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雪搓手,輕微的提升溫度。
經過剛剛的拉拽,那馬鹿肚子裡的溫度已經所剩無幾。
但總比穿著那凍成冰坨坨的衣服要強。
至於為什麼衣服會凍成冰塊。
在這寒冷的室外,一般人哪會出汗了。
但這就是野外能凍死人的真正原因。
人在低溫時間過長,身體會下意識的認為低溫才是人需要的環境,特別在身體受不了的時候。
人身體會下意識的冒出汗水,如果在這段時間能夠得救。
起碼還能活。
但是這段時間一過,那百分之九十是活不過來了。
好在這個小孩子看腳印之前還能行動。
估計現在只是低溫症再發作。
低溫症,又叫失溫症,是身體溫度一直在三十五度以下出現的症狀。
一般在後世,得了低溫症的患者,除了在體外體溫之外,還會灌腸或者洗胃等手段。
而且患有低溫症的人,一定不要急於在體外升溫。
這樣外部的溫度高,體內的溫度低。
別說救人了,那就是害人了。
噼里啪啦,王帶把用邢大彪掉落的報紙,快速的點燃了一個火堆。
火堆就在馬鹿後背的位置。
通過讓馬鹿的肉升溫,傳導到屍體裡面。
這就相當於火炕或者是火牆子的原理。
如果此時在外圍搭建一個簡易的遮風牆。
那更能保持溫度。
只是三人此時手忙腳亂,一時之間也沒有想這麼多。
說到這,就要提一嘴東北的火炕了。
其實火炕不是直接將火放在炕的下面。
那不成鐵板燒屁得了。
而是在炕下面和火牆子裡面盤上煙道。
利用裡面空氣加熱,流通的原理,提升火炕和火牆子的溫度。
陸星河這也是第一次救治患有失溫症的傷員。
而且空間內的靈泉昨晚剛剛用光。
只剩下半捧有餘。
但這時候的小孩子嘴咬的死死地,連撬都撬不開。
貿然撬嘴巴,還容易讓孩子咬到舌頭。
坐在原地的三人也只能祈禱。
這道不是三人迂腐,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要是在醫院,或者是在家裡那怎麼都好說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王帶把不斷的給火堆里加著柴火。
都是東北長大的孩子,知道新鮮的樹枝不容易點燃。
無事的三人還收集了不少枝丫,放在火邊等待他烤乾。
然而,就在三人等待的時候。
沒有跟著邢大彪湊熱鬧的來福卻猛然叫了起來。
「汪汪汪!!!!」
來福聲音宛如嘶吼一般。
渾身狗毛炸起,那還沒有長長的下巴猛然上挑,接著就瘋了一般的朝著葉不凡得背後衝去。
「來福!!」王帶把大叫一聲。
而反應過來的陸星河看到王帶把身後的那個動物後。
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瞪著眼睛大叫:「葉哥,小心脖子!!!」
葉不凡不愧是兵王!
就在陸星河說話的瞬間,整個人猛地趴了下去。
接著一道黃白黑相見的殘影就在他脖子處滑過。
「草!老虎崽子!!全都護住脖子!!」
陸星河急忙用抓緊狗皮帽子的下面,牢牢握住手中的軍刺。
四處掃了一圈後,終於在樹枝上看到了那頭剛剛偷襲葉不凡得老虎崽子。
老虎崽子又叫猞猁。
看起來跟貓差不多,如果不是嘴裡叼著馬鹿的前腿,那看起來是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可是!
這可不是貓咪,是真正的森林中的幽靈。
猞猁的戰鬥力雖然不急老虎,但也在森林中沒有敵手。
就連驕傲的狼群看到有猞猁在附近捕獵都會避其鋒芒的。
「沒事吧葉哥,快湊過來,別讓猞猁對著咱們後背。」
陸星河一直直視猞猁的眼睛,只能用餘光掃了一樣脖子上見紅的葉不凡。
「沒事,踏馬的,原來是這個玩意。」
葉不凡一隻手拔出獵刀,另一隻手扯下綁腿,在脖子上圍了一圈。
第一個發現猞猁的來福,一個衝刺沒有抓到猞猁,滿臉憤怒的站在陸星河身前。
宛如生氣的小獅子一般,跳腳嚎叫。
但那隻猞猁蹲在樹枝子上,嘴角上揚,絲毫沒有在意下面的三人一狗。
見三人之感與之對峙。
索性直接趴在樹枝上,一口咬住鹿腿,大快朵頤起來。
簡直就是沒把三人看在眼裡。
「我草!!陸哥剛剛他是不是在白了我!!」
王帶把這個虎湊的保護住脖子,被這個眼神直接點燃了。
「白了你咋的,要不你上樹幹它呀。。。」陸星河看猞猁沒有進攻得意思,這才鬆了口氣。
他身後還有在恢復的小孩子呢,這個時候可不能離開這。
如果只是對峙,猞猁想要吃飽,給它幾個蹄子就得了。
現在三人毫無準備的遇見這頭成年猞猁。
說實在的,別說抓到它了,沒準都能被猞猁給反殺了。
「叮嚀~」
就在場面剛剛達到平衡的時候。
馬鹿身體裡的那個小孩子一聲呢喃。
嚇得三人一個激靈。
就連猞猁都好奇的看向這裡。
「醒了!帶把,葉哥,你倆把那個鹿心湯涼涼給那個孩子餵上,這邊我看著。」
鹿心切塊,加上鹿心血還有半捧靈泉。
不僅有治療效果,還能補充電解質。
這是剛剛無聊的時候燉好的,就為了給低溫症的小孩子暖胃用的。
「汪汪汪!」
見主人那邊有事發生,來福又來了精神,跟個跳馬猴子似的上串下跳。
陸星河剛想抱住來福,讓它不要挑釁猞猁了。
接過這頭猞猁叼著鹿腿直接跳了下來。
將鹿腿湊到來福嘴邊,拱了拱咬下皮,露出肉的地方。
示意來福可以吃了。
「這!!!」
陸星河看到這都懵逼了。
這來福啥情況。
這尼瑪是森林社交悍匪呀!
就連獨來獨往的猞猁都能交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