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的劍芒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青龍老怪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早就已經被鎖定了,根本躲無可躲。
「不!」
青龍老怪絕望嘶吼,隨即他所寄生的肉身直接被攔腰斬斷。青龍老怪的元嬰迅速從殘破的軀體中飛出想要遠遁。
他的元嬰本來就受了重傷,此刻又一次被劍氣所傷,那青紅閃爍的元嬰忽明忽滅,隨時都要崩潰。
青龍老怪連忙捏了數個法訣,才勉強穩住自己的去元嬰。隨即施展秘術,消失在了原地。
在光幕消失的瞬間,陳玄立刻閃身進入房間,他的目光立刻鎖定在了那就脆弱的身影上。
此刻蓮姬臉色慘敗入職,靜靜躺在那裡,呼吸微弱。
「母親!」青萍悲從心起,整個人直接撲了過來。
她顫抖地伸出手緊緊握著蓮姬已經逐漸冰涼的手,再也控制不住淚珠的洶湧。
陳玄迅速上前,為蓮姬搭脈。
神識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蓮姬身體,不放過每一處角落的檢查。
最後他的神識清晰落在了蓮姬的小腹,他可以清楚感覺到其中又兩個微弱的心跳。
陳玄心中一驚,所有忍不住高興,是雙胞胎!
在高興的同時又忍不住慶幸,還好發現的及時。蓮姬只是靈氣損耗嚴重,身體虛弱了一些,並沒有什麼危害。
陳玄才鬆了口氣就看見青萍正緊緊看著他,眼中滿是擔憂。
「母親她……」青萍梨花帶雨,只覺得後面的話極難開口。
陳玄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放柔了聲音,「放心,只是靈氣損耗大了一下,人和孩子都沒事,好好休息。」
陳玄這邊才說完,蓮姬就睜開了雙眼,美眸中仍舊殘留這尚未褪去的驚恐。
「母親你怎麼樣了?」見狀青萍連忙上前,滿臉關心。
蓮姬六神無主地搖頭,「我、我沒事……」
「孩子!孩子怎麼樣了?」她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麼,連忙將手放在小腹上。
青萍不敢浪費時間,連忙取出一顆回靈丹餵給蓮姬。
丹藥入口即化,隨即化作一股股靈氣充斥四肢百骸。蓮姬那慘白的臉色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母親,剛剛那個是……父親?」青萍在放心下來之後,有些不太肯定地開口。
那青紅色的元嬰,她也只來得及看上一眼,甚至還沒看清楚對方就已經消失離開了。
但是那到氣息,卻是十分熟悉。
蓮姬沉默,美眸中滿是複雜。
陳玄將她的反應看在眼中,嘆了口氣隨即看向青萍,「你好好照顧你母親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說完,陳玄身形一閃直接幾小時在原地。
他的目標是,白流的洞府。
還沒走多遠,兩道身影直接迎了過來。正是白流和火鳳就兩人。
「青龍谷的駐地,我方才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靈力波動,怎麼回事?」白流率先開口,聲音清冷直勾勾看著陳玄。
陳玄來找白流就是為了這件事,此刻也不多猶豫深吸口氣便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其中包括青龍老怪在百花谷外襲擊他但是被龍悅毀掉肉身的事情。
聽著陳玄說完的這些事情,白流眉頭緊鎖。
她看向遠處,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青龍老怪……這老不死地果然留著就是禍害!」
陳玄點頭,聲音冰冷,「所以,我過來找你。」
他說著聲音頓了頓,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狠毒,「青龍老怪元嬰多次受傷,隨時都可能會崩潰。他跑不遠,我想請你幫忙……」
白流看著陳玄,她能清楚感覺到陳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冰冷的氣息,一時間心中也是忍不住暗自吃驚。
從認識陳玄到就現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陳玄這個樣子。
平日陳玄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仿佛對什麼事情都不是十分在意一樣。但是此刻,冷漠、狠毒……陳玄此刻身上的鋒芒就連她都有些不敢直視。
收斂思緒,白流點了點頭,「青龍老怪如今知道了你的秘密,他不能繼續活下去,否則你的秘密早晚會被他傳出去!」
說到這裡,白流也是臉色一冷,「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火鳳站在白流身邊,她目光落在陳玄身上,美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她同樣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男人,竟然能有這般冷酷狠厲的一面。
白流緩緩閉上眼睛,元嬰後期地神識瞬間鋪開,沒有丁點保留。
眨眼間,便已經籠罩了方圓百里的範圍,隨即開始快速擴張。在她的神識範圍內,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逃脫她的感知!
終於,在擴散到三百里的時候,白流猛的就睜開了眼睛,美眸中寒芒閃爍,「找到了!」
聞言陳玄心中一喜。
三百公里,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遙遠不可及,但是對於修士尤其是元嬰期的修士,算不上遙遠。以他們的速度,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能到!
不過……這青龍老怪的元嬰多次受傷,在本身實力大打折扣的時候還能跑這麼遠,可見他求生的欲望以及底牌了。
白流抬手在腰間儲物袋一拍,頓時一艘精緻的飛舟便出現在半空。
「這是飛流舟,是我用雪山寒玉以風靈石等各種珍貴材料煉製而成。」白流緩緩開口,此刻她就連聲音中都帶著驕傲的情緒。
「它的速度,遠遠超過普通的飛行法器,全力催動之下,日行萬里也不是難事。」
說著她扭頭看向火鳳,「你先去青龍谷那邊照顧一下蓮姬,安撫好她們母女。我和陳玄追殺青龍老怪的事情,先不要說。」
火鳳立刻點頭,「我知道了,師姐放心。」
陳玄看向白流的臉,心中多了幾分感慨。
不得不說,白流這個女人做事是真的雷厲風行且滴水不漏!
沒有浪費時間,陳玄和白流一起登上飛流舟,隨即在白流掐訣之下,飛流舟直接化作一道流光。
雖然已經聽白流說過和飛舟的速度,但此刻真的感受起來,陳玄還是忍不住咋舌。
此刻他耳邊只有呼嘯的風聲,至於周圍的景色根本什麼都看不清就直接飛馳而過。
在這一瞬間,陳玄只覺得自己對世界的認知似乎都變得朦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