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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痛打落水狗

2026-09-01 16:39:26 作者: 一碼歸一碼

  在田園食品廠的院落里,一頓簡單卻溫馨的家常飯剛剛結束。

  餐桌上,碗筷還帶著飯菜的餘溫。

  此時,外面傳來拖拉機「突突突」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田野嘴角微微上揚,他那邊可是長期收這些東西的,自己也別想著掙他的錢了,就按照他收的價格兩毛一斤,他料想田野肯定是能收的。

  而且不管怎麼樣也要讓他收了,否則這麼多的蘆薈他怎麼整?許瑩的錢他怎麼還?

  "真能拿到錢?"

  王大柱狐疑地打量著徐一山,見對方拚命點頭,又瞥了眼縮在牆角的吳老奶和陳翠花。

  兩個老人像受驚的鵪鶉,大氣都不敢出。

  最終,他哼了聲踢開腳邊的石子:"最好別耍老子!"

  拖拉機司機本不願意,但是徐一山表示這是他唯一能拿到錢的地方,幾人沒辦法就開著拖拉機去了田園食品廠。

  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丈母娘,語氣沉穩而堅定:

  「媽!你先帶桃兒和小芳芳去屋裡去看會電視,我來處理。」

  漆小芳自然明白女婿的意思,之前大家商量好了,堅決不能讓徐一山再有接近方桃兒的機會,這樣徐一山就沒有威脅方桃兒的機會了。

  於是,她二話不說,抱著小芳芳拉著方桃兒,快步走向裡屋。

  田野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後朝著鐵門的方向走去。

  家裡剩下的幾個人,默契地跟在他的身後,眼神中帶著好奇,隔著鐵門向外張望。

  院子裡的大狼狗狂吠起來。田野對著大狼狗喊了兩聲,大狼狗這才停止了叫聲,乖乖地蹲坐在一旁。

  拖拉機緩緩停在廠門外,田野隔著鐵門,看到了坐在車上的徐一山。

  此時的徐一山,狼狽不堪,頭髮凌亂,衣服上沾滿了泥土,臉上儘是灰敗之色。

  看到這副模樣,田野的笑意更濃了,他故意提高聲音,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

  「舅舅這是唱的哪出啊?」

  

  徐一山跳下車,厚著臉皮走到廠門前。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眼神中卻難掩一絲緊張,說道:

  「外甥!舅舅知道你在收蘆薈,你看,我給你收了好多!」

  那語氣,彷佛真的是來給外甥幫忙的,可在田野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表演。

  田野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不緊不慢地說道:

  「呵呵!那我是不是得好好感謝你一下?」

  那話語中的諷刺意味,任誰都能聽得出來。

  徐一山卻彷佛沒有察覺到田野的諷刺,繼續裝模作樣地說道:

  「不需要!舅舅也只是想幫幫你,之前舅舅做過錯事,這也算是舅舅的一點懺悔吧!」

  他臉上的表情看似真誠,內心實則陰陽怪氣。

  田野冷冷地看著徐一山,心中暗自冷笑。

  他太了解這個舅舅了,都是在這一片土地上生活多年的人,誰還不知道誰的底細?

  看著他那張不要皮的臉,都這個時候了,還當自己是傻子。

  都是千年狐狸你跟我聊什麼齋?

  他不想再和徐一山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別裝了,直說吧!你要賣多少錢?」

  徐一山的臉色微微一變,閃過一絲尷尬,但很快又恢復了假笑,說道:

  「這邊北山上的蘆薈已經被割的差不多了,我這都是在附近的村子和鎮上收來的,價格倒是不貴五毛錢一斤!」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田野從沒想過一個人竟然能無恥到這個程度。

  他收多少錢,自己早就查的清清楚楚,他這些蘆薈都弄不出去了,還想著掙錢。

  田野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那演技絲毫不輸徐一山。

  他故意裝出惋惜的樣子,搖頭說道:

  「哎呀!舅舅!你這個收貴了啊!哪裡要那麼高的價格啊,你被人坑了!趕緊的去退掉!嘖嘖嘖,這麼多,這得虧多少錢啊!」


  那語氣,彷佛真的是在為徐一山著想似的。

  徐一山臉上露出凝重之色,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問道:

  「怎麼會這樣,那你是收多少錢一斤的啊!」

  田野從鐵門裡伸出一根手指,語氣平淡地說道:

  「1毛!」

  那簡短的兩個字,卻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徐一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徐一山聽到這個價格,氣得臉色漲紅,心中恨不得衝過去把田野的手指掰斷。

  你特麼清明節燒報紙擱這糊弄鬼呢?!

  他心裡清楚,田野明明以兩毛錢一斤的價格收購村民的蘆薈,現在卻故意壓價,這擺明了是在刁難他。

  可他又毫無辦法,這些蘆薈如果賣不出去,他之前投入的錢就全部打了水漂。

  「那......那現在怎麼辦?我這些都是從散戶手上收來的,這會想要退是不大可能了!

  我的好外甥!你看你能不能幫幫舅舅,把這些蘆薈收了!

  舅舅好歹是想幫你的忙,只不過,我沒問清楚,整岔劈了!」

  徐一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彷佛真的是被騙了。

  田野撇了撇嘴,語氣冷漠地說道:

  「對不起啊!舅舅!這個蘆薈收的太貴了,我可要不起,一瓶駐顏霜我才掙幾毛錢,還有人工和蜂蜜,如果用你收來的蘆薈,我就要虧本了!舅舅你還是找誰收的去退還給誰吧!」

  說完,他佯裝轉身,帶著家裡人往屋裡走。

  這一招「欲擒故縱」,他運用得爐火純青,他知道,徐一山肯定不會輕易放棄,一定會主動妥協。

  哪怕是他真的把這些蘆薈扔掉,他也不可惜,畢竟前幾天他才和一個經銷商簽好了合同,那邊答應幫他找蘆薈的貨源。

  果然,徐一山急了,連忙喊道:

  「等等!田野!」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與無奈。

  他真的被田野氣得不行,可又不得不服軟。

  如果賣給田野,他最起碼還能收回一些本錢,如果田野不要,這些蘆薈就只能爛在手裡,是一分錢都拿不回來的。

  退一萬步說,他那些蘆薈,賣多少總是能撈點回來的,真的沒辦法。

  他攜款逃跑也是需要路費的,現在全身上下拿不出一毛錢,這樣可逃不了多遠。

  「兩毛五!五毛是一公斤!是我記錯了!外甥,能不能收下這些蘆薈?」徐一山急切地說道。

  田野卻頭都沒回,繼續往屋裡走,彷佛根本沒有聽到徐一山的話。

  徐一山見田野沒有反應,更加著急了,連忙又說道:

  「兩毛!」可田野依舊不為所動。

  「一毛五......」徐一山的聲音越來越大,內心充滿了絕望。

  「一毛一毛!外甥把這些收了吧!舅舅求你了!」

  徐一山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那卑微的樣子,與以前的趾高氣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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