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進山,是根據太陽找的方向。
出山的時候,則靠的是那頭貪吃的馬鹿。
不過歸根結底,都是沿著山愣子走的。
現在想要再次找到那個礦洞,最簡單的方法還是沿著山愣子走。
就算迷路了,在爬樹尋找方向就行。
這樣走雖然路程遠了點,但總比迷路強不是。
在曹老爺子面前說的頭頭是道。
不過,昨天晚上被這麼一折騰,還是第一次在山裡睡覺。
一大早上起來,就喝了一口熱水,整個人就跟打蔫的茄子似的。
走起路來都需要人扶著。
就別說什麼找方向了。
眾人盯著寒風,沿著山愣子一路爬山。
不過陸星河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四周的場景熟悉又陌生。
就跟第一次上山一樣。
腦子裡有時候還會迷迷糊糊的。
就連中午給大家的水裡偷偷的加入靈泉水都沒有好轉。
「星河,是不是又迷路了。」
葉不凡湊上前,小聲詢問起來。
「好像是,但不應該呀,這都翻了一座山了,感覺就是不太一樣。」
「要不我上樹看看?」
葉不凡看像山頂的樹。
「下午吧,這大中午頭的,太陽就在咱們頭頂,你上樹也沒有用。」
既然感覺迷失了方向。
再走還怕走丟,耽誤時間。
索性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樹多擋風的地方開始休息。
司馬上人一屁股坐在雪窩子裡,說啥也不起來了。
而那個叫梁天時的研究員也在強挺著。
可算有了休息的時間,也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不過有了昨天的事,這頓午飯誰都不想吃那壓縮餅乾了。
好在還有不少罐頭,仍在火堆里簡單的加熱一下。
罐頭外面雖然畫的是牛頭。
但吃起來軟軟糯糯,口感特別不好。
陸星河吃了一口就餵狗了。
感覺這玩意絕對是過期了。
從自己背包里拿出大餅子烤起來,配著剛剛烤熟,自己灌的香腸,別提有多多香了。
不過這玩意畢竟是腸子做出來的。
被火這麼一烤,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味道。
司馬上人一聞,又跑到一旁吐去了!
「嘔~!啊~歐~」
噁心的哦吐聲接連不斷。
然而,就在嘔吐聲中,還有不少啊啊啊的慘叫聲參雜其中。
聲音不大,被嘔吐聲蓋了下去!
不過還是被陸星河,葉不凡於孔幹事聽出來了。
「孔哥,你去看看?他人沒事吧?怎麼還能發出這種聲?」
畢竟是孔幹事叫來的人,被王帶把那麼一折騰。
葉不凡也不好意思再去折騰他。
「不對!這不是他發出來的!」
沒等孔幹事起身,陸星河皺著眉頭,仔細辨認!
「啥?不是他?那能是啥動靜?」
王帶把湊了過來,也跟著仔細聽著。
而那邊坐著的梁天時也睜開眼睛,分辨了一下,略微慌張的說道:「是羊!還是山羊!」
「有羊好呀!終於不用吃這破逼玩意了,我帶著來福,現在就去抓!」
王帶吧一聽到吃的,一蹦一米多高。
「好你媽個頭呀!別動!讓我再聽聽!」
正好,司馬上人那邊也安靜下來。
然而,就這麼安靜的瞬間,由遠及近,一股若有若無的哭喪聲傳來。
那聲音嘶啞,就跟抽了一輩子煙的老奶奶哭喪似的。
「草!是羊喪!」
「對就是羊喪。」梁天時跟著說道。
也不等陸星河解釋,一直沉默寡言的梁天時好像回憶起什麼。
眼睛裡都是迷茫,不過還是將羊喪解釋出來。
「羊喪就是山羊恐懼時候發出的聲音,前幾年我在甘肅那邊下鄉,除了種地就是放羊,
去了將近十年,就聽過一次羊喪,那邊的人說單反有羊喪出現,整個村子都不得安寧,
全村人足足閉門了十天才敢出門。」
「這邊也差不多。」陸星河見他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到重點。
也就跟著簡單的說一下:「山羊除了咩咩叫外,只有遇到最恐懼的情況才會這麼叫,這玩意就跟兔子似的,兔子不喜歡叫,
就算你在它活著的時候,把它的腳扭下來,都不會叫一聲,除非遇到恐懼的聲音,
在東北,如果在山上遇到羊喪,第一時間就要下山!否則必有災事。」
說真的,這就是這個國家的神奇地方。
不管距離多遠,老祖宗們基本上都將文化統一了。
就連傳說都打差不差。
「我去,那我晚上是不是又能夢到那騷狐狸了!」
「能!不僅能,沒準你都還能被其他動物調走當壓寨先生!」
陸星河無力吐槽。
「傳說是傳說,老一輩人說的有道理,遇到羊喪必有災事,不過不是什麼鬼呀神的,
而是山裡的大型動物,比如老虎和豹子,或者是其他兇猛的動物,
葉哥你還記得不,就掛白毛風的那次,羊都被狼抓走了,都沒有發出這種聲音,
我估計那動物比狼要兇猛的多,最次也是猞狸。。。」
一聽這話,就連王帶把都沉默了。
猞狸有多猛大家都知道。
現在陸星河家那頭猞狸,逗來福它們就跟逗孩子似的。
剛剛長半大的兩頭猞狸就已經是村子裡的霸主了。
除了來福它們幾個外,幾乎所有的土狗都被它們收拾了一遍。
而且整個村子的耗子幾乎等同一消失了。
最次都是猞狸,萬一遇到個老虎啥的。
他們幾個還真就交代這這了。
「孔哥。」
「星河。」
「你帶槍了了嗎?」
兩人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幾乎同時看像對方。
看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兩人又同時點了點頭。
畢竟有外人,有些話不方便邊說。
有真理再手,還有兩個狙神。
陸星河可算平靜一點。
」繼續吃飯休息,回去肯定是不能回去的這一路上小心點,
我讓來福也精神精神,總之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就算找不到那個礦洞,
咱們幾個也要安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