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雅那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扭曲的表情。
謝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無邪,沒心沒肺的笑容。
他的氣血值高達811w卡,力量高達百萬斤!
可以說,謝恆全力出手的情況下,跟一頭人形凶獸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就這種小卡拉米,還妄想撼動自己?
說實話一根小拇指都嫌多了!
「道歉吧周老師!」
「你已經輸了!」
謝恆雲淡風輕的說道,仿佛早就預知了結局一般。
而此時,在場的眾人卻是看呆了一般。
「我去,這小朋友是誰?」
「八歲力量堪比黃境上階?不對,是遠超黃境上階?這是什麼妖孽啊!」
「這麼早就已經覺醒武道天賦了麼?」
「恐怖,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他也是來參加宗師演武的麼?」
「周老師這回可丟臉咯,身為一個黃境武者,竟然連小孩子都比不過。」
聽著眾人的冷嘲熱諷,周雅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
她這才反應過來,對面這個小孩子,絕對是有備而來!
「小子,你耍我!」
周雅臉色鐵青,厲聲喝道。
「那又如何?」
「周老師,願賭服輸這個道理,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吧?」
謝恆冷笑道,如果不是周雅起了貪戀,以為能穩穩拿捏住自己,又怎麼可能會落到這副下不來台的場面?
「周老師,你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這個孩子打賭的!」
「你難道要耍賴嘛?言而無信之人還怎麼教的好學校里的學生?」
「是啊,武道天賦不夠,還可以努力,但人品敗壞,可就真的沒救了。」
一時間,眾人紛紛站出來對周雅指指點點,誰也沒有想到,林城一高的金牌教師,竟然會是這種品德敗壞之人!
「我……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不該私下收取紅包,更不該打壓同學,以及其他的新人教師。」
「在這裡,我鄭重的向謝涵同學以及張萌萌老師道歉。」
話雖然是說出口了,但道歉的時候,周雅眼中滿是怨毒。
她恨死謝恆了,恨不得將這個小屁孩千刀萬剮。
而謝恆知道這傢伙是口服心不服,但無所謂,在自己的實力面前,他並不覺得周雅這麼一個小小的黃境武者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退回到高三(8)班的場地之中,此刻謝涵已經被其他同學給包圍起來了,一個個嘰嘰喳喳的追問著,滿是對謝恆的好奇。
「涵姐,那孩子真的是你小舅?好帥啊!」
「還是頭一回看到周老妖婆吃癟,你是不知道,平時她看到我們這些普通班裡的學生,那鼻孔恨不得抬到頭頂去!」
「你小舅他是武道覺醒者嘛?正常的八歲孩子哪有這麼厲害啊?」
謝涵被人包圍有些不知所措,關鍵是這些問題她也答不上來。
而另一邊,張萌萌則是湊到謝恆身邊小聲說道:「那個……謝涵同學的家長,很感謝你今天替我出氣,但你真不該招惹周雅的。」
「她老公是林城防衛軍的人,玄境初階,你這次可是惹上大麻煩了。」
果不其然,周雅吃癟後,也沒臉繼續待在隊伍之中了,而是躲到了一邊偷偷打起了電話。
一邊打電話,還不時朝著謝恆的方向張望著,神色十分得意,仿佛在告訴謝恆,你完了一樣。
對此,謝恆更加不屑一顧了。
他還以為周雅有什麼逆天的背景,搞了半天,原來是防衛軍這邊的關係。
果然是一丘之貉!
因為經常會偷跑出城獵殺凶獸,因此謝恆對林城的防衛軍十分了解。
那就是一群酒囊飯袋,這幾年林城日子還算是太平,幾乎再也聽不到什麼凶獸衝擊防線,然後全城警備的命令。
不明所以的人還以為是獸族進攻減弱了,也有人認為是防衛軍的功勞。
但實際上,只有謝恆才清楚,凶獸的進攻從來就沒有減弱過,反而還一年更比一年強。
之所以林城前線沒有遭遇什麼襲擊的原因,完全是謝恆憑藉著一己之力,將周邊的凶獸都快吃絕了。
若是林城防衛軍這邊,將這些當成是自己的功勞,掉以輕心。
那遲早他們會遭遇到毀滅性的打擊,畢竟凶獸吃人的時候,可不會跟你講道理。
……
與此同時,在林城前線,防衛軍營地之中。
本該值崗的防衛軍官兵們,此刻正聚攏在一塊,抽菸打牌,吃肉喝酒。
整個營地內烏煙瘴氣的,更是有囂張的傢伙,直接將女人領到了前線崗哨上,玩的那叫一個歡快。
其中有一個叫王彪的軍官,正一手摟著女人,一手抓著撲克牌,好不瀟灑。
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瞥了一眼後,便一臉惱火的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操,家裡母老虎打來的電話!」
「不管她,咱們接著玩!」
然而,在他掛斷電話後,這催命一般的鈴聲又接連響了好幾遍。
無奈之下,他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通電話不耐煩的問道:「我執勤呢,你給我打這麼多電話幹什麼?」
聽到電話接通,周雅臉色一喜,但嘴裡卻是哭哭啼啼的說道:「老公,我被人欺負了!」
「?」
「誰特麼這麼不長眼,我王彪的女人也敢欺負?」
王彪雖然在外面玩的花,但周雅好歹是他老婆,不可能聽到了就不當一回事的。
然後周雅就把今天學校里發生的事情,各種來龍去脈都給說了一遍。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王彪第一時間關心的竟然不是她被欺負的有多慘,而是略帶驚喜的問道:「你確定那小子手上有張銀卡?」
周雅再三肯定道:「肯定是銀卡,貨真價實,全場這麼多人都看著呢,錯不了!」
這時王彪才笑嘻嘻的說道:「好啊,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這小孩應該是覺醒了某種增強力量的武道天賦,比如千鈞,巨力這些,但真實的實力,肯定不可能比你強,頂天了也就是個黃境中階。」
「畢竟他只有八歲,哪怕是打娘胎了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這麼厲害。」
「從他隨手就能掏出個銀卡來看,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來咱們林城歷練來了。」
「但這次他居然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有意思,我管他有多大的背景!」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林城這地界,沒有我王彪擺不平的事。」
「這卡里的錢我要定了,到時候打斷這小子的手腳,任你處置,你總該能解氣了吧?」
「還有他那什麼外甥女,嘿嘿,到時候我先驗驗貨,如果這小子到時候拿不出足夠的賠償讓我滿意。」
「那我可不介意讓手下的兄弟們一塊爽爽!」
話落,王彪直接就掛斷了電話,抄起武器就朝著城內走去。
這時候他身邊那女人纏了上來,嬌滴滴的說道:「王哥,你這就走了嘛?咱兩還沒開始辦事呢?」
王彪呸的一口痰就吐這女人臉上,冷笑道:「操,老子有女高中生玩,誰願意搭理你這老包菜啊?」
「兄弟們我去城裡一趟,站崗的別睡了,好歹起來裝裝樣子也行啊?」
交代幾句後,王彪便帶了幾個好手直奔林城一高而去。
今天畢竟是宗師演武的日子,他不可能直接在學校里鬧事,但他已經從周雅哪裡收到了謝恆謝涵兩人的照片。
只等她兩齣了校門,就直接拉到小巷子,兩個小屁孩而已,到時候一頓毒打,還不得乖乖老實了?
而他身後幾名防衛軍士兵也顯得非常興奮,一口一個王隊的喊著,顯然這種事情他們平時也沒少做,都知道跟著王彪有肉吃。
而王彪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開崗哨以後,一群蒙著面具的黑衣人偷偷摸了進來。
因為站崗的防衛軍都在睡覺,根本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便被人瞬間抹了脖子。
而從這群黑衣人的打扮,以及衣服上繪製的紋飾來看,分明是邪教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