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道今年弟子的表現能否比往年更出色一些......」
「依老夫來看,恐怕難了。」
試練塔前,幾位長老唏噓不已。
今年的試練塔似乎格外的難。
不少弟子甚至連三十層都沒有達到,就被淘汰出來了。
「聽說不少看好的親傳弟子,都敗在了幻境層那邊。」
「終究是心性不行啊,可惜了......」
還未進入試練塔三十層就被淘汰的弟子數已經來到了四成!
對此情況,青雲宗宗主青玄上人也沒有什麼好的對策。
心性看似與修行無關,但實際上,影響卻至關重要。!
心性脆弱者,稍微遇到點挫折,往往就會自暴自棄、一蹶不振。
這樣的人,給他再好的根骨,天賦,終究也難成大事!
而心性堅韌者,百折不撓,百戰不殆!
他們的天賦或許不一定有別人好,但憑著這股頑強的毅力,他們的成就反而會更高一些!
心性在幻境之中,表現就尤為突出了。
幻境的根本,就是製造出一段痛苦、美好的回憶,從而讓修士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心性堅韌者,能夠很快洞察其中本質,最終脫困。
但心性脆弱者,就會逐漸在幻境中迷失!
心性的堅韌脆弱,往往與自身的實力、天賦等無關。
青玄上人察覺到了一點。
那就是這些被幻境淘汰的弟子,大多都是一路順風順水的。
之後順利築基,修行路上幾乎毫無波瀾。
反觀另一部分的弟子。
那些從外門拼命掙扎,最終升入內門的弟子。
他們陷入幻境迷失的概率就小了一些。
想到這裡,青玄上人若有所思。
或許以後的招新,可以順便考驗一下心性。
暗暗記下這一點,青玄上人隨意地開口問向一旁的長老。
「玄霆,這些進入試練塔中的弟子,你更看好哪一位?」
玄霆長老捋了捋鬍鬚,沒有輕易開口。
在腦海中閃過幾位弟子的身影后,他這才坦言說道。
「婉秋這小妮在前面的表現著實亮眼。」
「但試練塔的話...老夫覺得,還是葉青青表現更出色一些。」
也是看在青玄上人的面上,玄霆長老才提了一嘴徐婉秋。
不然的話,他早就一口答出了葉青青的名字。
這倒也不是偏心,他們這些了解內情的人,更能知曉葉青青的恐怖。
拿這傢伙來和宗門裡其他弟子比較,那簡直就是欺負人。
青玄上人嘆了口氣。
「這倒也是。」
「婉秋還是底蘊太差了......」
「倘若再給她一段時間修行,再讓她歷練一下心性,她的表現絕對驚艷所有人!」
對徐婉秋,青玄上人還是頗有信心的。
畢竟這可不單純是他的想法,更是宗門太上長老的看法。
其餘的長老則是打起了賭。
賭的就是今年哪位弟子的表現更好。
「以往表現最好的弟子,應該就是林琅天了吧,四十三層。」
「你們賭今年會有表現更好的弟子麼?」
玄風長老笑了起來:「那老夫有多少都押葉青青,就等著收錢好了。」
其餘長老連連搖頭。
「不行,那小妮不算,太逆天了。」
「就是就是,聽說這次還獲得了太虛劍尊傳承...比不了,比不了。」
最終在一眾長老們的商討下。
賭的內容很快就變成了。
葉青青最高能在試練塔中闖到多少層?!
幾位長老自認猜的都比較保守。
林琅天是青雲宗前些年出的天才弟子,修行短短十幾年便凝結了金丹!
如今在閉關衝刺更高的境界。
幾位長老覺得。
就算葉青青能夠超過林琅天,超過的層數也有限。
畢竟越往後,試練塔的難度也就越高。
有時候都不只是越一級那麼簡單!
但青玄上人的話,卻讓他們一驚。
青玄上人一開口,便是四十八層!
要知道,就連當初的青玄上人,也僅僅只通過了四十七層!
成功通關五十層的,放眼青雲宗數萬年來的歷史。
也只有一人!
那便是當初的青雲老祖!
葉青青究竟能通過多少層呢?
試練塔內,第二十層。
葉青青信手一劍劈下。
仿佛狂涌的波濤降臨,直接將金甲傀儡碾得粉碎!
一道白光飛入了她的手中。
她只是掃了一眼,便收入了儲物戒中。
繼續前行。
第二十一層,讓不少弟子聞風喪膽的幻境層!
也只讓她停下了一瞬的腳步。
很快就繼續前行。
大門已然打開。
如此恐怖的幻境,能讓徐婉秋迷失其中的幻境,甚至都沒有讓她停留半秒。
她的身後,隱約可見一道青色影子。
一股肅殺的氣息瀰漫在她的身旁!
......
再看李凡這邊。
李凡看著眼前的徐婉秋,面色古怪。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境的緣故。
他這般羞辱徐婉秋,反而好像讓這徐婉秋解放了某種天性。
她面色潮紅,眼眸中有怨恨、委屈,還有一分難以察覺的快感。
起初的時候,她還會盡力掙扎一番。
到了現在,她似是已經認命了。
跪倒在地,任由李凡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她的臀上。
時不時還從喉嚨中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李凡挑眉看向她。
「怎麼回事?不會還給你爽到了?」
徐婉秋咬著唇,發出近乎嬌喘的聲音。
「沒...沒有,你混蛋!」
「我一定要殺了你!」
李凡可不慣著她。
下手可是實打實的用力,啪啪幾巴掌,頓時拍得紅印都出來了。
「還敢罵我?」
徐婉秋眼眸水潤,仿佛能滴出水來。
但她依舊嘴硬著。
「我遲早會殺了你!」
但隨著李凡的巴掌落下,一股異樣的感覺自她心底生出。
慢慢的,她身軀也燥熱了起來。
眼神更是不自覺瞥向了一處,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
她已經拼盡全力掙扎過了,但這混蛋李凡實在是太強了。
他肯定又會逼著自己做上次做過的事情。
自己現在又沒什麼力氣,就只能任由他擺布了。
反正上次都做過了,就再委曲求全一下。
等她恢復了精力,肯定第一個殺了眼前的混蛋!
這樣想著,徐婉秋身軀逐漸軟下。
李凡看著濕潤的指間,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徐婉秋。
「徐婉秋?!你特麼,不會是個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