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老登陰險啊!
竟然跟他玩二選一這套?
若是他選了,便是必死之局,倘若他不選,那今日恐怕難以脫身。
蕭熾月此時也看出了劉晟的心思,頓時怒不可遏,
「劉晟!你敢!這兩杯酒,本小姐絕不會讓他去選。」
劉晟卻不以為然道,
「無妨,蕭小姐若不想選,那麼末官幫你們選。」
說著就把讓婢女對著兩杯酒走到了他們面前,隨即道,
「替秦公子服酒!」
「且慢。」
秦快這時擺手喝止。
緊接著便在蕭熾月驚愕的目光下二話不說端起一杯一飲而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猶豫拖沓。
這般果決之態,頓時讓劉晟和劉苛等人都看傻了眼。
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
就連蕭熾月都懵了。
她甚至都沒有跟劉晟周旋,這傢伙怎麼就點了?
回過神來劉晟不免嗤笑一聲,
「秦公子好膽識,可此乃關乎性命,你如此草率,恐怕會……」
秦快抹了抹嘴,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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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已喝完,劉大人可以放行了嗎?」
劉晟笑了,氣笑了。
這傢伙怕不是要趕著去投胎?
看不出來他對蕭熾月竟有這等情誼。
蕭熾月反應過來後失態尖叫,
「你瘋了?!他讓你喝你就喝?快給我吐出來!」
秦快連忙壓下她伸往自己口裡的手道,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再不走,都得留在這。」
誰知蕭熾月當場情緒失控,眼眶瞬間紅了幾分,
「你個混蛋!誰要你管了?老娘再給這劉晟幾個狗膽他都不敢動我,你為什麼這麼傻?!」
蕭熾月後悔了。
後悔的很徹底。
她悔自己沒有考慮周全,冒然前來救人不及,反倒還讓自己身陷險境。
更悔因為自己的魯莽,導致秦快瀕臨生死抉擇。
此時此刻,蕭熾月什麼也顧不上,轉頭對著劉晟就沖了上去。
周圍的護衛見此情形紛紛拔刀相向,可礙於蕭熾月的身份,只是恐嚇為主,根本不敢下死手。
但蕭熾月卻像是小宇宙爆發,拳腳並用,對著阻攔自己的護衛招招致命,瞬間將眼前一群人給打翻在了地上。
劉晟也沒料到這蕭熾月竟如此兇猛,剛要逃跑就被蕭熾月一把揪住了頭髮,美艷的臉蛋上此時完全沒了平日的刁蠻,甚至於有些猙獰,
「解藥!!」
劉晟被她揪地生疼,卻依舊擠出冷笑,
「見到蕭小姐如此擔憂,末官也就放心了,呵呵,抱歉,霜心散乃是十七種劇毒研製而成,一旦服下,便會在寒風中枯萎而亡,你就算殺了末官,末官也沒有解藥。」
「怎麼……會這樣?!」
蕭熾月只覺得腦海嗡的一聲炸了,手上的力道也漸漸消失。
劉晟見狀再次開口譏諷,
「蕭小姐也不必這般悲觀,說不定秦公子命不該絕,選了無毒的那杯呢?呵呵,我……哎喲!」
話沒說完,蕭熾月一腳將他踹翻在了地上,轉身下了台階,抓著秦快的手道,
「跟我走,本小姐不相信,這天下沒有人解的了此毒。」
說著她不由分說地將秦快拉著往門外離去。
等她們離開後,劉晟這才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眼裡儘是冷笑。
劉苛這時上前道,
「大哥,這小子不會真的選到了那杯沒毒的吧?今日殺不了他,後面可就不會有機會了啊。」
然而劉晟卻嗤笑一聲,眉目中儘是陰險,
「你覺得為兄會放一杯沒毒的讓他選嗎?」
「這……」
劉苛愣了愣,隨即欣喜若狂,
「大哥好計謀啊,如此一來,即便他死了,蕭府也賴不到我們頭上,哈哈。」
劉晟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氣度十足地說道,
「小雜種,跟我斗,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著他便自顧自地回了房間,劉苛緊跟其後。
不過劉晟很快就停下了腳步,瞥了他一眼道,
「今日來的人,都是劉府的護衛?」
劉苛點了點頭,似是明白了其意,
「大哥的意思是……」
劉晟語氣淡漠,
「為了不留下把柄,也只能委屈他們了。」
聞言,劉苛心領神會,當即笑的尤為滲人,
「大哥英明!」
……
與此同時。
蕭熾月拖著秦快在路上走著,完全不顧及秦快已然有了自己想法凌亂步伐的腳。
「哎哎哎,臭婆娘,別扯了,我鞋都要掉了,臥槽,我腳崴了,放手啊。」
話落,蕭熾月猛地停住腳步,秦快直接撞在她的後背。
好軟。
隨即蕭熾月猛地轉頭紅著眼失聲怒道,
「你究竟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有沒有把你爹放在心上,有沒有把我娘親,大姐他們放在心上,你就這麼著急去尋死嗎?!」
秦快似乎也沒想到這臭婆娘竟然會失控到這個地步。
平日裡最多也就是被自己氣的肺疼,不止於此吧?
隨即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
「你這話說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選的是那杯五毒的呢?你看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一點反應都沒有。」
笑死。
十七種劇毒。
你擱這養生呢?
這些年他那便宜老爹配置服下的毒藥,隨便拎出來一點工業垃圾,毒性恐怕都要比這個什麼所謂的『霜心散』強。
即便劉晟那老狐狸兩杯都放的是毒酒,估計剛進消化道就已經成渣了。
真當小爺的免疫力是這些弱雞能比的啊?
不過這些事自然不能跟蕭熾月說。
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來看,他百毒不侵的體質說不定將來就是一種保命的手段。
這對於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而言,是一個絕佳的底牌。
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蕭熾月聽聞後果然冷靜了不少,不由得呆滯著美眸問道,
「此話當真?你……並未覺得不適?」
秦快笑著拍了拍胸脯,
「那我現在回去給你耕十里地?」
「你去死!」
蕭熾月被他打趣惱羞成怒,
「臭小子,少在這裡油腔滑調,以後再敢這般魯莽,老娘就掰折你的腿。」
秦快一臉無語。
到底誰魯莽啊?
你他娘的不出現,小爺我至於喝這杯酒嗎?
女人果然是個麻煩的動物。
隨後秦快和蕭熾月一起去安撫好了前來要人的村民。
村民們見秦快無恙,自然也就從劉府外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每個人都喜笑顏開,樂此不彼。
因為過幾日,便是他們的豐收之日。
只有蕭熾月,望著秦快那賤兮兮的背影,美眸中閃動著些許憂慮。
她總感覺……
秦快是在強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