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明亮,沒有一絲惡意。
當看到熊油大餅時,滿眼都是對碳水的渴望。
這種眼神,陸星河在後世的那些鍛鍊的人身上見過。
「不夠,我還要,我不傷人,就要吃的,我不是壞人!相信我,只要給我吃的就行!」
「好!我還有,吃的有的是。」
吃的就是食物,好吃的就是零食。
這是東北人普遍的說話習慣。
陸星河再次掏了一張熊油大餅,甚至還拿出幾塊炒好的沙半雞扔了過去。
這是之前給牛馬二人準備的。
只是死了狗子的二人,根本吃不下任何東西。
這才讓他放進空間,留著上山餓的時候塞牙縫用。
「扔過來!快扔過來,吃飽我就走。」
見到又是大餅,又是雞肉,男人越發的瘋狂。
但他始終不敢放開何小雨,見陸星河沒有將食物扔過來。
勒著何小雨脖子的手臂又緊了緊。
嚇得陸星河急忙將大餅扔了過去。
男人此時也不嫌棄那大餅沾滿了雪地上的泥點子。
帶著何小雨一起蹲下後,撿起來就瘋狂的往嘴裡送。
也不嚼上幾口,扯著嗓子就死命往下咽。
被大餅噎住直徑啃兩口地上的積雪。
陸星河見狀,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都說見一個人是否真的遇到了困難,就用不放鹽的麵條。
或者是摻著沙子的米粥,只要都能吃下去,那絕對是真的餓了,遇到困難連飯都吃不上了。
而眼前的男人,黑色的泥沙占滿大餅,絲毫不影響他吃的速度。
就連那沙半雞的骨頭都不捨得吐出來。
全都嚼碎了咽進肚子裡。
別說陸星河,就連何小雨都被著一幕驚呆了。
她也餓過,也與小雪一起,連續三天沒吃過飯。
但絕對做不到像這個男人一樣。
剛剛還十分害怕的何小雨,此時都忘了自己的處境。
只顧著看男人瘋狂的進食。
也就是男人生不逢時,這要是在後世,妥妥的一個吃播呀!
眨眼,挑眉,嘟嘴。。。
陸星河一個勁的給何小雨使眼色。
都啥時候了,還有空看「吃播」?
不過,好在何小雨看明白了陸星河的意思。
趁著男人還在狂炫大餅,想要從他手臂中抽身出來。
然而,此時的男人就像身體有條件反射一般。
就在何小雨低頭的瞬間,手臂下意識的向下攔住。
護在了何小雨的身前。
是的!
是護住,而不是抓住!
「你!呃~~咳咳。」
男人下意識的動作,正好碰到了何小雨脖子上掛的那個「護身份」。
男人瞬間親醒過來,一臉震驚的想要說話,但那一嘴的大餅,嗆的他不斷乾咳。
借著這個機會,何小雨終於掙脫了男人的控制。
跑到陸星河身邊。
被陸星河攔在身後不斷後退。
「別走!別走!咳咳,我真不是壞人,咳咳!!」
男人一邊咳嗽,一邊伸手想要叫住兩人。
眼神中滿是希望,好像看到了親人一般。
「老公,我們,他。。。。」
女人都是感性的,看著陸星河從後腰處拔出軍刺,想要攔住陸星河,聽一聽那個男人到底想要說什麼。
不過陸星河可管不了其他,還是將軍刺護在身前。
後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後,這才停了下來。
「有什麼話你說。」
陸星河左手握住軍刺,摘下右手的棉手悶子,隨時準備拿出空間內的那個手統子。
五米之外槍快。
五米之內,槍又快有準!
他可不信眼前的男人能躲過如此近距離的手統子。
「你脖子上帶的子彈哪來的?你是軍屬??」
男人眼神中帶著懇求,胡亂的擦了一把臉,一字一句的說著。
提到軍屬兩字。
神色更是無比認真,仿佛這兩個字十分神聖一般。
「算是吧。」
陸星河模稜兩可的說著。
儘管如此,男人也瞬間卸下所有防備,一屁股做到地上。
因為吃了兩張熊油大餅,身上也恢復了活力,抖得也沒有那麼厲害了。
說話也變得清晰起來。
「軍屬!是軍屬就行!要不肯本不可能有那個子彈!」
不等陸星河繼續詢問,男人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終於見到親人了,我,我不是壞人,我是回來探親的,
可是,在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我那沒過門的妻子早就死了,還被三個人干那種事,
對!他們連屍體都不放過!!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氣之下就動手弄殘了他們,
後來。。。」
男人越說越委屈,越說越難受,豆大的呢眼淚不斷的滴在男人的胸口。
聽到男人不斷的敘述,陸星河的眼神也跟著變了。
快步上前,從空間內拿出一捧靈泉,讓哽咽的男人服了下去。
這個男人叫葉不凡,是異地徵兵,去往西藏高原的邊防兵,那幾年正值那邊最亂的時時候。
他保護環境的時候沒哭,他護身都是傷得時候沒哭。
沒想到因為立了功,可以回家探親的時候,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被人殺害後,還被干那種事情。
秉承著心中最後一口正氣,他們有殺死那三個畜牲。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被那三人冤枉是他殺的人,還打殘了他們。
去邊防多年未歸,父母早就離世,根本沒有一個人幫他說話。
就是未婚妻還是兒時定的娃娃親。
而那三人的頭還是縣裡公安的一個隊長。
「我信你。」
陸星河小聲的勸到,此時說再多都沒有用,都不如這三個字能讓男人穩定下來。
「這樣,你要相信我,你就順著這個方向上山,翻過一個山頭就有一個矮窩棚,那是半地下的那種,
附近有一顆一米多粗得落葉松,幾乎沒有人知道,你拿著這些食物,去那裡等我。
我小舅也是邊防兵,這個子彈就是他送我的理禮物,
你的事我給你想辦法,
你放心,我是說不是什麼好人,但讓你流血又流淚的事!我肯定要幫你討回公道!」
何小雨此時也不在畏懼男人,但依舊躲在陸星河身後,一個勁得點著頭。
「我。。。我信你,我。。。我不求別的,只要讓那些欺負小花的畜牲,全都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你不用管我。。。求,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