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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無法抑制

2025-03-27 16:30:27 作者: 佚名

  曹昆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趙小娥小臉滾燙。

  在這寂靜的黑夜之中。

  那溫度緊貼在他的腿上,不只是給他帶來的溫暖,更多的還是期待和迫切。

  上一世,他經歷了太多了。

  什麼樣的女人,他都有過接觸,各種類型,各種氣質……

  但唯獨沒有遇到過把他視為「全世界」的女人。

  如今,他遇到了。

  就在曹昆準備把那傻丫頭給拖上來的時候。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隨後動作都僵硬住了。

  曹昆的手本來是想脫那個丫頭的衣服,此時卻不自覺地放在了那嬌嫩的小臉上。

  他的指肚碰觸到那小臉上的細膩肌膚,手指都在微微的輕顫。

  趙小娥仿佛是從曹昆的手指感受到了他的心態一樣。

  本來是羞得幾乎無地自容,現在仿佛是得到了鼓勵,想著王寡婦和她說過的那些話,不由得放開了內心的害羞。

  她不斷在心中安慰著她自己。

  這是為了自家的男人,她已經得到了那麼多的寵溺,如果什麼都不做,只會造成感覺無比的愧疚。

  讓曹昆感覺到高興,她的世界才可能會存在顏色。

  她的人生,就是曹昆!

  除了曹昆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了。

  曹昆的手掌隨後突然被抓住,接著被強行按在了雪山之上。

  這是趙小娥的主動行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雪山上面所傳來的溫度。

  此時,他的腦海之中仿佛所有的思緒全部都消失了一樣,只有清晰的感受。

  

  窗外傳來了黑夜的寒風。

  呼嘯而過。

  曹昆感覺不到絲毫的冰冷,只感覺無盡的溫暖包圍著他。

  而他的內心更是跳動,無法抑制。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用上了一些力氣。

  趙小娥隨即慢慢地轉過了身。

  她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轉過身的時候,柔嫩的小腳丫,輕輕地碰觸到了曹昆的懷抱。

  曹昆伸手直接抓住。

  此時,他的內心想法竟然是非常的感激王寡婦。

  若是沒有王寡婦言語灌輸,可能他自己都不知何時才能感受到自家小嬌妻的溫柔。

  人的悲歡不相同。

  此時,在曹老二家裡。

  他的一條腿夾著木板,綁著粗布,疼得哎喲直叫。

  之前跟著他的那些人全部都被他趕走了,他只覺得內心當中有無盡的怒火在不斷地燃燒。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治曹昆於死地。

  而且她都已經想好了主意。

  曹昆讓他賠償,並且還要告他,他內心一開始雖然有些慌亂,但不相信曹昆敢去告,衙門那種地方,普通的百姓誰願意去沾惹?

  稍有不慎,可能都會直接搭進去。

  此時,他的雙眼都有些發紅,紅血絲不斷地瀰漫。

  心中的怒火更是達到極致,恨不得直接把曹昆抓過來扒皮抽筋。

  正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是聽到了房門被敲響。

  「進來!」

  老爺子推開了門,露出一臉討好的笑。

  「二爺,恢復得咋樣了?」



  「你特麼的還有臉來找我?」

  「老子差點都被你坑死,如果你早點告訴我,關於曹昆最近的變化,我怎麼可能會沒有任何的防備?」

  「都怪你這個王八蛋,老子現在恨不得弄死你!」

  說這句話的時候,曹老二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不過,在看見老爺子臉上的腫脹,然後想起手下人和他說過的所有經過,內心其實也沒有多少氣。


  有一個同病相憐的人,反而是讓人覺得心裡舒暢了很多。

  老爺子躲過了那木頭枕,滿臉尷尬地笑。

  「二爺,我也沒想到曹昆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還敢對你動手,不管怎麼說,你也是他的長輩。」

  「他以下犯上,而且毫不留情,就該把他直接壓到祠堂,當著曹家老祖宗的面先打斷他兩條狗腿,否則祖宗規矩何在?」

  曹老二冷不丁地看了一眼過去,皮笑肉不笑道:「你少在這裡和我扯淡!」

  「桃花村四百多口人,曹家人占了一大半,知道為什麼他們沒出頭嗎?」

  老頭子聞言,臉上帶著疑惑:「為什麼?」

  其實他心中也想不通。

  曹老二露出嘲笑,咬牙切齒地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曹昆他爹剛死的時候,他們家的良田被搶了,曹昆他娘去找村裡的長輩。」

  「結果那些人說了什麼?」

  「他們說曹昆還小,萬一他娘改嫁,屬於老曹家的良田,可能就會改成外人姓,他們只是幫忙先種著那些良田,等曹昆加冠稱弁,舉行冠禮之後,就把良田還給他們家。」

  「曹昆舉行冠禮,老曹家的人去了不少,白吃白喝,到最後說良田之事,結果那些老東西又說曹昆如今心性不定,每日只知道偷雞摸狗。」

  「其實,曹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可是知道得非常清楚。」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被眯了起來,眼神當中充滿了怨恨。

  「曹昆他娘只會寵著慣著,而我怎樣才能吃飽,偷雞摸狗是我教的,去外面讀也是我教的。」

  「他變成那副慫樣,也是我教的。」

  「他現在變化這麼大?我看他就是裝的,老子教了他們那麼多,還幫他出過頭,結果他現在敢打斷我一條腿,我現在只想弄死他!」

  想到曾經的那些事情,老庚子也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曹昆奶奶和他二叔沒去撐頭要肉,是真沒那個臉。

  除非是把臉丟在地上,任由全村的人去踩。

  很多人容忍曹昆,其實也看曹昆可憐。

  孤兒寡母生活不易,良田被搶,只能在山上開幾片山地,豐收年景時村里都能吃飽飯,和曹昆家卻依舊只能吃個半飽。

  曹昆十六歲冠禮,瘦弱不堪。

  老庚子回想曹昆十二三歲之前,還去隔壁村老秀才那裡跟著讀過幾天書,給過老秀才兩年的束脩。

  那些事情都被人下意識地忽略。

  但隨著曹昆父親沒了之後,只留下了孤兒寡母,慢慢地成為了村里人欺負的對象。

  兩年的旱災,雖不是顆粒無收,但卻糧食減產嚴重。

  寒冬之際,能熬過去的人越來越少。

  所有人都為了糧食發愁,若是能吃上一口肉,都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事。

  曹老二咬牙切齒地道:「別看曹昆現在風光,每次看他能嘚瑟幾天?」

  「你以為他能次次都帶回來獵物?」

  「再過幾天,大雪連綿不斷,山中雪厚超過膝蓋,進山打獵等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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