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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鹽礦糾紛

2025-04-11 23:30:58 作者: 紐倫堡的鐘聲

  第178章 鹽礦糾紛

  在布達城的特蘭西瓦尼亞總督府邸內,匈雅提與西拉吉這對舅甥正在舉杯對飲,商量著今天發生的事。

  就在這天早些時候,他們去國王設立的紋章官辦事處那裡繳納「法院稅」。

  西拉吉家族有超過一個都的領地,緊挨著匈雅提家族四個郡的廣闊領地,其中兩個郡在特蘭西瓦尼亞,兩個郡在匈牙利本土。

  作為特蘭西瓦尼亞總督,匈雅提算上家族領地,控制的地盤達到了驚人的八個郡。

  這是什麼概念呢?

  根據1400年左右的記載,匈牙利本土劃分為60個郡克羅埃西亞王國劃分為斯拉沃尼亞7個郡,達爾馬提亞5個郡。

  在威尼斯人割讓大片達爾馬提亞領土後,拉斯洛又在這裡劃分了5個新的郡。

  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的土地總共劃分出9個郡。

  特蘭西瓦尼亞公國劃分為8個郡,加上塞凱伊人自治區和薩克森人自治區,總計10個郡。

  整個大匈牙利被以「郡」和「伯爵領」的行政單位劃分為96個郡。

  而匈雅提占有其中的八個,實力僅次於匈牙利國王,將其他所有匈牙利貴族都遠遠甩在身後。

  拉斯洛在名義上擁有全國領地的三分之一,但是實際上受他直接控制的只有匈牙利中西部的王室領地,不過這也足以確保國王是整個王國內領地最廣闊的大封建主。

  對於王國邊遠地區的王室領地,國王通常都會委派臣子進行統治,比方說匈雅提就受命管理特蘭西瓦尼亞的王室領地。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郡」和「伯爵領」是對等的。

  如果一個貴族掌握著一個郡的土地,那麼他無疑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伯爵,國王多半也會順水推舟授予他這樣的頭銜。

  而如果一個效忠王室的貴族被任命為王室領地內某個都的行政長官,他就會被人們稱為郡守。

  伯爵與郡守在匈牙利語中其實是同一個詞語。

  掌握著如此廣闊的土地,匈雅提交的「法院稅」當然也是最多的,不過即便如此這筆錢也只有幾百弗洛林,對匈雅提來說只是灑灑水的程度。

  西拉吉也交了一百多枚金幣,這點錢還不夠他們辦一次簡約的家庭晚宴呢。

  不過這兩位匈牙利王國的頂樑柱倒也不是沒有煩惱。

  在辦事處,他們正好碰上了不情不願前來繳稅的巴蒂尼亞·喬爾吉,那場面,

  真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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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匈雅提搶奪了鹽礦以後,巴蒂尼亞家族每況愈下。

  本來這個家族在北特蘭西瓦尼亞是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存在,現在卻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輕視。

  如今,巴蒂尼亞居然試圖藉助皇帝設立的匈牙利王室領地法院來為自己奪回鹽礦。

  兩方在辦事處吵得不可開交,各執一詞希望紋章官登記時將鹽礦划進自家領地。

  夾在兩個大貴族中間左右為難的紋章官無奈之下只能先將爭論中的雙方請出辦事處,讓後面還在乾等看的貴族們先完成領地登記。

  其實像這樣的領土爭端,紋章官已經習以為常,經常有小貴族狀告大貴族虛報領地侵占他們的由產。

  拉斯洛與韋斯特大主教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因此從各階層分別選出兩名代表擔任法官,總計八名法官,外加一個拉斯洛欽點的奧地利官員作為監察官,確保審判的公平,大法官則由受到拉斯洛提拔的中層貴族羅茲戈尼擔任。

  這樣就組成了匈牙利王室領地法院,專門負責處理此類爭端,

  像巴蒂尼亞與匈雅提這樣的大貴族之間的領土爭端一個不好就可能造成地區局勢緊張,不能不慎重處理。

  於是,法院接手了這起爭端,匈雅提和巴蒂尼亞將在明天早上到王室城堡的法庭上對薄公堂。

  現在,匈雅提和西拉吉正在討論的就是這件事。

  「該死的巴蒂尼亞,居然還不死心!」匈雅提拿起酒杯灌了一口,有些氣憤地咒罵道,「他憑什麼敢跟我爭帕拉伊德的鹽礦?我看他是活膩了。」

  西拉吉輕輕拍了拍外甥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為他分析道:「不用如此生氣,你就放心吧,這鹽礦無論如何最後都會判給你的。」


  匈雅提對舅舅的話將信將疑,只當他是在安慰自己。

  這位年輕的總督冷靜下來後有些擔心地說道:「帕拉伊德鹽礦先前的確是巴蒂尼亞家族的產業,我在不久前才把鹽礦完全弄到手,那時候還死了點人。

  說到底這件事是我理虧,法庭說不定會藉此發揮......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採訪一下幾位法官呢?尤其是羅茲戈尼大法官,我記得他也是特蘭西瓦尼亞地區的貴族.:::::

  一「談談,打住!」西拉吉見匈雅提越說越來勁,連忙拉住他,「你平時也不這樣啊,怎麼今天這樣急躁?」

  「舅舅,那鹽礦每年產出能淨賺多少錢您知道嗎?少說都有三萬弗洛林!」匈雅提壓低聲音對舅舅比劃著名,「三萬弗洛林那得是多大一筆錢啊!」

  「這麼多?」西拉吉有些吃驚,他還是頭一次聽匈雅提具體談起鹽礦的事,

  在此之前匈雅提對誰都沒提過,只有他和他的幾個親信知道鹽礦的事。

  「難怪巴蒂尼亞那傢伙到現在都不肯放棄呢。

  西拉吉露出笑容,為匈雅提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而感到高興。

  匈雅提有些鬱悶:「舅舅,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笑?說不定明天,這富饒的鹽礦又回到巴蒂尼亞手裡去了。」

  西拉吉笑著搖搖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旋即對外甥解釋道:「你想,國會最後的告別書中是不是寫著以國會開始的時間為分界,在此之前發生的領土易主,一概不追究。」

  「可是這鹽礦畢竟.....

  「矣,還有第二點。你想,在國會中是誰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陛下?」

  「是我?是我!」匈雅提好像明白了舅舅的意思,心情馬上舒緩下來。

  「那麼巴蒂尼亞呢?」

  「嘿,那個蠢貨跟著恰克一條道走到黑,算是完全站錯隊嘍!」

  說到這裡,匈雅提心中的憂慮蕩然無存,他高興地舉起酒杯:「舅舅,乾杯!」

  拋去心中的憂慮後,匈雅提與西拉吉繼續把酒言歡。

  而在另一邊,心懷不甘的巴蒂尼亞決定為了寶貴的鹽礦再拼一把,他帶著一份厚禮,前去拜訪負責審理領地糾紛的宮廷大法官羅茲戈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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