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對於現在的田野來說並不是什麼必需品,廠里是有電話的。
到時候接手這個廠子,就有電話打了。
至於人不在電話邊這個事情也很好解決,雖然電話很貴,但是BB機便宜啊。
而且在八五年的時候BB機就已經在國內有了。
直接接到對方的呼叫信息,田野去找個地方給對方回電話就可以了。
現在雖然說自己可以買得起大哥大,但是完全沒有必要。
太浪費了。
說起這個BB機的事情,田野倒是想起一個有趣的事情來。
就是在隔壁縣,有個傢伙叫做王二狗,他扒火車去了深市,發現那些城裡人都喜歡腰裡掛個bp機。
但是內地是沒有的,於是就想倒一點回去賣。
結果一問價格,他當時就懵圈了,兩千塊錢一個,要了命了。
當時他在貨運碼頭做勞工,突然有一天發現有一個貨櫃裡面裝的都是BB機。
於是這個傢伙就動了心思了,趁管理鬆散的時候,就偷了一箱子的BP機出來。
連夜扒火車跑了,兜兜轉轉終於是回到了自己家縣城裡。
他沒有急著賣,他怕出事,就自己拿了一個用,把其他的BP機藏了起來。
結果,怕什麼來什麼,深市公安和當地的公安聯合起來找他,還真把他抓住了。
公安怎麼審他,他都一口咬定自己沒有偷。
後來公安已經通過機器上的隨機編碼確定了,他身上帶的這個就是偷的。
這個傢伙才說自己只拿了一個,其他的跟自己無關。
這個傢伙清楚得很,自己已經犯了盜竊罪,而且涉案金額巨大,坐牢是免不了的了。
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其他東西的下落的,他當時想如果說了,他估計要坐牢做很久,甚至有可能是死刑。
但是如果不說,他頂多也就是被判偷了一個BP機,頂多坐個幾年牢。
等自己坐牢出來,他再去把這些bp機拿出來賣掉,那豈不是發達了?
可誰知道,他這一判就判了十二年。
等他去找到那些機器,他哭了,那些機器不光爛了不說,那個時候BP機已經是被淘汰的東西了。
現在這個傢伙應該被關在裡面關了有一個月了。
田野決定下次去看看這個傢伙,然後把這批東西給套出來。
反正他出來後這些東西都沒用了。
還不如給他承諾一些條件,把這批東西換出來。
這就是重生的好處,很多既定的事情,自己都知道。
田野回到家,停好拖拉機,發現房間裡的燈還是開著的。
方園這傢伙該不會還沒睡覺在等著自己吧?
田野的心裡暖暖的。
他走到大門口敲了敲門。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一句警惕的聲音:「誰!」
「小白兔乖乖,把門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
屋裡的腳步聲明顯地頓了一下,幾乎就在一秒後,那腳步聲再次動了,隨後開了門。
方園穿著睡裙笑著說道:「你的聲音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還裝!」
「你怎麼那麼聰明呢?」田野用手指颳了刮她挺巧的鼻子。
方園抬眸看著田野,視線和他炙熱的目光相撞,讓她胸口一陣亂跳。
之前田野帶著方楷和付繼平去服裝廠的時間裡,她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
這會看到丈夫的目光,她深情款款。
田野的目光很迷人又很危險,那嘴角帶著壞壞的痞笑,真是又欲又撩。
仿佛就是小白兔故事中的那個大灰狼,真的要撲上去吃掉她這個小白兔一樣。
與剛才他三人聊天時候的道貌岸然,截然相反。
方園頓時感覺有些亂了分寸,有些笨拙地拉著田野進了房間,然後把他按在床上。
隨後一溜煙跑出了房間。
田野看著她慌裡慌張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
不一會兒,方園端進來一個洗腳盆,放在床邊。
她先是從暖水壺裡倒出熱氣騰騰的熱水,又混合了一點涼水,用手輕輕試了試水溫,才滿意地點點頭。
田野看到這一幕,已經知道她要幹嘛了!
上次她就要給自己洗腳,結果沒洗成。
好吧!那就好好享受這溫馨的一刻。
他兩隻手穩穩地撐在床上,看著方園輕柔地脫掉了自己的鞋子,隨後,又褪去田野的襪子。
捧起田野的腳,端進洗腳盆。
熱水包裹住田野的雙腳,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
方園伸出自己的嫩手,先從田野的腳趾開始輕輕揉搓,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動作輕緩。
田野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中滿是柔情蜜意。
「水燙嗎?」
方園小聲問道,她聲音帶著些許慵懶的倦意,氣泡音都出來了,還拉著絲兒。
田野搖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不燙,剛剛好。」
她的手慢慢移動到田野的腳跟,按摩著。
田野感受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心中湧起一股感動。
他感覺自己一整天的疲憊全部被方園的那雙手給掃得無影無蹤。
他抬起手,輕輕摸了摸方園的頭髮,方園身體微微一顫,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一下。
過了片刻,她才又繼續為田野洗腳,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仿佛空氣中都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在這溫馨又曖昧的氛圍里,時間仿佛都慢了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輕柔的呼吸聲。
洗完了腳,方園又細心地為田野擦腳,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哪怕是每一個腳趾縫,她都要拿著毛巾在裡面拉一拉。
終於洗完了,田野快速地脫掉了衣服,用薄被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方園拿著洗腳盆去倒水了,很快又回到了房間裡。
第一時間她就拉滅了房間的燈,剎那間,黑暗如同潮水般迅速湧來,將整個房間吞噬,只留下無盡的深邃。
黑暗中,田野正靜靜地躺在床上。突然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動靜從腳邊傳來。
緊接著,一股熟悉而又迷人的氣息,帶著一縷淡雅的花香,在空氣中緩緩瀰漫開來。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在心底悄然滋生。
很快,田野就清晰地感覺有人從自己腳的中央,以一種極其緩慢、輕柔的動作,如同一隻貓咪,一點點地爬了上來。
那輕柔的觸碰,像是羽毛拂過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讓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就在那人影快要靠近自己時,田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他的手臂突然伸出,一把將妻子拉近自己的身體。
黑暗中,他們彼此看不見對方的面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彼此的心房。
黑暗中只有兩對明亮的眸子四目相對,突然的安靜,讓整個世界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方園的心跳像是漏了半拍,隨後又以更快的速度跳動起來,那急促的跳動聲在她自己的耳中都格外清晰。
她能感覺到田野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帶著一種讓她無法抗拒的男性氣息。
田野的手臂收緊,將妻子更深地嵌在自己的胸膛上,他才驚覺,方園已經去掉了所有的阻礙,那細膩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與他相觸,帶來一陣滾燙的溫度,讓他的內心湧起一股更為強烈的渴望。
「老公!這些日子你辛苦了!」
方園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如同夜鶯的低吟,輕柔而又充滿了魅惑。
她的嘴角輕輕在田野的唇角輕點,隨後,她的嘴唇一寸一寸地轉移,像是在描繪一幅細膩的畫卷,從唇角緩緩移動到他的耳邊,輕輕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微微打轉,引得田野的身體猛地一顫。
緊接著,她又慢慢向下,來到他的喉結,輕輕舔舐、輕吻。
田野的身體瞬間緊繃,一股無邊而又滾燙的渴望將他緊緊包裹。
他從未感受過妻子如此主動而熱烈的愛意,這種全新的體驗讓他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而方園,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來自丈夫身體的變化,這讓她既羞澀又渴望,心中還滿是甜蜜。
這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臉頰也變得滾燙。
之前田野不在的時候,方園自己給自己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
她還在為白天的事情糾結。
她相信丈夫不會喜歡上二丫,但內心總有個聲音,像個惡魔般不斷地強迫她要印證一下。
此刻,她驚喜地發現,丈夫很輕易地就通過了她的考驗。
自己只是親吻他的臉和脖子,他就給了自己如此熱烈的回應。
而且,田野揚起下巴,緊閉眼睛,那微微顫抖的睫毛,他的模樣,像是很享受又很期待自己能夠繼續親吻他,這讓方園更加確認了那一點。
田野的心中也是激動無比,以往的親密時刻,大多都是自己主動,而今天,卻是妻子如此熱情地主動靠近。
方園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他的雄性激素都快被點燃了。
「老公!我要榨乾你!」
方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俏皮,又有著無盡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