交由兒臣,兒臣定然妥善處理,封鎖一事,實屬下下策。」
皇帝最終嘆了一口氣。
太子近日確實是處理了不少事情。
也罷,他便給他一個機會。
「殿下,我們現在即刻去城東。」
出了皇宮,蘇月嫿皺著眉頭。
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般簡單。
背後之人的目的到底有會是什麼?
為何費盡心思要開啟地獄之門?
「血蓮符號!」
蘇月嫿剛到城西地界,便瞧見了石碑上的符文。
幕後之人倒是警惕得很,若不是她開了陰陽,倒還真的會被矇騙過去。
抬手,還未觸碰到,便被一股力道彈開了。
「殿下,這底下定然埋了東西!」
傅孤聞沉這臉,抬手,一股掌風,那石頭應聲而碎。
底下埋著的,不過是幾張符紙罷了。
引爆符!
這般拙劣的技巧。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殿下,現在立刻派人將城西百姓撤離。」
這地下還不知道買了多少符紙,若是一個個找的話,顯然太費時間。
他們沒有多少時間再浪費在這裡了。
不過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罷了。
如今他們都在城西這一塊,那麼,城東那頭定然有他們想要查的東西。
二人並肩作戰這般久,如今對於蘇月嫿的話,傅孤聞已然不問緣由。
喚了風絮,二人便匆匆趕往城東。
一處客棧內,幾名黑衣之人坐在一起。
「城東這一塊已然布置妥當了,城北需要加快速度。」
「聽聞太子和太子妃二人回京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幾個人十分默契地從窗戶離去。
「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瞧著人去樓空的地點,蘇月嫿有幾分懊惱。
「瞧這裡。」
傅孤聞一進來便四處觀望著,牆上一處符文吸引了他的注意。
蘇月嫿看過去,頓時臉色大變。
血蓮教那幫人,當真是心思縝密。
蘇月嫿委實有幾分好奇這幕後之人是誰了。
從他們進入這一間客棧開始,腳底的陣法便已然開啟了。
想來是故意引著他們到這裡來的。
低劣的陣法,想要困住她?
只不過,破陣的這點時間也夠那群人干很多事情了。
蘇月嫿莫名有幾分煩躁。
這般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她實在談不上喜歡。
可卻又無可奈何。
可下一瞬,那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消失。
「走罷,陣法已經破了。」
傅孤聞背手而立,站在蘇月嫿身前。
那陣眼,實在好找。
蘇月嫿眉頭反倒皺得更緊。
她能感受到,這底下還設了一個陣法。
甚至,她還感知到了死死鬼氣。
鬼界之人?
膽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亂?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殿下,喚人來,將這客棧推了。」
「慢著!」
紀輕衣身後之人立刻將客棧圍了起來。
「殿下,多有得罪,只是這客棧是臣查到的最後線索,可得好好保護著,這線索若是斷了,這京城之事,只怕無法解決了。」
「本太子讓你讓開,國師可是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