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食品廠外面牆角。
「我已經幫過你了,你還要怎麼樣?」
方桃兒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仰頭望著徐一山,眼裡遮不住深深的絕望。
徐一山嗤笑一聲,皮鞋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聲響。
他伸手撐在方桃兒頭頂的牆上,將人徹底鎖在自己與牆壁之間,方桃兒害怕得縮成了一團。
徐一山色厲內荏地說道:"裝什麼無辜?我要駐顏霜的配方,你給我弄到手!"
方桃兒渾身猛地一僵:
「原來你搞出這麼多的事情都是為了這個!」
剛開始她還單純的以為徐一山只是為了謀得一份工作,這個並不是什麼難事,她當時幫他開口,田野肯定會給她面子,但是她沒想到,這個人圖謀這麼大,竟然是看上了駐顏霜。
此刻徐一山眼中閃爍的貪婪:
「你該不會認為我考得上田野那幾塊錢的工資吧?」
方桃兒銀牙一咬說道:「這個事,我辦不到!而且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
「別跟我廢話。」
徐一山突然攥住她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像鐵鉗般收緊,「你肯定知道那駐顏霜的配方的,我只要那個!你要是不滿足我的話......」
他故意拖長尾音,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方桃兒感覺呼吸都要停滯,當年那件差點毀掉她人生的事,此刻像毒蛇般纏住咽喉。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親手引狼入室……
方桃兒渾身發冷,她強撐著鎮定,直視徐一山:
「不可能,我不會做這種事!我不能背叛他。」
她的腦海里還在幻想著姐姐把田野讓給她,如果田野知道她親手把鑄顏霜的配方送給了別人,田野還會跟自己在一起嗎?
徐一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已經失去了耐心,猛地揪住方桃兒的衣領,將她重重撞在牆上:
「別給臉不要臉!別忘了你那點破事,要是傳出去,你和你一家都別想好過!」
方桃兒被撞得頭暈目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語氣依然堅定:
「我寧願身敗名裂,也不會幫你做這種事。」
「哼,嘴硬!」
徐一山冷哼一聲,放開了她,隨後轉身突然變得無所謂的說道:「好啊!我明天就把這個消息傳播出去,先從你們村開始,你們村的人可是對你這個事情清楚得很,我不介意讓他們回憶回憶,至於駐顏霜的配方嗎……我就通過別的方式去拿到,你就等著吧!」
方桃兒本想跟他討價還價,可她怎麼斗得過徐一山這種老狐狸?
許一山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乾脆來一招欲擒故縱。
他就不信拿捏不了這個黃毛小丫頭。
方桃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當年那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刺,見徐一山直接放棄了,她心裡就慌了。
她顫抖著說:「你......你等會!」
可徐一山可不會搭理她,他越是這樣挽留他走的越快。
走了幾步之後他頭也不回的收說道:「明天早上八點以前,我要在徐小鳳的院子裡看到配方和一些原材料,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等著吧。」說完,他快走幾步消失在夜色中。
方桃兒癱坐在地上,淚水決堤。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得選了。
一邊是家人的信任,一邊是自己的名節。
食品廠里傳來漆小芳的呼喚,她卻沒有勇氣回應,只能蜷縮在黑暗裡,任由淚水打濕衣襟。
……
縣裡,一棟三層小洋樓內。
此時,許瑩正和一個閨蜜研究著眼前的一團綠了吧唧的粘液。
「新許瑩,你說一個農民研究出了這個東西,能夠快速的讓皮膚變好,而且賣到三十塊錢一瓶,我怎麼看他那麼噁心?」
夏梅嫌棄的看著桌上玻璃杯子裡面裝的東西,這玩意怎麼看都不像能美容的東西。
「是的,我的夏老闆,吶!我一隻手用過了,一隻手沒用過,你自己對比一下看嘛!」
夏梅提起許英的手仔細的看了看,這一邊的手臂的紋路明顯要變得柔和一些。
但她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綠乎乎的東西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
「確實皮膚好了很多,就是這個噁心的玩意弄的?」
許瑩把駐顏霜推到夏梅的面前笑道:
「哎呀我的大校花你自己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你該不會認為我嫉妒你的容貌,想要給你毀容吧!」
夏梅笑了笑,看了看駐顏霜,隨後用手指蘸了一點塗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背,一分鐘後,在和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一比,隨即睜大了美眸,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這這......這個東西竟然真的這麼神奇。」
她說話都有點不順溜了。
「天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神奇的東西。」
「難怪你說塗一下就能年輕十歲。」
她在自己的手背上聞了聞,驚喜開口,「竟然還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驚嘆之下,他再也裝不了他那淑女的矜持了,用兩根手指蘸了很大一坨,往自己的臉上抹去。
滿眼的期待,許瑩笑著連忙給她拿來鏡子。
「我的天!難怪賣到三十一瓶。依我看吶!這個東西拿到大城市裡面,包裝再好一點你們一百塊錢一瓶都有人要。」
夏梅看到了自己臉上的表現,自己簡直就是回到了十八歲一樣。
「不錯不錯這個配方我們一定要得到!」
「這個東西只有在我們的手上才能發揮到最大的價值。」
許瑩笑著說道:「沒錯!
「小梅,你男人的人脈更廣,這次我們就一起合作吧,我出配方,你出錢,咱們各占一半股份!你看怎麼樣?」
「有這麼好的產品,這就是白撿的錢啊,不過這個占股的事情,我回去還得跟我家男人商量商量!」
「好!」
兩個女人愉快的聊著,暢想著未來。
這時,下面有人來報:「徐一山來了。」
許瑩隨即一喜說道,讓他在樓下等一會,我等會就來。
夏梅看到了許瑩的表情,調戲道:「這徐一山是誰啊,該不會你家男人不在家,你寂寞了吧!」
許瑩擺了擺手,瞥了一眼夏梅的胸部說道:「哪有!我可沒你那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