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曹老爺子那也接近了尾聲。
他們拿著真理打獵可沒啥講究。
但凡見到的野狼,兩搶下去就能放倒。
如果有沒死的,照著腦瓜子補上一槍就完事了。
要不說這個年代的軍區或者是邊防是從來不缺肉的。
特別是蒙省那樣的軍管地帶。
卻糧食了直接到草原上開上兩搶。
就完全夠解饞的了。
只是後世的動物保護法出來了,遇到野生動物都需要先保護動物在救人。
種種規矩之下,才讓這些野獸在真理面前格外囂張。
不過現在麼。
真要有山區鬧畜生。
都不用多,一個排的人進山,那真的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就連山神爺爺看到了都要繞道走。
整理裝備,收拾物資。
等陸星河他們一人扛著幾頭小狼崽子回來的時候。
曹老爺子已經帶著小戰士們做了幾個簡易的爬犁。
將野狼打包好,準備往回拉了。
「孔哥,收穫咋樣?」
陸星河手裡拎著那頭狽,交給了曹老爺子。
這玩意活著的時候值錢,死了之後誰看都只是一隻殘廢的狼。
不過給曹老爺子做成標本,那才是有收藏價值的。
「還行,跑了不少,還有不少炸爛的,保存相對完整的有十七頭,估計咱們一趟拉不回去。」
孔幹事指了指那些打包好的野狼說道。
「收穫不錯麼,挑點好的拿回去,剩下的就相當於給山裡的畜生們過年了。」
說完也把那頭狼王和四頭小狼崽子的屍體放到了爬犁上。
「這就是那頭狽,卻是跟狼長得差不多呀。」
曹老爺子觀察了半天,也沒查看出有啥不一樣的地方。
陸星河點了點頭,指了指鼻子眼睛和耳朵。
簡單的說了一下。
後世的時候,只有狼狽為奸的傳說,並沒有什麼狽的影視資料與標本。
估計也跟這情況有關。
就像他們打狼,看到過狽藏在狼身上的,知道這玩意與狼不同。
其他人看到,連狼皮桶子都懶得留下。
不管什麼年代,都喜歡大的東西,這玩意比狼崽子大不了多少。
看到也就給扔了。
眾人來的時候容易,回去的時候就更簡單了。
將爬犁綁在車上,一路顛簸的就回到了村子。
剛進村,村口就聚滿了湊熱鬧的村民。
雖然他們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他們是幹什麼去的。
但這時候上山,誰還不知道會有收穫呀!
特別是李嬸子還在燒鍋,要說陸星河不干點啥,都沒人相信。
「這是?你們~~我的天,這麼多狼肉?」
等汽車駛入大隊,村民看到爬犁上的狼屍後,全都呆住了。
「這是把狼群都給端了吧,我早上就說星河有出息,肯定能給我們報仇的!」
「就是的,星河多有本事,還能讓狼偷了家?」
「你快滾犢子吧,早上就你罵星河罵得最狠!」
「老孫頭你別瞎說,星河與小雨這半年幫了我們多少,我是那種人麼!」
也就半天的功夫,這話都能說出花來。
而且改口的很是自然,全程沒有什麼痕跡。
讓曹老爺子聽的都只臉紅。
「孫大爺,找幾個小伙子扒皮,燉肉,誰家有啥損失都來說一下,損失大的多拿點肉回去,
沒有損失的也來跟著湊湊熱鬧,
這狼肉再不好吃,也是肉不是,叔叔嬸嬸們就將就一下。」
陸星河下車,差點沒被嬸子們誇獎的唾沫星子給淹死。
這時候可不是拿把(裝逼)的時候。
有什麼就說什麼,讓大家過個好年最重要!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曹老爺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熱鬧的場面,何況有好多都是他的舞伴。
也就跟著在大隊院裡忙碌起來。
扒狼皮筒子,糟爛的留給老常太太做狗皮膏藥。
好一點的全讓老張頭給順走了。
不過王妮子知道老張頭的為人,一直默默的跟在後面記錄者。
剩下的狼肉在雪地里簡單的擦了擦後,就扔到大鍋里焯水,燜煮。
正常情況下,狼肉這玩意又腥又騷,需要在水裡泡上一天。
但這眼瞅著就過年了,哪還有時間管這個呀。
陸星河與葉不凡也跟著忙活著,不過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家的方向。
好奇怎麼家人沒有過來呢?
想著想著,回頭才發現,王帶把也跟著消失了。
結果,還沒等陸星河找人詢問。
在大隊的後院,沈小妹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從後門走到院內。
接著偷偷拉著陸星河的袖口,兩行清淚沿著眼角不斷的下流。
「咋的了,小妹,你咋在我家出來呢?」
陸星河說這,還一個勁的看著家裡,不過原本熱鬧的院子,就連何小雪和陸星霖都沒有出來。
所有人都在屋子裡。
家裡的煙筒也沒有冒煙,這也不像在家做飯呀。
沈小妹顫抖著肩膀,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口,到最後只能小聲的說一句:「哥,你要給我做主呀,而且你小點聲,王叔說他丟不起這個人。」
陸星河聞言,心裡咯噔一下,又是做主,又是丟人,難道是他娘的那個長白山的姐妹倆找來了?
也就是男女這檔子事,要不也不能用這幾個詞呀。
其實王帶把這個人有的時候挺聰明,管不住褲襠的時候,總找那成了家的女人。
這樣也不用負責,在他看來都是你情我願的事。
也就只有在長白山的那對姐妹,還有那個老嬸子看上了王帶把。
其他人要是找過來,家裡可就不能這麼安靜了。
估計早就鬧翻天了。
既然都說了丟不起這個人,陸星河跟叔叔嬸子們打了個招呼就帶著沈小妹回家。
至於王帶把,這小子早就跑沒影了,沒去自己家,也絕對沒有回家。
又不知道跑哪裡貓著去了。
進了院子,拉開屋門,都不用仔細看。
單是看那根大缸一樣的背影,陸星河就知道他猜對了。
那小胖丫頭身邊,她大姐秀琴笑著跟陸母說這家常。
對面坐著的王家父母,一言不發的抽著旱菸,氣的直哼哼。
其餘人全都坐在炕上,嗑著瓜子,就跟看熱鬧似的。
這事可比聽收音機有趣多了,特別是蘇星若,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將陸星河終於回來了,一個大跳從炕上跳下來,直接將一把瓜子送到了陸星河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