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實話實話,那個石洞裡面全都是一種稀有礦產,
他們以為是銀子,所以想要都弄回去,
但我認為它不是,那玩意在咱們手裡用不上,而且還會對人的身體有影響,
這就是我執意要走的原因。」
既然葉不凡相信,陸星河也不做過多的解釋。
只是把他看到的和分析的說出來。
「我就說他娘的最近有點怪呢,總是想起以前的事,還有這附近的老林子,
以前在山上也沒有這麼奇怪。」
葉不凡沒有一絲懷疑,十分相信陸星河的判斷。
「嘿嘿,葉哥你都不知道,我剛進去的時候都瘋了,他娘的這不發了麼,
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出去給那四個人都埋了。
不過大哥一說,我就知道大哥說的對,就是可惜了晚上不能跟騷狐狸見面了。」
王帶把是一根筋,但他絕對不傻。
說完之後,手上就開始了動作,仿佛在回味前幾天晚上夢裡的事。
三人沿著上山的石頭拉子一路向上。
等爬到了山頂,看到了一個趕山人留下的土卡拉房後。
也就決定在這裡休息,過了三天之後在回去救人。
至於那座稀有金屬礦石。
說實在的陸星河真想據為己有。
就算現在國家的技術還沒有達到開發或者是研究。
但也就十多年之後,這絕對是一片寶藏。
這都不是陸星河眼皮子淺,作為重生者,竟然能被金錢蒙蔽了眼。
要知道,等國家的技術達標了。
就那片礦石,可比銀子值錢多了。
甚至都能趕得上黃金了。
不過,等三人看著恢復正常的狗子,冷靜下來商量之後。
還是決定跟曹老爺子說一聲。
能吞的下去的才是自己的。
吃不下去還要強行吃,就跟那四個人一樣,早晚都要撐死。
而且,這片礦石如果能被開發出來。
東北的發展絕對能跟上一層樓。
對曹老爺子也會有幫助的。
大公無私,大愛無疆。
三人閒扯淡,把自己說成真正的大英雄後。
這才安撫完內心躁動的心,鎖上土卡拉房。
徹底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三人徹底清醒過來,用外面的雪洗了把臉清醒一下。
牽著狗在附近轉悠。
過完年之後,這也算是第一次正了八經的上山打獵。
三人四狗自由的在林子裡狂奔。
可算把這段時間積攢的煩悶全都釋放了出來。
說真的,不管是幫著大隊開發建設。
還是上山碰熊霸,都不如自由自在的打獵生活。
這就跟釣魚佬和遊戲黨一樣。
上山打獵就是他們的愛好,是真正熱愛的東西。
如果把這份熱愛摻合上利益。
那做起來心情可就變了。
來福它們四個畢竟是狗子,剛剛在干擾區出來,適應過來還沒有那麼快。
而這也對陸星河提供了警示作用。
以前總感覺帶著來福,有這個太頭香跟著,上山打獵就跟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但現在沒有來福,三人在山上晃蕩一天。
除了見到了幾隻烏鴉,抓了一隻野兔外。
就再也沒遇到其他動物。
這當然跟距離那做礦山比較近有關。
烏鴉自然是不能吃的。
雖然後世有什麼企業,把烏鴉當作是小雞加工出來。
在火車上售賣。
味道經過各種科技和狠貨,吃起來跟小雞沒啥區別。
不過三人也不缺口糧,晚上直接用兔肉熬了一鍋湯。
不求吃飽,只求改一改嘴裡的鹹淡。
陸星河因為有空間,帶的吃食比較多。
什麼鹽呀,油呀,這樣的調味料帶了不少。
要不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吃兔肉。
兔肉全身都是瘦肉,也就是蛋白質。
如果人在飢餓,或者缺油水的情況下吃兔肉。
會更容易餓死的。
蛋白質的消耗需要脂肪,強行吃下去會加快人的能量消耗。
這也跟南方沿海地區,就算快要餓死也不會吃嘎啦等貝殼類的東西是一個道理。
吃過晚飯,見四條狗子狀態又好了一些。
吃的多了,走起路來也不晃蕩了。
簡單的商量一下,明天可以讓來福嘗試著尋找獵物。
也就繼續在土卡拉房對付一宿。
三人輪換著守夜,也就是定時定點往火堆里加柴火。
不過,就在輪到陸星河的時候。
已經一天沒有開口叫的來福突然你一個激靈爬起來。
仿佛聞到了什麼味道,一個勁的對著門外叫喚!
「汪汪汪!!」
狗叫聲在這種瘮人的老林子裡格外感覺恐怖。
葉不凡與王帶把也直接起身,看相趴著門縫朝外面看的陸星河。
在山裡打獵的人都知道。
只要上山帶了獵狗,那就要對自己的夥伴完全相信。
特別是晚上的時候。
如果同伴半夜起來,叫醒你說有情況,你可以認為他是為了多睡一會提前叫醒你。
但是一旦狗叫了,那就要重視起來!
「大哥,外面有啥?是不是騷狐狸找過來了?」
王帶把也想湊過來查看。
「騷你妹!你快點拿手電筒過來。」
陸星河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我妹?我妹不騷。。。」
自從那個手電筒跟月事帶親密接觸過。
也就只有王帶把會拿了。
透過門縫,一縷光亮照射出去,遠處的樹影下,從感覺有一道人影來回晃動。
距離太遠,而且還隔著門縫,手電筒的光亮並不清晰。
只不過來福依舊叫個不停,但沒有弓起身子,做好進攻的準備。
」有人?是不是那幾個人找過來了?」
葉不凡也湊了過來,畢竟四周都逛了一天了。
也沒有發現其他的動物。
在這孤寂的老林子裡,最大的可能就是山下的那四個人了。
「穿好衣服出去看看,都小心點哈,是不是那四個人出事了,
來福還沒有緩過來,還判斷不出是什麼情況。」
看不清外面的陸星河也被葉不凡的意思說動了。
匆匆的穿好棉衣,也就一會的功夫。
就牽著狗子一起走出土卡拉房。
那邊,眯著眼睛看過去,那道人影也在朝著這邊走來。
而且佝僂著腰,仿佛行動不便一樣,每走一步都要調整自己的身形。
「草!不會是那幾個人自己幹起來了吧~~」
王帶把看那邊的人跟受傷了一樣,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難。
「沒準,誰能在錢財面前守住自己,要不是星河見識多,咱仨估計又要開始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