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就是這隻小麋鹿跑去管理站了?」
他們在說自己的事情嗎?
原來自己的傷這麼嚴重啊,難怪自己想站起來也不行。
也不知道拓里恪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姜妙妙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隨後便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那是針刺入皮膚帶來的觸感。
有一隻冰涼的手,輕輕的浮在姜妙妙的頭上,但聲音卻溫柔得有些不真實。
「乖孩子,你先睡一覺吧。」
隨後那酥麻的感覺立刻襲了上來。
姜妙妙就這麼逐漸失去了意識。
這一覺姜妙妙睡得很久。
同時也做了一個不太好的夢。
在夢境之中,姜妙妙是怎麼也找不著拓里恪的。
仿佛無形當中真的有一雙手硬生生地將它們給拆開了。
不管姜妙妙如何的找尋,就是沒有蹤跡。
那感覺真是無助的要命。
正當姜妙妙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不知道接下來應該何去何從的時候,脊背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刺痛。
這種感覺是那樣的真實讓姜妙妙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而這種刺痛帶來的是逐漸意識上的清醒。
很快,姜妙妙便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十分明媚的房間,這裡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樣的平和。
甚至要比草原最為安靜的時候,更顯得平靜許多。
開始的一切還只是一個大概的輪廓,但隨著姜妙妙眨眨眼,四周的東西也開始變得具象化了。
直到這時,姜妙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人類的房間裡面,看樣子似乎是治療室。
回想起自己先前做的那些夢,姜妙妙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來是那個管理員把自己送到救助站來了。
那拓里恪呢,還有車上的其他動物,他們有沒有受傷?
姜妙妙心中想著趕緊掙扎著,從地上想要站起來。
腿上打了石膏,雖然現在沒有多疼,但卻根本沒辦法回彎,再加上姜妙妙本身麻藥勁兒才剛過的緣故,走起路來也是東倒西歪的。
一旁的護工本來是在那兒和醫生聊天姜妙妙掙扎著要起來了,趕緊把姜妙妙又浮在了地上。
「你這小東西怎麼這麼拼呀?都已經受傷得這麼嚴重了,還想要起來呢?」
姜妙妙眨巴著眼睛。
它現在沒有辦法用人類的方式進行回復。
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卻寫滿了焦急,顯然是想從對方的嘴裡聽到一點好消息。
醫護人員似乎也看出了姜妙妙的心態。
「放心好了,那輛車已經被追上了。」
「說起來也真夠奇怪的,王醫生,你說這小傢伙在追什麼呢?」
負責給姜妙妙治療的王醫生,這會兒看著姜妙妙心裡也是一陣疑惑。
剛才的那輛車上裝著的可全都是食肉動物啊,要是從生物鏈上來講,那可是麋鹿的絕對天敵。
一頭小麋鹿要是瞧見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食肉動物全都被人類抓上了車。
不說撒腿就跑,也得在一旁看熱鬧。
可是這些反應都沒有出現在這頭小麋鹿的身上,反倒是激動得要命。
要不是有它在這一車的動物恐怕是沒有一個好好的。
「說不上也許是誤會了,也可能是有什麼特殊的緣由吧。」
王醫生這會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考慮到還有其他的動物需要自己去治療,王醫生很快就走了。
而姜妙妙懸著的一顆心也算徹底放了下來。
聽剛才這醫生和護工的對話,那些車上的動物現在應該都生活得很好。
拓里恪也一定是得救了。
姜妙妙心裡一陣欣喜。
要是拓里恪在這,它說什麼也得德特里克面前去晃悠兩圈,好歹得得瑟一下。
很快,麻藥的勁兒徹底退下了,姜妙妙也能在護工的幫襯之下站起來了。
只要能站起身來就能往前走,雖然有點踉踉蹌蹌的,但對於姜妙妙而言已經很好了。
姜妙妙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眼看門沒關便朝著門口走。
麋鹿是不會有什麼威脅性的,更何況是一頭受了傷又十分有靈性的小麋鹿。
那護工很快便跟隨在姜妙妙的身後,一直向前走著。
這裡可要比之前的救助站大多了。
被救助的動物也是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姜妙妙提鼻子一聞,原本想靠著氣味來辨別拓里恪的位置。
但很快姜妙妙就後悔了。
這一股子酒精味,嗆的姜妙妙鼻子疼!
這滋味可著實是不怎麼樣。
姜妙妙的白眼這會兒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只能拖著自己的那條傷腿一路向前。
這心裡也是十分的不是滋味。
這些人是怎麼搞的,自己好歹是為了追那輛車才受的傷,按理說應該把它們的病房安排的很近呀。
可姜妙妙在外面踉踉蹌蹌的都走了半天了,也沒有瞧見拓里恪。
別說是沒有獵豹的身影,就連狼都沒有看見一隻。
反倒是瞧見了一個和自己一樣一瘸一拐的小羚羊。
那羚羊眨巴著眼睛立刻湊在姜妙妙的跟前,兩個小東西體型差不了太多,這一瘸一拐的看著還挺滑稽。
姜妙妙立刻朝小羚羊的身上瞪了一眼。
但小東西不光不害怕,反倒是跟得更緊了。
「我聽它們這些人說,有一隻麋鹿救了一群食肉動物,不會是你吧?」
那羚羊說著,看著姜妙妙的眼神中更多了一絲疑惑:「你為什麼要幫食肉動物啊?」
「你為什麼這麼多話?」
姜妙妙十分不滿地看著那小羚羊:「再說了,我認識你嗎?」
結果這小傢伙顯然是會錯了意,一本正經的看著姜妙妙:「我就周一,是救助我的工作人員給我起的,因為救助我那天剛好是周一。」
姜妙妙頓時一陣無語。
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而且這救助站的工作人員是怎麼回事啊?起名字也未免太隨意了吧。
這麼一想,拓里恪的名字倒是夠好聽的。
而且也十分有寓意。
「你的腿是怎麼弄的呀?是被那些食肉動物給咬傷了嗎?你該不會是想報復他們,所以才……」
那個叫做周一的小羚羊,這會兒還繞在姜妙妙的跟前。
姜妙妙立刻朝著周一的身上狠狠的白了一眼:「不是不是,你的腿才是被那些食肉動物給咬傷的。」
沒想到周一的眼睛瞪得老大,十分欣喜:「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