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哥,你咋來了呢?」
「還整個小摩托,牛逼呀,我聽那兩個小屁孩說了,你仨行呀,一路上淨幹大事了!」
孔幹事看到陸星河後,就氣不打一處來。
按理說,那些野狼處理的不錯,單論這件事,誰都要夸一句陸星河牛逼。
就連曹老爺子聽到這都挺開心的。
不過聽到在海拉爾乾的那些事後。
曹老爺子都有點生氣了。
倒不是生氣陸星河找麻煩。
而是感覺他太優柔寡斷了,既然想解決問題,就要弄徹底了。
最後到底還有一個人活著走回來。
要不是曹老爺子那邊安排了幾個人,回頭看一眼。
直接將那個老毛子給控制住了,說不定還會發生啥事。
「啥大事呀,我們可老實的很,純純良民,你別給我扣帽子。」
陸星河從老常太太那就猜到了大概的情況。
畢竟是成名多年的老出馬仙,還有那個傻乾兒子比劃了一通。
按照東北的老人說法,這種替人擋災的傻子,要麼是守村人。
要麼就本身自帶點說法。
但不管是哪種,聽完孔幹事的話,海拉爾那邊的事基本上是定下來了。
承認是根本不能承認的。
主打一個死不認帳!
「草!你小子行,你還是良民,那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孔幹事一臉無語,
「對了還有你媳婦,都快承包黑市了,你別說你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小打小鬧讓她們折騰去唄。」
夫妻之間自然也需要有秘密,何小雨想要做事,還有蘇星若護著。
她不說,陸星河也不問,在後面幫幫忙不就行了。
「這還小打小鬧,我這邊聽到消息,過幾天嚴查投機倒把,你暗示一下你媳婦,停幾天,
好像是省里下的任務,這要是被抓了,曹老爺子都沒辦法。」
聽到這,陸星河點了點頭。
何小雨可是曹老爺子的干孫女,他就不信曹老爺子能不管何小雨。
要不,就她們從黑市上那麼折騰,早就被本地的小混子盯上了。
最後孔幹事說了一下草原狼的情況,想著陸星河有空再去一次。
不過還是提醒一句讓陸星河別惹事,能讓曹老爺子都頭疼的人。
不是平常小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都說人多力量大。
陸星河叫上王帶把,四個苦逼的兄弟就在門前研究起如何伐木。
這術業有專攻,畢竟不是林場的人。
鬧騰了一天,也就伐了不到十棵樹。
樹頭還有枝椏全都收集起來,劈好,堆在一起,怎麼都能燒到來年了。
伐木其實還算可以,但挖樹根,給地翻面卻是個體力活。
如果是正常的種植用地,用村裡的老牛就行。
但這可是樹林子,屬於真正的開荒了。
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左右的。
飯桌上,四人商量一下,準備等天氣暖和一點,從市里弄兩輛拖拉機過來。
爭取一天就給翻完。
「小葉,真準備留在這了?要不去曹園那邊,就算你媳婦來了都有地方。」
「不給曹爺爺添麻煩了,我的底子不乾淨,容易給人抓到把柄。」葉不凡笑著回絕:「其實這裡就挺好,
有房子有地,還有那幾隻猞狸崽子陪著,看家護院抓耗子都是一把好手。」
「那行,你這去一趟草原就弄到媳婦了,禮我就不隨了,到時候蓋房子我給你送點磚瓦過來。」
孔幹事舉起酒杯,與葉不凡撞了一個表示恭喜。
接著,一頭雄鷹又開始在屋子裡飛起來了。
飛到最後,翅膀上掛幾杯誰都數不清了。
只留下何小雨,與一臉擔心的陸母收拾屋內的爛攤子。
連續幾天。
村子的生活簡單又充實。
期間陸星河又把趙教授請過來一次。
教會了葉不凡如何移植,雖然趙教授不建議這麼做。
不過那也沒有辦法,葉不凡現在還不算大隊的人。
不能跟著大隊一起干。
「兒子,我想去一趟縣裡,看看你妹咋樣了。」
這天,就在陸星河又要苦逼的去伐木的時候。
陸母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陸星河的衣角。
「媽!你這是幹啥,想去你就說唄,我是你兒子,你身上下來的肉,最近咋還拘謹了。」
陸星河急忙拉著陸母坐了下來。
「我這不看你太忙,怕給你添麻煩麼。」
陸星河聞言嘆息一聲,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段時間,啥事都管,就是沒照顧到母親。
這時候的母親都是如此,自己多苦多累都行,就怕給自己孩子添一點麻煩。
「麻煩啥,說的星霖不是我妹一樣,正好咱今天就去,帶上小雨,
讓葉不凡看家,咱們多帶點東西給她倆送去。」
說干就干,都不知道陸母已經惦記這件事多久了。
穿上厚實的棉衣,給陸母帶上自己的狗皮帽子。
在這個年代,一輛摩托車上托兩個人是常事。
不僅沒人管,還會有人投來羨慕的眼光。
三人很快就駛出村口,沿著老路顛顛簸簸的朝著縣裡走去。
這一次陸星河沒敢起的太快,害怕速度快嚇到陸母不讓他騎車了。
陸星河重生歸來,上不怕官商,下不怕山裡的畜生。
就怕母親擔心自己。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證明,陸母徹底對自己放心了。
有了摩托車,花了原本一半的時間就到了。
這還是陸星河減慢了速度,要不四分之一的時間就夠。
到了縣城,第一件事就是去供銷社給孩子們買東西。
冬天到春天需要換季。
衣服鞋襪,還有生活用品都要換。
兩個小姑娘家家的在學校住宿,需要的東西可比男人多多了。
而且,自從開始弄黑市後,何小雨兜里的票和錢就沒少過。
在供銷社買東西再也不感覺心疼了,所有好的東西都買兩份。
就連陸母看了好久的頭巾,何小雨小手一揮,上來就是四條。
可輪到了自己,何小雨一件東西都沒買。
陸星河在一旁看著心疼,偷偷用補票買了幾尺新鮮的布料。
春天快要到了,怎麼都要讓媳婦穿的新鮮一點。
她本就是最嬌嫩的花,無時無刻都要綻放屬於她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