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一折騰。
孔幹事和那兩個「研究院」可沒有心情睡覺了。
反而是陸星河三人,該幹嘛幹嘛。
陸星河又嘗試著上了個廁所。
但這玩意,一旦被應激停下來了,一時半會還真拉不出來。
最後只能用報紙在雪裡浸濕,就跟濕巾似的,自己小心的處理一下。
後世的人都想要重生,或者穿越,都喜歡七八十年代。
但經歷了後世的幸福後,全都忘了這拉屎擦屁股才是重生者最大的困難。
什麼濕紙巾,棉柔巾,在這個年代全都沒有。
衛生紙倒是有,只不過是那種紅色的,跟報紙一個硬度的。
擦屁股還掉渣,還不入報紙好用呢。
袖口被雪豹抓壞了,陸星河偷偷的從空間內拽了點棉花又塞了進去。
空間內綁腿多的是。
纏吧纏吧也算能對付幾天。
只不過這個戰甲以後就不能穿了,還有點可惜。
王帶把與葉不凡也算是有經驗的獵人。
見陸星河沒事,摟著狗子繼續睡了過去。
等陸星河回去,就剩下孔幹事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火堆旁。
「星河,你們上山都這樣呀?有點危險呀?沒想過換個職業?」
「孔哥,又來!這話我媽剛說完,你說我換啥吧?就我們仨的性格,幹啥有比在山上打獵自在。」
陸星河搖頭笑道。
想著想要賺錢,說實在的,那是真的輕鬆。
他隨便說幾句,就夠那幾個小丫頭折騰的了。
要不再弄個農村版的拼夕夕,或者來個打折促銷,加個三包。
別說縣城,就是放到冰城,放到京都那都是降維打擊。
不過那生活自在麼?
就像那個梁天時,還有司馬上人。
誰沒經歷過現實的毒打,誰過的有在山裡當獵人爽快。
人活這一輩子是為了啥。
孔幹事被這麼一說,根本就無力辯駁。
別看他現在吃得好,住的好,權利也大。
但還真羨慕陸星河他們三的生活。
不管是隨時跟家人在一起,還是三人的無拘無束。
都是他最嚮往的。
四人坐在火堆旁,隨意的瞎聊著。
直到天蒙蒙亮,那兩個研究員才扛不住睡了過去。
等全都休息好,準備出發。
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那雪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槍聲嚇到了,一上午都沒有都動靜。
簡單的吃了一口,一行幾人繼續沿著山脊前進。
連續多天沒有休息好,加上那種腦袋昏昏漲漲的感覺。
走了一個小時就感覺迷失了方向,看哪裡都像是走過了一樣。
陸星河沒辦法了,想著上樹分辨一下方向。
孔幹事見陸星河剛被雪豹襲擊。
自告奮勇的接下來這個活,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上樹身上都不用帶著」安全繩子」。
三兩下就爬上樹頂,用手指分辨出方向和距離。
上樹容易,下樹難,就在孔幹事剛下到樹一半的時候。
一道身影突然閃過。
讓孔幹事來不及反應,兩手抓空,直接從樹上掉了下來。
好在孔幹事伸手不錯,在掉下來的瞬間,抱住了樹幹。
「葉哥!開槍!」
陸星河槍法不好,一大早就把56半給了葉不凡。
被陸星河這麼一說,葉不凡太守就朝著樹上跳躍的影子射去。
孔幹事此時也跳了下來,忍著身體的疼痛,也跟著一起設計。
這可是兩個槍王呀。
平日裡打黑熊,射野豬,那叫一打一個準。
但此時面對另過的雪豹,還真就沒了準星。
一來實現不好,陽光透過松樹針葉的縫隙,讓光有了折射。
二來也是那頭雪豹實在是太靈活了。
就跟十五六歲的孩子似的。
是身體最好的時候,上串下跳的,就沒有老實待著的時候。
「嘖嘖嘖~這就是槍王~~一梭子子彈下去都打不到~~」
王帶把看著可以隨意揮霍子彈的兩人滿是嫉妒。
「草!要不你來!別在那說風涼話!」
本就從樹上摔了下來,在被王帶把一嘲諷。
脾氣這麼好的孔幹事也控制不住了。
「咋的!沒打著不讓說呀,你看葉不凡咋不吱聲呢?」
王帶把死豬不怕開水燙,在他心中,他是陸星河的小弟。
葉不凡是陸星河的死士。
就孔幹事老在那裝大哥。
平日裡接觸的也少,根本就不能慣著。
陸星河站在一旁,見來福安靜下來,直到那頭雪豹走了。
也就不著急的在一旁看熱鬧。
第一次來到這個林子,他們可經歷過。
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不好的回憶。
或者是隱藏在心中的黑暗。
這幾天,司馬上一心中的黑暗基本上已經體現出來了。
就是那幾年被嚴打,東躲西藏受到的苦。
梁天時也差不多,就是下鄉那幾年放羊的艱苦生活。
只有孔幹事,這意志是真的強!
這都幾天了,也沒有任何異常。
結果被王帶把一嘲諷,還真就生氣了。
「我草泥馬!你想死是麼!信不信我弄死你!」
「吹牛逼呢!有本事放下槍,咱倆單挑呀!」
「我!你!!!!」
孔幹事雙目圓瞪,用手指著王帶把,仿佛下一刻就要吃了他一樣。
不過最後還是控制住自己。
緊咬牙關,碰的一聲,一拳打在了樹上。
「孔哥,這都是磁場的影響,你冷靜一下,這段時間想到啥了?還是你跟戰友動過手?」
陸星河看著孔幹事的克制,對孔幹事伸出一個大拇指。
不過下一刻,直接盤腿坐了下去,從懷裡掏出肉乾,擺出一副看熱鬧的架勢。
被陸星河這麼一說,孔幹事瞬間反應過來。
「你們也是這個感覺?腦袋裡亂亂的,總回憶以前的事?」
當然這不是習慣,而是三人都沒少喝靈泉水。
陸星河怕有輻射,影響到三人的身體。
這段時間,每天的產出基本上都給三人分了。
「怪不得,我~~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也是一個跟在曹老爺子身邊的兄弟,後來。。。
不知道怎麼,被人拉走了,還帶走了曹老爺子的一些文件,
主要是那人是我介紹給曹老爺子的。。。
最後我動手了,差點給曾經的兄弟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