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流血並不代表不會疼。
而此時那兩個獵人已經在盤算著應該如何上,卻將拓里恪帶下來。
姜妙妙的一顆心忐忑不安。
哪怕只是看著他們手中的槍桿子,心裡也是一陣焦急。
自己得做點什麼,絕不能坐以待斃。
千萬不能讓他們再傷害到拓里恪了。
姜妙妙著急的不得了,眼看其中一人已經在四周尋找著可行的辦法,姜妙妙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頭鐵硬剛到底!
雖然姜妙妙自己也不確定這有多少的勝算,很有可能自己也會因此而搭上性命。
可在這一刻,姜妙妙就是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
在其中一個獵人抬頭仰望拓里恪的時候,姜妙妙突然打從角落裡面竄了出來!
那獵人還沒回過神呢,姜妙妙便使盡渾身解數朝著那獵人的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血瞬間下來了。
那股腥味讓姜妙妙差點吐出來。
人血的味道怎麼這麼難受?
在看到獵人立刻叫嚷出聲,隨後狠狠的朝一旁甩著腿。
這一下姜妙妙硬生生的從這人的腿上咬下一整塊皮肉!
人肉的味道真不怎麼樣。
姜妙妙一口吐在地上,隨後惡狠狠的瞪著。
「該死的!」
那人眼睛裡滿是憤恨,立刻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獵槍,直奔著姜妙妙!
而這一幕也恰好被站在高處的拓里恪看見了!
雖然距離很遠,拓里恪看不清楚模樣。可那一身淺黃色的毛髮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
這蠢貨居然真的又回來了,而且還落在了獵人的手裡!
拓里恪立刻從小道繞過去。
姜妙妙這會兒只能拼命的往兩旁閃躲。
一槍!
姜妙妙感覺子彈是擦著自己的毛髮過去的。
姜妙妙甚至能嗅到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烤狐狸的味道還真不怎麼樣,主要是自己就是那頭被燒焦的狐狸!
而那獵人則是一瘸一拐的,先朝這邊轉。
「你個蠢貨,那頭阿拉伯狼呢?」
同伴立刻朝他的腦袋上拍了一把。
而被咬傷的偷獵者哪裡顧得了這些?
「先把這小狐狸給我帶回去,再說一頭耳廓狐好歹能賣點錢呢。」
姜妙妙聽著他們的聲音,只覺得渾身上下冷的厲害。那還真是打從心底里感覺毛骨悚然。
姜妙妙的小短腿左閃右閃,最終還是被逼入了一處死角。
那獵人看著姜妙妙臉上的表情猙獰。
「看你還跑!」
說完竟然又一次舉起了手中的獵槍!
忽然一聲狼嚎,從近處傳來。
拓里恪直接用身子撞歪了對方手裡的槍。
幾乎同時,槍口傳來了一聲響!
打歪了!
偷獵者恨得不行。
立刻舉槍,朝著拓里恪的方向摳動了扳機!
姜妙妙出了一身冷汗。
不要!
而嗓子裡發出的卻是嚶嚶的聲音!
可那震耳朵的槍響卻並沒有傳來。
偷獵者嘴裡低聲暗罵。
「該死的沒子彈了!」
而拓里恪也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剛剛就差那麼一點就要喪命在槍口底下了。
偷獵者立刻從自己的腰包里掏出子彈,而拓里恪則是趁著這會兒叼著姜妙妙衝進了一旁的矮木里。
這裡全是沙子,留給他們遮掩的地方不多。
拓里恪只能拼了命的向前跑!腳上的傷口已經滲血了。
終於在一個轉彎處,拓里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連同著姜妙妙也滾了出去。
姜妙妙趕緊站起身,遠遠的瞧見兩個人影正在靠近。
姜妙妙嚇得不得了,趕緊湊在拓里恪的跟前。
「拓里恪我們得起來了!」
而拓里恪喉嚨里卻傳來了一聲低吼。
傷口已經徹底裂開,血染了一路!
直到這會兒,姜妙妙才發現拓里恪傷的很重。
「你快跑。」
拓里恪從嗓子裡說出這一句來。
在看著姜妙妙的眼神中,明明還帶著一絲不舍的,卻愣是用冰冷的聲音將一切情緒都壓了下去。
「和阿拉伯狼比起來,耳廓狐值不了多少。」
姜妙妙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頭甩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行,我得跟你在一起!」
聽著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姜妙妙的一顆心也是怦怦直跳。
跑不掉了,光靠他們兩個是沒辦法跑掉的。
姜妙妙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大尾巴護住了拓里恪。
就像剛剛遇到時姜妙妙那臭不要臉的往托里克身上湊一下。
「你……」
看著姜妙妙那副模樣,拓里恪的心沒由來的漏跳了一拍。
可現在它卻做不了什麼。
難道這就是它們的結局嗎?
拓里恪心中一陣不甘,卻也只能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車子的聲音!
同時耳旁還能聽見一陣犬吠!
姜妙妙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趕緊將腦袋從拓里恪的懷裡挪了出來,朝著遠處一瞧。
果然是管理部門的人到了!
剛剛經過科研人員的舉報,有關部門第一時間就派了人過來。
先前在半山腰的那兩人已經成功被制服。
至於山上的這兩個也是遲早的問題。
姜妙妙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腳背上,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激動的熱淚盈眶!
「該死!」
山上的兩個偷獵者本想著抓拓里恪和姜妙妙回去剝了皮子,賣個好價錢來挽回一部分的損失。
沒想到竟然會招來這些人。
他們兩個其中一人受了傷,壓根跑不快,而另一個眼看其他三個同伴都被抓了,自己也肯定跑不遠,乾脆繳械投降。
在他們偷獵的車上,有關部門整整查出了兩頭瞪羚,一頭公鹿,居然還有先前被抓住的兔子一家。
而當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詢問起這一次是從何發現的時候研究基地的研究員卻給出了一個驚人的回覆。
「我們是通過一隻小狐狸才知道的。」
「小狐狸?」
人類顯然理解不了這種操作。
而姜妙妙則是和拓里恪在擺脫了危難後朝著山上而去。
關於那天姜妙妙在拓里恪懷裡哭泣的事兒,姜妙妙不好意思再提。
而拓里恪也像是將一切都忘記了似的。
山里又一次恢復了平靜。
而狼群也在拓里恪的庇護之下,又一次獲得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