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可愛,你是最棒的,你說我都伺候你這麼久了,你就幫幫忙唄?」
「不用看那幾個小玩意,它們絕對沒你牛逼,你是全天下最牛逼,抓耗子最猛的猞狸了,
這是紅色,就抓這個顏色的耗子?行不?」
自從在孔幹事那知道了紅耗子的珍貴。
陸星河就坐在房檐上,圍著猞狸不斷的懇求。
村里都忙活小半天了,抓大的都是普通的大耗子。
甚至連之前躲在村子裡的耗子崽子都沒有放過。
簡直就是一窩端。
不過那紅耗子還是沒有出來過。
陸星河也不知道它是來到了村子,還是繼續躲在山上。
但這都不重要,黃皮子吃耗子,狼吃耗子。
可整個山上最有發言權的還是猞狸。
這玩意抓耗子那叫一抓一個準。
可比家養的貓強太多了。
「星河,差不多得了,那隻猞狸不擾你就不錯了,快下來,在上面太危險了。」
陸母已經在下面守了好久,就陸星河這麼墨跡,連她都聽不下去了。
「媽,稍等我一下,我給它餵口水就下去。」
陸星河回了一句,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空間內的靈泉!
這玩意對陸星河實在太珍貴了,就連來福它們都需要隔上三五天才能喝上幾口混合井水的靈泉水。
這猞狸也不聽他的,所以才一直沒捨得給。
「來,你是不是一直惦記著這玩意。」
陸星河眯著眼睛,那表情就像誘惑孩子的「拍花子」。
果然!
就在純粹的靈泉水拿出來之後。
那一隻高傲的猞狸瞬間換了衣服表情。
眼睛眯起,尾巴上翹。
舔狗與女神換了身份。
怪不得後世的人都說,舔一個的叫舔狗,舔無數個的就叫做海王了!!
陸星河早知道是因為猞狸惦記靈泉水早就給了。
這玩意可聰明得很,上山打獵那叫一個勇猛。
不過,此時陸星河也明白了這個猞狸遠超其他動物聰明。
他只是記得那天在山上自己喝過一口,這神奇的小玩意怎麼就惦記上了。
母猞狸帶著小崽子趴在陸星河手邊。
自己喝了一口後,還讓小崽子們一起過來喝。
當帶有倒刺的小舌頭將手上的泉水全都舔乾淨之後。
母猞狸直接從房檐上一躍而下。
朝著大山深處快速的跑去!
「牛逼!!這彈跳,葉不凡你跟我走!」
陸星河急忙從梯子上爬了下去。
村子裡有王妮子帶著的民兵隊,還有劉喜勝扶著腰幫忙。
此時也已經不需要他了。
不過那大紅耗子,要是抓到了可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而且,就算不好意思跟曹老爺子要錢,但以曹老爺子的身份和性格,是絕對不會讓他吃虧的。
出了村子。
山風呼嘯,母猞狸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曹老爺子有其他人保護,孔幹事也告了一個價,後腰別這一把手槍,緊趕慢趕的跟了上來。
「來福,剛剛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哈,你上山也可牛逼了,快給我找找那小祖宗去哪了?」
孔幹事和葉不凡聽著陸星河的話,滿臉都是不屑的表情。
人呀,就要學陸星河死不要臉。
這尼瑪連動物都騙。
可是小來福反而就喜歡聽這樣的話。
經常和靈泉水的小來福仿佛開了智一般,搖著尾巴朝著山里追去。
「真不要臉呀,你他娘的剛剛咋沒有這麼認真呢?」
葉不凡滿臉嫌棄。
「抓耗子那叫捨己為人,現在這叫為了自己,這尼瑪能一樣麼?
我就是這幅小人嘴臉咋的,不服你倆別吃我家飯呀。」
陸星河自認為自己不是聖人,這麼做肯定沒毛病。
而且這都重生了,老天爺都給自己這一次機會了。
要是在不為了自己,不為了身邊人幸福,那還不如黃粱一夢算了呢。
「那根本不可能,你沒看曹老爺子都喜歡吃你做的那口吃的麼,這些日子他都嘟囔好久了,
說口淡,說在山莊沒意思,我這一聽,老爺子是不好意思,主動提的要來你家呆兩天。「
」行!孔哥會做人,我欠你一次。」
陸星河對著孔幹事豎起一個大拇指。
關係都是處出來的,再好的親戚要是不長來往都會變得生疏。
讓曹老爺子多來幾趟這邊,別說自己家,就是整個大隊都能跟著吃紅利。
此時,三人快速的朝著山里跑去。
這哪是深山,這不就是葉不凡住的那個矮窩棚的方向麼。
果然!
不多時,就在三人跟著來福看到那個矮窩棚的時候。
直接就被外面的場景給震住了。
矮窩棚外,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老鼠腳印。
甚至都把雪給踩實誠了。
而矮窩棚內,裡面全都是猞狸的嘶吼聲與老鼠刺耳的尖叫聲。
仿佛在經歷一場混戰一般。
來福守在門口,夾著尾巴不敢靠近。
見到陸星河來,一個勁的往陸星河身上蹦。
這不是來福慫,它可是連黑瞎子都敢搏命的。
但不管什麼東西聚集多了,都會有一種壓迫感。
「孔哥,準備開搶,這時候你可別藏私哈。」
「葉哥,你帶好手套,千萬別被耗子咬住。」
陸星河說這抱起來福,示意兩人過去開門。
一個身上帶著真理,一個是因為這是他的老家。
陸星河可沒有怕,只是嫌棄耗子埋汰。。。。。
當然這是他的自我安慰。
「你他嗎~~~」
孔幹事從嗓子裡擠出這三個字,這尼瑪的,在曹老爺子那都沒有人敢這麼命令他幹活。
也就是陸星河這個狗日的小老弟。
「快把,別墨跡了,到時候好紅耗子再跑了。」
陸星河後退兩步,擺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就差從空間內拿出點爆米花來吃了。
兩人無奈,調整一下傢伙事,對視一眼,一前一後的走到門前。
接著,葉不凡開門,用鐵鍬保護著自己。
孔幹事直接舉槍,一套標準化的進攻展現出來。
然而,當看到裡面的場景。
所有人,包括來福都呆住了。
只見滿屋子都是噴灑的血跡。
地上最少有二三十隻大耗子的屍體。
就在屍體的最中間,一頭人膝蓋高的紅老鼠跟人一樣的直立站著。
表情猙獰,帶著恐懼,連眼睛都是紅色的。
腳上掛著一個已經紅透了的活套。
至於那頭猞狸。
正蹲在一個耗子洞上面,優雅的舔著身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