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只感覺屈辱,唇瓣顫抖了半天也沒能吻下。
面前,男人微眯著雙眸,眼神里滿是探究。
「不喜歡?」
「不合適。」
聽到這話,沈渭琛的臉色很明顯的難看了起來。
黎姝只得編瞎話哄他,「這裡太亮了,我喜歡暗的。」
「而且…」
黎姝很明顯地感到腿上一緊,她的腰被緊緊地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桌沿上,動彈不得。
「這裡太硬,我怕疼。」
沈渭琛沒當回事,捏著她的腿,「你哪回不喊疼?」
說著,便要俯身吻她,黎姝躲不過,好在沈渭琛的手機及時響起,
「阿琛,我們今日可要一起請客的,就等你呢。」
今日,許晚晴以沈夫人的名義請了全公司的人,沈渭琛自然是沒理由不去的。
她等著沈渭琛甩開她,卻沒想到沈渭琛只甩開了手機,將她摟的更緊。
黎姝腦袋一空,下意識地推開沈渭琛,「不行!」
再也沒法裝下去。
沈渭琛的臉色驟冷,「不行?」
意識到不對後,黎姝強撐起笑繼續哄著。
「許晚晴還在等你。」
「我說過,不會插足你的婚約。」
「你倒是懂事。」
「那是自然。」
黎姝攀著沈渭琛的肩膀,假意討好,膝蓋輕輕蹭著沈渭琛的腰。
「我在家等你,好不好?」
模樣乖巧的不像話。
只是仔細看去,黎姝整個人都在發顫。
尤其是那腿,抖的厲害。
「好。」
沈渭琛沒揭穿,饒有興致地摸上黎姝的腿,「咱們慢慢玩。」
沈渭琛拿起外套,臨出門,黎姝又叫住了他。
「我的證件能給我嗎?」
沈渭琛頓住了腳步,斜靠在門上,冷眼輕笑,「有事?」
「嗯。」
「好。」
沈渭琛沒追問,答應的痛快,倒是出乎黎姝的意料。
她本來還想好了措辭,如今竟是無用武之地了。
「那什麼時候…」
「回去好好練。」
沈渭琛玩味地上下掃了她一眼,「練好了,我給你。」
之後一連幾天,沈渭琛都沒再出現。
雖然人不在,可關於他的故事黎姝一點也沒少聽。
劉雅欣是最愛湊熱鬧的,講八卦的嗓門比誰都大,黎姝不想聽也難。
「沈總還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那麼多錢。」
「果然是千金一擲為紅顏,真是帥死了。」
「是啊,你們是沒看到,走的時候,沈總扶著沈夫人的腰,那身段,那背影,看起來可真是般配極了。」
「不過,沈總這幾天怎麼沒消息了,連沈夫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你傻啊,都這個時間點了,她們還能去哪?」
劉雅欣笑的意味深長,「婚禮在即,他們當然是要去過二人世界了。」
「我聽說,沈總連出國的機票都定好了。」
「護照辦的還是長期呢。」
「看來,他們之後要在國外待上好一陣子呢。」
說著,她瞥向一邊,見黎姝坐在電腦桌前,一本正經的模樣,不由得冷嗤一聲。
假模假樣,裝給誰看。
「沈夫人不愧是沈夫人,就是一般人比不了的,黎姝,你說是不是?」
如今正是她要離開的緊要關頭,黎姝不願多生事端,懶得理會劉雅欣的酸言酸語,仍是自顧自地工作。
見黎姝不應,劉雅欣心裡很是不好受。
為了這次升職評優,她已經連續三年都給上面的人送禮了,為此,還不惜勾搭了劉總,陪著那個糟老頭子吃了不少飯。
本以為這次定能勝券在握,卻還是被人事一句話否決。
她的學歷不夠,獎項不足,能力不達標,評不了優。
什麼不夠不足的,還不都是她的人脈沒找好。
不像黎姝,也不知道怎麼就能勾搭上了沈總,居然要沈總開親口提拔她。
平常裝的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真沒想到背地裡也會玩那些見不得人的花招。
劉雅欣氣不過,當即嘲諷,「也是,小姝和我們不一樣。」
說著,她掃了一圈,故作玩味地譏諷道,「她啊,本事大著呢,什麼男人都能伺候的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聽說過有關黎姝的一些閒言碎語。
雖說沒有真憑實據,可光看黎姝那張嫵媚的臉,便能知道,這樣的人註定是不安分的。
於是,眼珠轉了轉,幾個人相視一笑,不由自主地捕捉起了有關黎姝的三言兩語。
一番拼來湊去後,黎姝儼然已經成為了她們口中最見不得人的蕩婦。
劉雅欣還不滿足,仍要添油加醋,卻聽身後有人咳了一咳。
「設計展近在眼前,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周萍一句話堵的她們沒話說,各自散去。
臨走時,劉雅欣忍不住白了周萍一眼。
得意什麼,等沈夫人回來了,她也能做領導,屆時不管是黎姝還是周萍都得聽她的。
人一散去,工位又恢復到了往常的寧靜。
黎姝笑了笑,「還好。」
「走吧。」
「去哪?」
「設計展場地定下來了,我們去看看。」
…
這一忙,一直到了深夜,朱揚帆開車送她回沈家。
剛到家,沈渭琛的車子也停了過來。
許晚晴開了車門,懶懶地靠在車旁,伸出手,「阿琛…」
像是撒嬌。
車門「砰」的一下打開又關上,沈渭琛下了車走到許晚晴的身邊。
背影交纏,在清冷的月光下很是曖昧。
黎姝轉過頭徑直走進沈家大宅,迎面撞上了柳如芸,柳如芸見到這一幕,連聲嘖嘖,「還沒結婚呢,就這麼如膠似漆,真是夠得瑟的。」
黎姝低頭「嗯」了一聲,忙了一天,她餓了,想吃飯。
柳如芸眼見攔不住她,嘆了口氣,「這孩子,還真是不著急。」
氣的直跺腳,突然聽見身後男人低沉著嗓音說道,「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