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打狼的,不能再喝了,真的不能再喝下去了!」
野外,草原外的天空上萬里無雲。
三個虛弱的男人並排拉著粑粑。
王帶把甚至都要一直拄著身體,眼睛冒著綠光。
連續幾天,還沒等到吃肉就喝多了。
就是超人來了都受不了呀!
「對!不行了,這尼瑪也太熱情了,明天早上說啥都不能再喝了。」
葉不凡也服氣了,還好昨天趁著清醒擺弄了一下槍械。
要不他們連續幾天是真的一無所附哦。
屋內,騰格爾與家人坐在一起,抱著來福它們四個,稀罕的看著外面的三人。
孤寂的草原從來都沒有客人過來。
放羊,跟著草原遷徙,別說陌生人,就是城鎮他們都很少去。
這如今有了這麼好玩的客人,他們哪捨得讓客人離開。
三人剛進屋,巴圖就拿出最後一瓶珍藏的悶倒驢。
嘴上說著心疼三人,不過還是給三人倒上了滿滿的一大碗酒。
說是最後喝一碗就再也不喝了。
這一下,三人可算進套了。
後世那場大病情的時候,全民消毒用的酒精也就七十五度。
那時候不少農村,貧困的酒蒙子,不用酒精消毒,反而把工業酒精當酒喝。
好在醫護人員發現的及時。
送到醫院去洗胃後,才給救了回來。
但這純正,珍藏的悶倒驢可不是簡單的名字。
人家就是純正的形容詞。
高達七十二度的白酒,給驢喝上一口,接著用毛巾堵住驢的嘴。
就這麼一晃驢的腦袋,那二三百斤的老毛驢就直接四腳朝天的倒地不起。
剛剛還在慶幸騰格爾一家終於想開了的三人,
一碗白酒下肚,瞬間倒地不起。
逗得騰格爾一家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等第二天清醒過來,整個蒙古包才恢復了正常。
早起,喝奶茶,吃糕點。
凍羊肉直接生吃,一點都不覺得油膩。
就像在吃冰淇淋一樣。
之前那些神秘人送來的傢伙也被端了進來,
全都是保養得當的五六半。
別看這個時候還沒有禁槍。
但向這種軍管地區,邊境地區,對槍枝的管理早就特別嚴格。
要不沒事越過邊境去跟老毛子突突一下子,誰能受的了。
這時候的東北臭迷子(傳統的東北人)對老毛子的仇恨,不比對小日子差。
而且,這個時候,老毛子抓到越境的東北人。
從來不會完完整整的送過來。
也不知道這幫大鬍子在搶奪東北地盤的時候到底學到了什麼。
是不是看了倚天屠龍記的小人書。
單反被他們抓到越境的人,直接用樹枝子插在肩胛骨的上面。
然後所有關節都被纏繞住,就跟小說里的禁錮手段有點像。
就算最後送回到國內,也活不過幾個月。
至於蒙省,軍管地區,放牧的牧民用的都是嘴老的遼13.
那都可以追溯到張鬍子占據東北的年代了。
那時候的張鬍子,特別注重工業化,這個遼13就是他研究出來高仿的步槍。
軍官管的也是大部分的知青和下放的人。
本地的牧民只要不鬧事,就這槍械用起來也就用吧。
草原遼闊,真想管理也找不到人。
經過這幾天的招待,來福它們四個也跟本地的牧羊犬熟悉起來。
來福它們是混串子,比狗大,比狼小。
站在牧羊犬附近就跟小狗崽子似的。
一個個凍得得兒喝的。
東北狗在蒙省也扛不住這邊的溫度。
好在它們的事物全都是現成的肉和骨頭。
吃的熱量高,還能抗凍一些。
本地牧羊犬不是後世的那些邊牧之類的。
這邊人叫做本地笨。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有點像藏獒。
但脖子上的毛沒有那麼長,根狼幹起來的時候就跟沒有痛覺一樣。
所以這種狗犧牲的概率也相對來說高一些。
熟悉了一下槍械和子彈。
又給所有狗的脖子上帶上鐵皮項圈。
就是後世,sm的那種。
收拾完裝備,陸星河想著先去朱老爺子那看一眼。
怎麼都要打聲招呼不是。
可巴圖聽到這些後,一個勁的上蹦下跳,普通話和蒙語混在在一起。
看的三人只發蒙。
好在騰格爾跟朱老爺子學會了不少普通話。
將巴圖的意思翻譯出來。
簡單點來說,就是朱老爺子那,它們牧羊人可以去。
但漢族面孔的人是不能靠近的。
朱老爺子的身體還不錯,請三人放心,它們只要跟著一起去打狼就行。
陸星河聞言眉頭緊皺。
感覺這個巴圖好像知道什麼一樣,完全不像騰格爾那麼單純。
看著出發前騰格爾用羊油擦拭了一下暴露在外的皮膚。
陸星河偷偷的用手掏了一下。
放在鼻尖一聞。
一股羊膻味撲鼻而來。
這尼瑪!
這可真壞事了,最後一步乾沒干他真不清楚。
可自己肯定是被人鼓丘了。
在軍大衣外面套上一層羊皮襖子,三人騎著兩匹馬,跟著不少安達朝著不知道哪個方向趕去。
草原遼闊,剛來的人根本就分不清方向。
冬天幾乎也沒有什麼參照物,入目可及,全都是白茫茫的積雪。
偶爾幾隻跑動的土撥鼠看到騎馬的牧民也快速鑽進雪洞裡。
直到看到遠處的一個一縷煙。
巴圖這才停下來,開始安排任務。
草原打狼,除了防守外,就是設置陷阱。
這裡的陷阱不是下套子,挖地洞之類的。
而是在高點埋伏起來,派一個漢子在附近找尋野狼的蹤跡。
不管是用自身吸引,還是將野狼輦過來。
總之當草原狼進入到射擊點之後,開始瞄準就行。
之所以他們不敢清理這段時間點狼群。
一來是因為子彈不足,這突然出現點狼群數量特別多。
草原狼可比東北野狼聰明多了。
要是惹怒了它們,附近的牧民都會遭殃的。
這也是為什麼要測一測陸星河幾人實力的原因。
要是三人就是吹牛逼的酒囊飯袋。
就當草原來客人了,招待幾天送走的了。
二來也有一種事不關己的態度。
只要做好防守,冬天一過,他們就會跟著草地遷徙。
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來年冬天才會回來。
到時候這裡什麼樣還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