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麼……」
劉晟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煞白萬分,顫抖著頭轉過頭,引入眼帘的只有那護衛冷漠的神色。
護衛不由分說抽出了刀來,劉晟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短短九個字卻讓劉晟眼神開始渙散,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大哥!」
「大伯!!」
劉苛和劉覃二人見此情形驚呼失聲,急忙衝上去想要救劉晟。
護衛見狀卻不緩不慢,抬起手中的劍再次對準二人揮下屠刀。
蕭熾月大驚失色,
「住手!」
她抬起腳將地上一把劍踩著彈射而飛,對著護衛一掌拍出。
咣!
護衛用劍格擋,將其攻勢瓦解後飛身雙腳將劉苛和劉覃給踹飛了出去。
緊接著神色一凝,直接將劉晟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人頭如同足球一般滾落在地上,看的人觸目驚心。
躲在一旁的秦快見此情形被嚇了一跳。
尼瑪!
這貨太強了吧?
跟以前的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壓迫感十足。
仿佛根本沒有任何破綻。
而且心狠手辣,不留餘地。
在武陵州郡隻手遮天的劉晟,就這麼被他給一劍斬首,換做他人早就已經被嚇得腿軟了。
秦快不一樣。
他直接吐了!
開什麼玩笑。
在紅色領導之下的接班人何曾見過這種場面?
蕭熾月此時臉色也異常蒼白。
她明白眼前此人大概率是魏賢派來滅口的,為的就是死無對證。
劉晟牽連的事情肯定不小,方才會把事情做的這般決然。
「大哥!!」
劉苛被他一腳踹得滿嘴是血,但眼角老淚縱橫,血淚夾雜在一起滿是悲哀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剛剛還一起籌備著如何逃命的大哥,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身首異處。
「畜生!畜生!你們都不得好死啊!!」
聞言,護衛嘴角卻揚起了一絲譏諷冷笑,
「不得好死?這些年,你們劉家在我家大人旗下,未必過得不風光?該享受的你們享受了,現在該是你們報答的時候,卻說我等不得好死?」
聽聞此話,劉苛蒼白的臉色漲得通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甚至對方說的話不無道理。
即便他們對魏賢乃是忠心耿耿,可以對方如此身份,與其相信他們的忠心,不如相信一個死人來的爽快。
想到這裡,他猛然起身,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死死抱住了護衛的腳,撕心裂肺地喊道,
「覃兒!快走!!」
劉覃已然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待看到父親這般不顧一切地給他創造逃生的機會,他滿臉恐懼,顫顫巍巍地爬起身大叫著往後門跑去。
護衛見此情形皺起了眉頭。
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斬草除根,劉家的罪行一旦公之於天下,對於那位大人而言是極其不利的。
想到這裡他緩緩舉起劍來,一劍刺中了抱著自己大腿的劉苛。
「啊!!」
劉苛遭到重創,發出悽慘的叫聲。
可興許是一個父親保護兒子的本能,他愣是沒有鬆開手。
護衛皺起眉頭,又刺了幾件,劉苛滿嘴噴血,卻依舊死死拽著他。
最後讓他失去了耐心,隨手揮了幾件將劉苛的雙臂直接砍了下來。
場面慘不忍睹,令人膽寒。
待護衛要去追的時候,劉覃已經跑的沒影了。
「呵!跑的倒是挺快!」
護衛並沒有追上去,武陵城也並非只有他一人當關,劉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隨後他便將目光轉移到了蕭熾月和秦快身上。
「你們讓大人很不高興,所以……今天得留在這裡。」
蕭熾月心中咯噔一聲,頓時嚴陣以待,
「就憑你?」
護衛露出一絲邪笑,
「在下深知蕭小姐的身份高貴,對你下手自然不可能,不過……」
說在這,他抬起手指向了門外的秦快,
「此子,必須留下。」
「你敢!」
見他將目標轉至秦快身上,蕭熾月宛如被踩到了尾巴,驚怒地擋住了秦快面前,
「你若敢動他分毫,老娘我讓魏賢全家去給他陪葬!」
聞言,護衛愣了愣,似是沒想到蕭熾月竟然把對方看的如此之重,不由得嗤笑一聲,
「據在下所知,此子不過是你們蕭府中的繼子罷了,三小姐,您乃是蕭家嫡子,何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傷了蕭將軍和丞相的和氣?」
蕭熾月美眸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
「因為他是本小姐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話落,秦快也呆滯在門後。
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蕭熾月的背影自語呢喃,
「這臭婆娘,什麼時候把自己看的這麼重了?不是一直都很嫌棄自己嗎?」
護衛回過神來,忍不住發笑,
「一個外人弟弟,你為何看的如此之重?」
咣!
蕭熾月手中劍鳴一揮,漠然道,
「不管你的事,你若想殺他,儘管動手,不過……得從老娘的屍體上踏過去!」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氣氛瞬間冰冷的可怕。
不知過了多久,護衛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殺機頓顯,
「蕭小姐,你莫要以為,在下當真不敢動你,殺了你,在下大可栽贓劉家,影響不了我等分毫,今日此子,我必殺之!」
蕭熾月見狀深吸一口氣,突然揮劍擊去,一句廢話都沒有。
護衛冷笑,身形一閃便輕鬆躲開,蕭熾月追擊,他不慌不忙地輕鬆應對。
秦快看著蕭熾月明知不敵卻依舊與這護衛纏鬥,內心不由得燃起一抹異樣。
他不明白蕭熾月為何會突然對自己改變態度,也不明白她為何會為自己搏命。
但此時他卻感到一陣無力。
在這大夏之中,他既不懂武,也不懂殺人之術。
唯一的自保手段便是毒術和飛針。
可這種本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你總不能在廝殺時突然給對面倒杯茶讓他喝吧?
除非那人是傻逼。
傻逼也做不了高手。
一時間,他突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
等劉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後,他必然要跟著蕭熾月去京城。
到了那裡,自己的身份絕對會極其敏感,盯著他的人也會數不勝數。
那時,自己不多整點手段自保,估計第二天就得橫屍街頭。
想到這裡,秦快內心愈發渴望把眾生平等器給打造出來。
只有有了這個,他才有安全感啊!
就在秦快陷入思索之時,蕭熾月一頭悶響,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吐了口鮮血。
她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