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苟得志,那這行人沒什麼好說的。
直接衝過來,將苟得志拿下就得了。
然而,沒想到此時竟然還發想了一個炸了的熊倉子。
倉子裡的還是那七八百斤的大棕熊。
別說那些叫過來幫忙的工人了,就是在人群的中的那幾個公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嚇得不斷後退。
而那些被拉過來,臨時充當獵犬的家狗,那真叫一個屎尿起出。
四條腿不停的打著擺子。
小一點的把拉狗聽到那聲棕熊的嘶吼聲後。
棕熊,這可是棕熊呀!
這尼瑪根摸老虎屁股有什麼區別。
「救人!!他娘的,幹什麼呢!你們幾個救人呀!」
姍姍來遲的陳衛國,看到下面的情況。
急忙喝住震驚中的眾人。
工人們手裡沒有槍。
但公安手裡有槍呀!!
在陳衛國多年當兵的認知里,管他什麼魑魅魍魎。
管他什麼山精野怪!
只要在傷害他曾經拼死保護的百姓。
那就擋不住他們手中的真理!
然而,這個時候的大棕熊已經衝出來大半個身子。
陸星河和孔幹事已經滑遠。
但葉不凡與苟得志的屍體,卻正好在棕熊面前划過。
「嗷!!」
又是一聲嘶吼。
大棕熊厚重且靈活的右熊掌,宛如大蒲扇似的,扇出一陣邪風,照著葉不凡的頭拍去。
都說熊掌值錢,但並不是四個熊掌都有一樣的價值。
這就跟人的手和腳似的,關係親近的情侶,在情到深處的時候。
男人就會將手指伸到女人的嘴裡。
但誰見過將腳丫子伸進嘴裡的。
那不臭麼!
還有腳氣。
而熊的兩個前掌價值也不同。
一般價格高的都是右掌,因為狗熊的右掌又寬又厚,裡面有足夠的脂肪可以分泌油脂。
在冬眠餓了的時候,狗熊都會舔著右掌補充能量。
陸星河與孔幹事拉的再快,也不如棕熊拍的快。
「草!鬆手呀!!」
陸星河見到這一幕,身上青筋暴起。
想要起身過去幫忙。
但這下滑的慣性,讓他根本停不下來。
來自於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只能夠用力的拉動油麻繩。
希望葉不凡多下滑一段距離。
他空間內的靈泉因為最近母親沒有在家,沒有放入水缸中。
已經積攢了足足五捧。
只要大棕熊沒有一巴掌將葉不凡拍死。
他就不信,五捧靈泉,就不活他!!
然而就在這關鍵的時候。
一直在熊洞上面的黑子,突然從上面跳了下來。
眼神堅定無比,看向陸星河與葉不凡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不舍。
在棕熊吼叫的時候,它沒有害怕。
在棕熊露頭的時候,它沒有行動。
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棕熊身上的壓制。
有的只有對主人的保護。
之前的行動它參加不上。
但此時,黑子憑藉著獵狗的直覺,知道該它出現了。
一道黑影閃過。
黑子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一口咬住了棕熊的鼻子。
但下落的身體,卻出現在棕熊的手掌前面。
幫葉不凡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剛剛因為嗓子裡有野豬肉條,所以它如何都發不出聲音。
但隨著身體被拍飛,嗓子內的肉條從嘴中飛出。
那骨頭碎裂的哀鳴聲,讓它忍不住的吼了出來。
「喔~嗯~~~」
葉不凡平躺在冰面上,雙手在頭頂上,已久掐著苟得志的脖子。
就當他看到黑子帶著已經碎裂的下半身從他面前飛過的時候。
混沌中的葉不凡終於清醒過來。
「啊!!!不!!!」
「不尼瑪!快鬆手呀!!」
陸星河大聲的嘶吼著。
別看黑子沒有跟他太久,但獵狗對於獵人的意義實在是太重要了。
熊洞上面。
在陳衛國的帶領下,所有公安與工人都看到了黑子救人的這一幕。
蒙圈,震驚,還有心裡壓抑不住的感動。
「草!干他娘的,咱們還不如一條狗麼!」
「就是的,兄弟們開火!給我射!」
「媽的,救人要緊,千萬別打歪了!」
「凡是帶把的都給我上!都是大老爺們還怕一頭畜生了!」
上面亂成一團,但畢竟是受到過訓練的幹部。
此時五六個公安前後有序組織,砰砰砰的照著棕熊開始射擊。
這麼大的體格子,可是真正的活靶子。
著要是在打不准了就白活了。
而下面的葉不凡,在清醒之後,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懊悔之心沾滿全身。
但已經將苟得志脖子徹底捏碎的雙手卻跟焊死在上面的一樣,根本松不開。
這是軀體的下意識反應。
也正因為如此。
吃了槍子,受痛的棕熊兩個熊掌胡亂拍打。
一把抓住苟得志的大腿。
在兩邊力的作用下,徹底將他撕成了兩半!
「我艹!葉哥你自己來吧。」
陸星河見狀,差點一口氣沒忍住嘔吐出來。
棕熊身上已經連中數槍,下半身還卡在了熊洞裡沒有出來。
見葉不凡已經沒有危險,看到上面的血液與黑白色的物體。
陸星河直接撒丫子跑路。
他能忍受野豬血,也能忍受熊瞎子血。
但絕對忍受不了這個。。。。
至於孔幹事,那跑的更是迅速。
身體強悍的素質暴露無遺,又是凌空轉身,又是匍匐前進。
兄弟該救就要救。
該跑就要跑。
死道友不死貧道。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而被那些紅白之物沾滿全身的葉不凡,好像經歷了人生的洗禮一般。
這一次徹底清醒了過來。
雙手支撐著身體,站起身子。
上面的人見棕熊沒了動靜,急忙朝著下面跑來。
不過看到這邊的慘狀,也都距離五六米遠再也不敢靠近。
「同志,你們是誰?誰能說說這是什麼情況麼?」
一個公安的小伙子嘴角抽搐,忍不住開口。
「啊?哦?那個。。。我要說我們是來救人的你們信麼?」
陸星河從後面拍了一下白衣公安的肩膀。
指著已經兩半的身體。
強行編了一個很有信服力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