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野醫生居然對我們的中醫有興趣,不過您在西醫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到時候不如雙方進行友好的交流。」
石野井川轉過身來,朝著劉思瑤深深鞠了一躬。
「劉小姐說得不錯,醫術就是要交流互相成長,才能夠造福患者。」
「只是我看這位趙醫生的醫術,要遠超於我們大家。」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在任何一家醫院擔任醫生,難道他不喜歡嗎?」
其實劉思瑤也想知道趙陽為什麼不在醫院找個工作。
又或者是像林百奇那樣,自立門派將自己的名聲打出去。
就以目前林百奇的名氣,凡是那些在醫院裡治不好疾病的患者。
家屬只要籌到一定數額的錢,就會特意請來林百奇進行醫治。
但是在這之前,劉思瑤並不清楚林百奇治療的費用。
還是劉子宇花了一番心思才找到的。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讓她分不出閒心來。
她也不清楚劉子宇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才把林百奇這位鬼醫找到的。
「我們還是先看看病房內的情況吧,我怎麼覺得那位患者的臉色好像好了不少呢。」
劉思瑤此言一出,隔著玻璃觀望的那些醫生,都聚精會神起來。
生怕錯過每一個步驟。
患者家屬恨不得從這邊玻璃直接鑽進去。
好能夠在自己的孩子身邊。
不過也正因為劉思瑤剛才的那一句話,患者家屬發現自己的孩子的臉色,確是要比一開始好了不少。
難道這神醫真的那麼神,一經治療效果立竿見影。
大家都把那口氣屏住,明知道他們在外面,不管是討論,還是做其他的事情,都不會影響病房內的一言一行。
可是在場的人,都為患者捏了一把汗,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林百奇看著那幾根梅花針,不由地感慨,師父還真是偏心。
這麼好的東西都給師叔了,如果他的天資要是再聰明一些。
說不定師父就能傳給他一些寶貝。
趙陽將手裡的幾根梅花針全都用在患者身上。
穴位處有隱隱黑氣散發出來,趙陽卻在這時緊握住患者的手。
林百奇也看到銀針周圍凝聚的黑氣。
看來小師叔這一回是要動真格的了。
「林神醫替我看好。」趙陽突然說道。
林百奇重重點頭,隨即又對錢全德說:「錢先生接下來的治療非常關鍵,請你不要打擾。」
「無論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阻攔,不然的話患者是生是死,你來承擔責任。」
此言一出,錢全德立刻就變得緊張起來。
「什麼就是我的責任呢,我只是個旁觀者,你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啊,我可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患者。」
林百奇甚至來不及多說什麼。
他就已經感覺到患者體內已經有一股平和的力量,緩緩注入。
因為這患者身體太過虛弱,過於強勁的真元功力他承受不來。
得用細水長流的方式,才能讓他身體慢慢地適應。
有些時日沒有修煉,趙陽覺得自己體內的真元功力,已經不如之前純淨。
不過應對這位患者的情況,倒也不成問題。
將一成不到的功力,緩緩注入那患者的身體。
患者的眼眸頓時有了神采,就連那蠟黃的膚色似乎也褪去不少。
如此顯而易見的效果,讓患者家屬隔著玻璃喜極而泣。
錢全德更是在病房裡,大氣都不敢出,他可不想背上一條人命。
但當他發現患者的狀態,確實以肉眼可見的變好。
他也奇怪趙陽究竟對患者做了什麼,難道就是靠那幾根針。
那幾根針除了上面有花紋之外,好像並沒有獨特之處。
難道是他眼前出現幻覺了?
錢全地用另一隻手在手背上掐了一把,疼很疼,疼得他都快流眼淚了。
但是這樣一來,也能確定趙陽的確是真的在治療這位患者的疾病。
真元功力灌輸進去後,趙陽考慮到患者的身體機能還沒有徹底恢復。
這一道真元功力,怕是要花上幾天時間才能夠適應。
治病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更何況他還是這麼嚴重的疾病。
更不能求急求快,要求穩,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銀針刺穴處的隱隱黑氣,在趙陽的治療下已經淡化,不復存在。
治療告一段落,幾根梅花銀針取下,錢全德發現一開始呈現白銀色的針,居然開始泛黑。
錢全德多留意了兩眼,確定沒有看錯。
每一根銀針尖端,都呈現炭黑色。
趙陽找了一塊乾淨的布,將銀針逐一擦拭。
那炭黑色粘在白布上,又呈現暗紅色。
「這……這是怎麼回事?」錢全德吃驚地問。
趙陽一邊擦針一邊說:「患者久臥病床,體內血液淤堵,氣不通,不暢。」
「剛才我那樣做,刺激穴位好讓體內的血液能夠加速流動。」
「你看他的臉色,是不是已經比咱們進來的時候要好看多了。」
錢全德的承認確實是這樣,但是他更好奇銀針上的黑色,到底是什麼東西。
粘粘稠稠得好像是糖漿一樣。
趙陽隨手將那布扔到一邊,錢全德心中便有了一個不該有的想法。
等一會趁著大家出去的時候,他把那塊布拿走。
他得花點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那上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趙陽收好每一根銀針,又數了數,確定沒有遺漏。
就像往常一樣轉身離去,林百奇跟在後面沒走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錢全德。
「錢先生,咱們該走了。」
錢全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怎麼治療結束了。」
林百奇笑著說:「難不成還要再繼續啊,雖然治療沒有徹底結束。」
「但是第一個療程已經告一段落,隔一天再來進行治療。」
「不然的話以患者現在的身體情況,是沒辦法承受的,這一點錢大夫你應該是能明白的吧。」
林百奇這話說的,好像錢全德是一個門外漢。
從特護病房出來,劉思瑤趕緊上前:「怎麼樣,累不累?」
趙陽一身輕鬆:「不辛苦,就是餓了,我想快點回家吃飯,能不能讓阿姨今天給我做豐盛一點?」
劉思瑤自然沒有拒絕,偏偏在這時阿邦從一堆人里擠了過來。
雙手緊握住趙陽的一隻手:「神醫啊,我要拜你為師,我要向你學習。」
趙陽看他這麼激動,趕緊說:「拜師改天再說,我現在需要休息,先走了。」
趙陽說罷,就在劉思瑤的陪護下,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