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侍衛軍大營。
「侯爺,這徐寒松的話不知道可以相信幾分?」張義康拱手問道。
「值不值得相信,去調查一下就可以了。」
「還有,派幾個精通叢林的兄弟,進入平雲山,調查那些土匪,找到他們老巢。」
「不過要小心,我有一種感覺這平雲山的土匪恐怕不簡單。」荊平安道。
「是,侯爺,我立即去安排人調查。」張義康道。
「派人加強監視那幾個商行和知府衙門的人。」
「幾大糧倉,那麼多糧食,無聲地消失,一個糧儲使死了,就算了事了?」
「就算真的是南河商行聯合那個糧儲使做的,呂文德這些傢伙身為羅江府的官員,難道會不知道?」
荊平安看著桌上的羅江府地域圖冷笑說道。
「侯爺,我覺得這些羅江府的官員肯定也和南河商行同流合污了,他們一起貪污了那些糧食。」
「前任糧儲使就是一個背鍋的,只要他人死了,就死無對證。」張義康猜測道。
「說得不錯,所以一定要把他們盯緊了。」
「現在我們到來,他們必然會暫時隱藏了起來,不過我相信他們忍不了多久,遲早會露出馬腳的。」
「讓監視的兄弟們注意安全,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人生地不熟。」荊平安叮囑道。
「是,侯爺。」張義康點頭道。
「好了,去忙吧。」
荊平安擺擺手,眼睛一直盯著黃河流域的地域圖。
總感覺有些問題,可是一時半會也發覺不了哪裡有問題。
離開地圖,荊平安來到營帳外面,看著漆黑的夜空,一片安靜。
「這羅江府現在太平靜了,太平靜了不好,大魚都隱藏起來了,要把水攪混了,大魚才會動起來。」
「不過光水攪混了也不行,還要下魚餌才能把魚釣上來。」荊平安喃喃自語道。
南河商行。
「楊掌柜,我得到消息,一日後會有一些糧食到達羅江府。」一個商行掌柜急匆匆來到南河商行找到楊奇說道。
「不可能,這周圍都沒有糧食,從哪裡來的糧食?」楊奇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楊掌柜,一開始我也得覺得不可能,可是我在得到消息,立即派人出城去查了。」
「的確有一些糧食來羅江府的路上,雖然不多。」那商行掌柜很肯定說道。
「又是一群不知死活,拿命換錢的傢伙。」楊奇喝了一口茶,冷冷一笑道。
「楊掌柜,不管如何,這是給我們送錢來的,這次這一批糧食我要了,你可不要和我搶。」那商行掌柜興奮地說道。
「你腦子壞掉了嗎?現在北武侯在羅江府,那一批糧食要是到了,輪到你來吃掉?」
「你只要敢伸手,那北武侯就敢砍了你的腦袋,你要不要試試?」楊奇一副看白痴的樣子。
那商行老闆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有些不甘心說道:「可是如果那些糧食被北武侯得到,我們的計劃將會受到影響。」
「還是老辦法,我們得不到,北武侯他也別想得到,通知平雲山的土匪,讓他們劫了這一批的糧食。」楊奇殺意四溢的說道。
「也行,雖然最後也會到我們手裡,只是少賺一點,那也總比便宜那北武侯強。」那商行掌柜點點頭道。
「好了,就這麼辦吧,你先回去吧,最近安穩一點,北武侯盯著呢,糧食那邊我會處理。」楊奇有點不耐煩地趕人道。
「那楊掌柜,我先告辭了。」
待那人離開以後。
楊奇對著身邊一個大漢說道:「去通知平雲山,讓他們事情做得乾淨一點,現在北武侯在盯著,千萬別出什麼事情。」
「是,老爺。」說完,大漢離開大廳。
待大漢離開,楊奇陷入了沉思,自從北武侯來了以後,楊奇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可是目前箭在弦上,現在想收回也已經來不及了,就算他想停下來,其他人也不會允許。
離羅江府四五十里地方,有一個車隊,大概十幾輛馬車,道路泥濘,不太好走,正在停下休息。
在他們不遠處埋伏著近百人,個個手握武器,身強體壯,呈半包圍狀,把車輛監控起來。
隨著帶頭的人一揮手,這些大漢立即沖了出來。
同時一陣箭矢射向車隊,車隊人群頓時亂起來,沒頭蒼蠅一般亂撞。
箭矢亂飛,卻奇蹟般沒有射中一個人。
車隊的負責人大聲喊道:「是土匪,有一百多人,大家趕緊逃命。」
車隊的人,見勢不妙,也不管糧食了,立刻轉身就跑。
土匪衝到車隊前,兵不刃血的拿下車隊,看到車隊人跑了,也沒有繼續追趕,他們的目標不是殺人,而是掠奪物資。
土匪頭子打開車上袋子,袋子裡大部分都是糧食,還有一些的食鹽和其他物資,雖然不多,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百長,要不是繼續追?」一個土匪問道。
「追個屁,現在情況特殊,要是耽誤一會,說不定城內的軍隊就出現了,趕緊把這些糧食帶回山寨。」那土匪頭子罵道。
「是,百長。」土匪們立即拉著馬車快速離開了。
在土匪離開以後,有幾個人出現在現場。
其中一個就是張義康,看著土匪離開的背影露出一絲冷笑。
「各位兄弟,魚兒上鉤了,下面就看你們的。」張義康看著身邊幾個近衛說道。
這幾個人是荊平安近衛裡面最熟悉叢林的,以前就是獵戶出身,對於叢林十分的熟悉。
在經過地獄般訓練以後,現在更加精通叢林戰鬥。
「放心,張校尉,等我們好消息吧。」
說完,那幾個人就跟上前面的土匪。
張義康目送那幾個人離開,也跟著轉身離開,走了一段路,看到車隊的人在那裡已經等著,這些人都是近衛假扮的。
「讓你們演個戲都演不好,我在暗處看得尷尬死了,還好那群土匪夠愚蠢,但凡碰到個聰明的,今天都騙不了對方。」張義康看著面前的幾十個近衛,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張校尉,我們也是第一次演戲,沒有什麼經驗,下次一定改正。」那些人尷尬笑著說道。
「走了,回營,等待看他們的好戲。」張義康帶著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