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說年紀小,可看得出大哥跟護士姐姐是一對。
徐三青只好露出笑容伸手拍小妹的小腦袋。
「什麼娶不娶,大哥和妍妍姐八字還沒一撇,不要瞎猜。」
「嗚嗚,那大哥就是要娶壞姐姐!」
囡囡在聽到大哥的話後,哭得撕心裂肺。
這下。
徐三青趕忙解釋。
「乖,囡囡不哭,大哥不是那個意思,大哥也不會娶壞姐姐的。」
「徐三青,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想反悔!」
回過味來的李春花,陡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徐三青怒斥道。
她女兒都因為對方住進醫院裡面來。
這下居然說不娶自己女兒,那怎麼可以。
為了女兒的幸福,她絕對不能放過徐三青。
徐三青回身朝女人瞪了一眼,從齒縫吐出話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李秋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告訴你,這輩子包括下輩子,我徐三青也不可能娶她當老婆。」
「你們一家就早點死了這條心,不要再來打擾我和妹妹的生活。」
李春花面對他說話的語氣,心中不免咯噔一聲。
她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得這麼絕情。
正在這個時候。
從廁所出來的李秋菊,捂著肚子走進病房。
在聽到母親和徐三青的對話後,她臉上布滿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嗚嗚嗚,徐三青,我到底哪裡得罪過你,你怎麼可樣。」
「秋菊,是媽沒本事,是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李春花扭頭哭著看向自己拖著虛弱身軀的女兒。
她怎麼也不敢想,自己女兒到底差在哪裡,憑什麼徐三青就是不願意娶自己的女兒。
李秋菊緩緩走向自己母親。
母女兩抱在一起,哭個不停。
哭聲漸漸從病房傳到走廊。
有幾個好管閒事的家屬紛紛尋聲走來。
當他們在看到一個大男人正冷漠看著兩個女人哭得時候,內心的那股子正義感瞬間被點燃。
「那男的是不是欺負人母女了!」
「呸,狗東西,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
「我好像認識他們,他們是小南村的……」
有人認出三人身份來,指著徐三青道。
其餘人則好奇的打聽起原因。
那人立刻將他知道的說給了眾人聽。
大概就是女的想嫁給男的,男的不同意,還打了女的一頓。
「淦,這踏馬是個什麼畜生,勞資單身三十年,都沒有個寡婦敲門!」
「別攔我,你們都別攔我,今天我非搞死他。」
「哥,我沒攔你,你去吧。」
整個病房門口瞬間鬧哄哄。
「嗚嗚嗚,三青,你真的就這麼狠心嗎?」
「就哪怕我肚子裡懷了你的孩子,你也要扔下我們母子倆。」
既然都這樣,懷孕的事情也瞞不住,不如趁此機會讓徐三青擔起這責任來。
身旁的李春花立刻明白自己女兒的用意,趕忙幫腔道。
「哎呀女兒,你怎麼這麼糊塗,明明知道這渾蛋畜生不如,當初把你弄懷孕後,就打算拍屁股走人。」
「下午你死皮賴臉去找他,他不僅不同意和你結婚,還想要把你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我們老李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老天爺,你開開眼,救救我女兒吧!」
「!!!」
憤怒,異常憤怒。
看熱鬧吃瓜的眾人,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把罪魁禍首生吞活剝掉。
有人更是氣到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伸手指著病房內的男人怒罵畜生!
還有的則扔掉拐杖,一瘸一拐欲要衝進病房。
眼看人越來越多,不知是誰大喝一聲。
「通通都給我住手!」
人群中擠出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穿白大褂男人。
男人身後跟著兩個保安員。
「怎麼回事,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醫院,誰讓你們大吵大鬧的。」
說著他旋即看向徐三青。
帶人快步來到跟前,先是看了眼病床上的小女孩,又將目光望向徐三青。
這時。
李春花哭訴著向來人說道。
「霍醫生,你可一定要為我們母女倆做主呀!」
「你是知道我女兒她兩個月前懷孕了的。」
李秋菊接著母親的話哭道。
「嗚嗚嗚,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哼,做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們母女兩想誣陷人徐三青。」
霍醫生冷冷瞥向兩人。
「霍醫生,你在胡說什麼,我們母女兩什麼時候誣陷過他,不,不要血口噴人。」
李春花反駁道。
她沒想到這個醫生居然會幫徐三青。
然而。
霍夏華將手中的病例報告甩給兩人。
「有沒有血口噴人,你們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本來我是不打算管這件事,可誰讓你們實在太過分了!」
「自己打開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李秋菊懷著忐忑的心打開病例報告。
只見上面僅僅寫著自己當初懷孕時候的檢查結果。
李春花湊近看了眼,旋即笑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我女兒檢查懷孕的結果。」
「霍醫生,你就拿這個出來,能證明什麼?證明我女兒是被徐三青弄懷孕的嗎?」
霍夏華沒有解釋,而是轉頭看向徐三青,輕聲道。
「後面的事該你來解釋了!」
他其實也只不過是想拿病例報告出來嚇唬嚇唬母女二人。
畢竟要想證明徐三青是清白的,還得靠他自己才行。
徐三青清了清嗓子。
「多謝。」
旋即看向門口眾人。
「各位,我徐三青本來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既然你們都喜歡當好人,那我也就沒必要再選擇沉默了!」
接著他將李秋菊如何懷孕,跟誰懷孕一併說了出來,並且也將母女二人合夥誣陷自己,硬要逼自己娶對方,再到選擇巡山全都說了一遍。
「不,不可能,你說謊,我怎麼可能跟霍磊有關係。」
李秋菊緊張的開口替自己辯解。
李春花更是扯著嗓子喊冤枉。
「徐三青,我們母女到底哪裡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污衊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