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左托起白石凪光雪白的臉蛋。
手指緩緩用力。
白石凪光隨著力量的加大,臉上的紅潮越發濃烈起來。
還真是喜歡粗暴啊。
方左一把抓住白石凪光的頭髮。
「藤野君,不要在這。」
這麼近的望著女兒沉睡的臉,白石凪光有些退卻又有些期待。
「叫我什麼?」
「主人。」
方左的更粗暴起來。
「一代.....達咩」
白石凪光哭泣出聲音。
慌忙捂住嘴巴,生怕吵醒女兒。
天色亮了起來。
白石凪光躺在方左懷裡。
毯子外露出白皙細膩的皮膚。
和服早就撕爛,散亂在地上。
長發鋪滿方左的胸膛,一絲頭髮咬在嘴唇里。
這個男人粗暴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從女兒睡的沙發。
樓梯,淋浴。
最後來到了房間。
最後終於不堪鞭撻,沉沉睡去。
方左內視元嬰,道家法門陰陽調和。
白石凪光的體質確實有些特殊。
一次調和就修補了少許元嬰。
難怪織田把她獻祭給邪神。
今後的路該怎麼走?
方左有些迷惘。
元嬰修補肯定是第一位。
找出更多的邪教,如果能煉掉幾個邪神化身再好不過。
但。
然後呢。
元嬰修補好以後,回到到了巔峰狀態,依舊要再次面對天劫。
粗成那樣的雷擊,依舊沒有信心。
抓捕邪神煉製靈寶?
可以試一試。
但即便是有靈寶,也不過加了幾分勝算。
香火?
這島國的香火之力並不是那麼鼎盛。
倒是可以用來養靈寶。
還有,到底有多少邪神在覬覦這片島國。
為什麼又是這裡。
白石凪光呢喃一聲,小臉磨蹭了幾下,又睡去。
這個女人全身柔軟的和棉花一般。
無論是外在還是內里。
昨晚方左再大的力量,都能承受。
讓方左渡劫失敗,心底那絲陰影徹底釋放。
重新進入內視調息。
運轉吐納幾個周天后。
不久就感應到身旁的女人已經醒來。
偷偷的趴在在方左身上,吻了方左一下。
然後起床。
「啊。」
一身嬌呼摔倒在地上。
方左睜開眼睛,輕輕一笑,把她提上床來。
「哦哈喲,藤野君,我想去給你做早點,但是......腳還是軟的。」
白石凪光趴在方左身上紅著臉,嘟著嘴。
「叮。」
方左手機收到消息。
【櫻空胡桃:起床了嗎?起床了就快看電視。】
方左一看時間,不過早上9點。
這女人昨晚在現場肯定調查的很晚,也能起這麼早。
「啪。「
一巴掌拍下去。
盪起一陣臀浪,整隻手都陷入白石凪光的臀部輪廓里。
這個女人簡直是水捏的。
「去拿遙控器。」
白石凪光咬著頭髮,媚眼如絲。
乖乖的爬下床,到臥室另一邊沙發拿到遙控器。
又爬了過來,遞給方左。
然後乖巧的趴在他胸膛上。
方左摸著白石凪光的肩頭。
打開電視。
日本正播報新聞。
一位幹練的穿著職業套裝的女性正鏡頭前侃侃而談。
「綜上所述,所謂的東京驅魔警備隊簡直是荒謬。」
「這是為東京警隊無能做的掩飾。」
「我覺得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整天把這些事情擺在嘴上來欺瞞大眾。」
「東京女子大學的這次事件,就是最好的說明。」
「在如此發達的社會,直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兇手,還有比這個更糟糕的嗎?」
「然後,把所有找不到犯罪者的事件,都安上靈異的頭銜,來逃避失敗。」
「這是何等的無能,又是何等的恥辱。」
「我們民眾的納稅,就是養了這麼一群傢伙。」
「我會召集所有自由民主黨的成員,來彈劾這此事件。」
「我會還給所有民眾一個真相。」
「阿里嘎多!」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身後一個畏畏縮縮的男人,鞠躬遞上手提袋。
「安倍乃雀,東京最大家族的長女,也是最大政黨的黨魁,這個提包的男人,是她的助理兼丈夫。」
白石凪光依偎在方左懷裡幽幽的說道。
「助理兼丈夫?」方左一愣:「不是應該丈夫兼助理嗎?」
「這麼強勢的女人,當然助理是擺在第一位,丈夫反而是第二位。」
白石凪光輕輕的咬著方左的胸肌。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這位強壯。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你的敵人?」方左摸了摸女人的頭髮。
「當然,我和她在議會上從來就是對頭。」白石凪光點了點頭。
「她哥哥在的時候,她還沒有這麼出色,隱藏在哥哥的光芒之下。「
「她的哥哥被刺死後,她就顯露出驚人的天賦,把散亂的政黨重新組織起來。」
「接連彈劾了幾個大事情,進入民眾的視野。」
「現在也是下一屆首相有利的競選者。」
「對了,還有一點。」
「安倍家族,其實也是東京陰陽師家族之一」
「他們是安倍晴明的後代,安倍晴明是曾經的日本第一陰陽師。」
「他們被稱為土御門神道。」
還是陰陽師家族?
土御門神道?
安倍晴明?
記得參加神州道門在泰山祭祀的時候。
自己無聊的翻了翻古今典籍。
祭祀名單里,也有一位叫安倍的日本人。
難道是巧合?
電視裡安倍乃雀已經往外面走去。
記者依舊攔住問著各種問題。
方左看著這個美麗精練的女人,有些興趣。
看來這裡地方不大,詭異渾水程度卻不小。
廟小妖風大。
「歐卡桑,我餓了。」房門突然被推開,織田結衣闖了進來。
扎著雙馬尾,還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
望著床上的兩人,她震驚的捂著嘴巴。
「你們.....你們......嗚嗚嗚。」
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了下來。
蹬蹬蹬。
轉身跑下樓去。
「結衣!」白石凪光從驚訝中驚醒過來,趕忙叫住她。
「我去給你們做早餐,你去安慰她。」
方左拍了拍白石凪光的腦袋。
他倒是沒有多大驚訝。
和這對母女住一起,紙是包不住火的。
雖然織田結衣也18歲了,但小孩子嘛,哄一哄就好了。
苦惱的是。
自己是當歐尼醬好呢,還是當歐都桑。
有些難辦啊。
方左深深的嘆了口氣。
鈴鈴鈴。
電話又來了。
方左一看,還是自己的黑絲上司。
「又怎麼了。」
「電視看了嘛?」櫻空胡桃出奇的語氣極好。
「看了。」方左一愣,這女人看來又有事情求我。
「我有一個絕好的主意,你要不要聽一聽?」
「不聽。」
「聽聽嘛。」
「不聽。」
「求求你,求求,求求,達咩達咩。」櫻空胡桃連串的撒嬌不停。
方左一愣?這妮子學這麼快,現在都會搶答了。
下一刻,方左發出暴怒的聲音。
「什麼?臥底?你要我去東京女子大學當宿舍管理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