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雪坑,又往前走了一天,一股清新的感覺襲來。
陸星河知道,這是真的走出來了。
說來也巧,每次進山出山,總能看到那隻虔誠下跪的黃皮子。
這隻黃皮子又是挨踹,又是抽菸的。
不管怎麼折騰,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就連屍體都沒被其他動物吃掉。
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司馬老頭,你是啥流派的,這個黃皮子你想咋弄?」
陸星河好奇地問著,接著又給這個黃皮子點了一根煙。
「嘿嘿,我就是個喜歡看書的老頭,就喜歡研究點五行八卦啥的,比較喜歡看易經,這玩意可不是封建糟粕,
是真的有道理,等著這會有錢了,看我把易經翻譯翻譯,讓全國的人都能看懂,
這可是文化瑰寶。」
司馬上人顯然不在隱藏自己,也不上陸星河的圈套。
不過這一次陸星河是真的認真了。
前世的時候,陸星河碰到過許多搞易經的人。
而且,從商多年,不管是合作夥伴還是一些高官顯貴,身邊都不缺這種人的。
當然,那幾年也有不少這樣的人找他,就憑著生辰八字,什麼話都不問。
可以算出人的生平中遇到的大事。
甚至可以寫對一半,也算是有些真本事。
已經到了這裡,將黃皮子擺到最初的位置。
幾人也決定不休息了。
連夜就從來時路往回走。
不過,就在幾人剛一走出樹林,那隻跟隨了他們一路的雪豹也跟著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雪豹感受著空氣中滿是氧氣的狀態,一股子熟悉的感覺在此襲來。
晃蕩著腦袋想了半天,竟然又再一次鑽了進去。
陸星河回頭看到雪豹在此進去,掃了一眼司馬上人。
將這件事直接壓在了肚子裡。
這老小子不是剛進去的時候玩套路麼,
明顯可以根據自己的本事,找到大概的方向,讓眾人少吃苦。
但他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看到那個礦洞,就一個勁的裝憨。
反正地方找到了,他可再也不想來這裡了。
著雪豹就當做留給司馬老小子的一個禮物了。
出了林子,眾人都累的夠嗆。
孔幹事三人平常坐車坐習慣了。
到正常的路上,反而不願意動彈。
陸星河舔著臉,又帶著眾人去三道林場休息一晚。
林場主任一看又是救人的英雄。
拉了不少林場的工人過來陪酒。
吃吃喝喝,這是林場延續已久的招待方式。
不過,等吃到一半,劉主任酒醉的眼睛露出一絲精光。
「星河大兄弟,你們這是有進去了呀,裡面到底有啥東西,危險不?
你說這就在我的地盤,老劉他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醒了也啥都不說,
就跟瘋了似的,那俗話咋說來的?
什麼睡覺的地方旁邊咋能有危險呢?到底啥情況你就透個底被,要不我咋安心麼。」
老劉明著說怕危險,實際上見陸星河又領著兩個一看就不普通的人進去。
就是傻子都能猜到裡面有寶貝。
「沒啥危險,對你來說還是好事。」
也就兩斤白酒,陸星河除了感覺吃不下去外,這點酒根本就喝不多。
換作在草原,這時候還沒開始上哈達呢。
「好事?咋的?裡面是寶貝?」
劉主任早就這麼想了,而且還想帶人進去看看。
但畢竟上次進去五個人,最後只出來了兩個。
而且都瘋瘋癲癲。
現在的工人都領著工資,過的日子也算不錯了。
誰還願意冒這個險進去呀。
這才拖到了現在。
「你個逼樣的,要喝就喝,不願意喝就拉倒,喝你點酒,咋就屁話這麼多!」
一直沒有夢見騷狐狸的王帶把肚子裡一直有著怨氣。
見劉主任一個勁的墨跡。
那還能慣著他?
「嘿嘿嘿!小兄弟你這是啥話,你們只要想喝,好酒好菜那不管夠呀。」
這三人不僅是十里八鄉最牛的獵手,還是公安局局長的人。
一個林場的主任,說白了還真不敢得罪。
而且這個年代能當上林場主任,那都是八面玲瓏的人。
廣播上天天放的都是工人階級最光榮。
而且比如說林場的伐木工,還有油鋸手,工資都比林場主任高。
要不是腦子活泛的人,也不會去當這個林場主任的。
被王帶把一頓嘲諷,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反而越發的熱情。
看的司馬上人暗暗稱奇。
在三道林場住了一夜。
趁著劉主任沒過來送早飯,一行人摸著黑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家,曹老爺子正起來練著太極。
司馬上人和梁天時見到曹老爺子,那站的叫一個板正。
等曹老爺子一套流程忙完,甚至帶著村裡的嬸子們一起跳完廣場舞。
都守在身邊一動不動。
陸星河四人可不管這麼多。
洗臉擦身子後,喝著剛剛熬好,放了白糖的玉米面粥,那叫一個痛快。
「啥玩意?曹桂枝早產?還是被沈家的那幾個小屁孩給弄的?」
「對,咱媽親自送過去了,曹爺爺出的車,聽蘇姐說,好像生個姑娘,你哥在那照顧著呢。」
陸母在外面忙前忙活,好像有心事一般。
而在屋內的何小雨給眾人準備好早飯後。
這才小聲的將這兩天發生的事學了一遍。
「陸星空呀,照顧去唄,他就那樣,自己沒個主意。」
陸星河嘆了口氣,接著繼續問道:「這事咱乾媽知道麼?」
「好像知道了,蘇姐聽你哥說一嘴,好像是咱乾媽托人送去點雞蛋和鵝蛋,
這都是提前準備好的,咱乾媽好像算到了她有這個劫難。」
曹桂枝畢竟是老常太太的幫兵。
甚至比這還要更親一點。
「對了!還有一件事跟你說。」
何小雨想了想,有點不敢抬頭。。。
「啊?咋的了?」
陸星河第一次看何小雨這樣,以為是她要坦白自己在黑市上跟蘇星若干那些事呢。
索性就提供了個情緒價值,繼續低頭喝粥。
「那個~~曹爺爺那天派車送曹桂枝把車弄髒了,
我想著這樣不太好,就把咱買車的票給了曹爺爺,還想把咱家那幾萬塊錢都給他,
就相當於把這車買回來了。
不過曹爺爺就把那票拿走了,錢一分都沒收,然後就把他開著的噶斯汽車。。。。
那個。。。給咱們了,手續啥的這幾天都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