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
怎麼可能?
黎洛凝望系統提示,內心輕笑。
悟道茶樹可是涉及到他蘊神念之境的關鍵所在,拼了命也不能讓他人奪走。
唯有突破蘊神念之境,方能將古神呼吸法修至圓滿,然後才能修煉古神訣。
身懷寶訣卻不能用,令他焦灼萬分。
正因如此,對於悟道茶樹勢在必得。
「看樣子,事情愈發有趣起來。」
黎洛低聲喃語,且興致勃勃。
「老爺子別擔憂,咱們先看事態有何進展。」
「那就依你所言。」
苟勝爽朗笑道。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恰好能藉此機會,試探出黎洛的身份和來歷。
於是乎,二人便朝門外走去。
與此同時。
院內。
十幾名四五階武者堵住院落門口,面色不善,神情兇惡,眼神中透露狠厲。
為首的。
則是名青年。
圓臉,絡腮鬍,身材魁梧。
一眼望去。
清晰能見到眼眶中的近乎都是白色。
此刻二柱怒火中燒,渾身散溢雄厚氣血與之對峙。
可奈何僅有一階武者的他,面對這些武者就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未被人看在眼中。
但儘管如此,二柱卻絲毫不怯場,毫不畏懼。
而賈良和鐵頭亦是如此。
怒目圓睜,青筋暴起。
在他們手中各執從龍雀閣中所得到的武器。
刀鋒所指,閃爍寒芒。
在他們看來,就算無法對敵人造成致命傷害,那臨死前也要咬下對方一口肉。
武者?
就要一往無前。
除此之外,二柱的父親——苟野石已展露出自身氣血。
氣血涌動,周身布滿赤紅罡氣。
很顯然。
他正是一名五階武者。
而在他身後,則是二柱的母親——覃苗。
在她周邊環繞一個個鋒利的飛劍,秀眸閃爍滔天怒火。
「王鎧,還請你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聲音嬌喝,態度不滿。
為首的王鎧聞言,卻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冷笑連連。
「就憑你倆嗎?一個五階武者,一個四階的精神念師,外加你家老頭六階武者,準備抵擋我們這些人嗎?」
轟……
轟……
轟……
話音落下,在他身後的十幾名武者陡然散溢磅礴氣血,凶神惡煞。
而在王鎧右側的,則是名老者。
看面相其貌不揚,可卻是名七階武者,骨瘦如柴,似一把殺伐利器。
「今日!你們給也得給,你給也得給!」
王鎧透露濃郁殺意。
隨即向前一步。
轟……
陡然間,地面被踩出巨大深坑,恐怖的氣息吹的衣袍颯颯作響。
「誰來了?也不好使!」
「走!」
接著王鎧揮手,「上山。」
「是,公子!」
「是,公子!」
對於他們這般強盜行為,二柱的父母——苟野石和覃苗瞬間迎了上去。
剎那間,與數十名武者交手。
山石飛濺,身影交錯。
這時二柱對鐵頭說了句,『這裡的事與你們無關,別插手。』
隨即直接沖了上去。
可卻直接被震飛,氣血翻湧,嘴角流出鮮血。
在即將摔倒在地,好在鐵頭和賈良及時出手,將其穩穩接住。
「怎麼能不管我們的事?」
「五階武者又如何?若是退縮的話,別說你看不起我,連我也看不起自己!」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聽聞此話,二柱內心升起一股暖流,眼眶赤紅。
隨即吐出兩個字——謝謝。
而對於這一幕,王鎧卻冷笑了聲。
「你們是龍雀學院的學生,雖說不能將你們打死,但是打成重傷,這又如何?」
說到這裡時,冷眸一瞥。
「若是再不知死活,在這大山中……死幾個人,多么正常的事。」
話語間,瞬息來到鐵頭和賈良面前。
單手成爪。
直接掐住他們脖頸。
然後將其拎起來。
「就憑你們?還敢跟我叫囂?」
態度囂張,猖狂至極。
只見鐵頭與賈良被掐的面紅耳赤,額頭青筋暴出,都難以呼吸……
且雙腿亂蹬,雙手使勁捶打王鎧臂膀,但卻對其造不成任何影響。
一階武者?
這與五階武者?
明顯有巨大的鴻溝。
「放開他們!」
二柱怒斥,掄起戰刀,兇猛般朝王鎧臂膀砍去。
刀芒破空,閃爍鋒芒。
對此,王鎧視若無睹。
在戰刀即將砍在他臂膀時,周身瞬間流轉血氣罡勁,將其籠罩其身。
彭……
戰刀劈砍在血氣罡罩,僅發出一道清脆撞擊聲,再也無法向前半分。
隨後王鎧身軀微震。
噗嗤……
磅礴力道直接震飛二柱,重重摔倒在地,而石桌更是被砸碎。
也在這時,二柱的父母面對數十名的四五階武者圍攻,直接敗下陣來,將其打傷……
見此這一幕,王鎧愈發猖狂和得意。
「跟我玩?你們還嫩點。」
說著目光鎖定在被他掐住脖頸的鐵頭和賈良,猙獰一笑。
「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
話語間,他臂膀再次使勁。
這讓鐵頭和賈良露出痛苦之色,且翻著白眼,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昏死過去。
正是他們的痛苦,卻是讓王鎧極其享受。
「跟我斗?你們也配?哈哈……」
噗嗤……
正在他得意之時,一道光芒閃過。
頓時鮮血四濺,血肉模糊。
只見他的兩條臂膀,直接被光芒切斷,並被拋向空中……
接著悽慘叫聲從王鎧口中傳出。
「我的手……我的手……」
由於他的雙臂被砍掉,鐵頭和賈良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此刻汗流浹背,心有餘悸。
隨後扭頭望去。
當他們發現……出手的人,正是黎洛。
「我靠?這……這是洛哥?」
「我……我沒看錯吧?」
…………
正當他們驚呼時,王鎧面露瘋狂,大聲嘶吼。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剎那間,數十名武者立即朝黎洛衝殺而去。
施展各自戰技。
招式冷冽,招招致命。
而時刻守在王鎧身邊的老者,立即來到王鎧身邊。
「公子,您沒事吧?」
「別管我,殺了他!殺了他!」
王鎧已陷入癲狂。
「是,公子!」
老者站起身來,剛要轉身之際,眼前的場景卻是令他愣在原地。
彭……
彭……
只見那數十名的武者,如同被操控的稻草人似的,停在眼前少年的身前,根本無法動彈。
而少年簡單粗暴!
一拳!
一掌!
四五階武者瞬間被打爆,化為血霧……
鮮血不沾身。
悽慘聲斷絕!
「這……」
如此血腥殘暴的畫面,卻是令他內心打顫。
可在王鎧的催促下,他剛要向前踏步出手,眼前少年瞬息出現在他的面前。
二人相距,僅有一臂之遠。
「你……」
未等老者說話,黎洛單手一指。
噗嗤……
一道血色光芒貫穿老者額頭,紅的、白的濺出,穩穩落在老者身後的王凱身上。
「啊……」
王鎧被嚇得大叫。
此刻的得意和猖狂神色,可謂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惶恐。
「你……你到底是誰?」
黎洛並無說話。
噗嗤……
王鎧跪在地上,直接朝黎洛磕頭。
「求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父親是王家仙府的嫡系弟子,若是你能放過我,絕對不會報復你,而我也不會再踏足此地。」
話雖如此。
但誰能明白,這是搬出自己身份,想要讓對方忌憚,以此求得一線生機。
這對他人,興許倒是管用。
可對黎洛來說,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只見黎洛猛然抬腳。
腳掌踩在王鎧的後腦,『彭』的一聲,如踩爆西瓜般的細碎……
戰刀無法傷害到的他身軀,可在黎洛面前,就是跟踩死一隻螞蟻般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