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想著,也對這堆藥材很快就能變成錢。
十幾塊錢誒,那可是城裡工人一個月工資。
他們卻只需要上山走走,采點藥就能輕鬆得到。
徐三青聞言趕忙收回心神,拍著好兄弟狗子的肩頭。
「嘿,十幾塊有啥,將來咱們可是要掙大錢的人。」
「有志氣,我趙苟沒看錯人,你小子就是個幹大事的人。」
趙苟揉搓著手掌,笑嘻嘻稱讚好兄弟。
兩人快速進屋將早已經用蛇皮口袋打包好的藥材一一搬出房間。
很快,院子裡就擺了三大口袋。
裡面裝滿各種曬乾的藥材。
趙苟露出兩排大白牙,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
他之前是個靠上山打獵的農村人,從來沒有想到可以通過別的方式賺錢。
現在能不用打獵就掙錢,別提心裡得有多開心。
至於徐三青,則是想著跟那個拿藥材的人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正在兩人準備搬藥材出門之際,卻見李春花母女倆出現在門口。
李春花一眼便看到地上的三大個蛇皮口袋,好奇心驅使下,拉著女兒就跑進院子裡。
她們倆本來是去徐三青家,哪知道又沒見到人。
於是四處打聽,詢問有沒有人見過徐三青。
最後在一個寡婦指點下,得知徐三青來了趙苟家。
這才匆匆拉著女兒來到此地。
對於李春花來說,她是不可能放過徐三青的。
「徐三青,你們在幹什麼?」
「知不知道這幾天秋菊生病住院了!」
一上來就是急頭白臉一頓亂叫。
李秋菊扎著個馬尾辮,低著頭跟隨母親走進小院。
她確實生病了,不過是心病。
就是怎麼也想不通徐三青憑什麼不要自己。
哪怕自己之前跟霍磊有些關係,那也只不過是個正常女人之間對於男生的愛慕罷了。
而他徐三青,就這麼狠心,一點良心都不講,當著那麼多人面說自己懷了霍磊的孩子。
兩母女的話讓徐三青眉頭微皺。
給人感覺好像是一群蒼蠅在你耳邊嗡嗡個沒完,聽得人難受。
他轉頭看向兩母女,沒好臉色的問道。
「她生不生病關我什麼事,不去找醫生,找我幹嘛。」
「好啊你個臭沒良心的,秋菊為了你,受了多少苦。」
李春花毫不客氣的怒斥道。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當初在醫院,你當著那麼多人面,說秋菊壞了霍磊孩子,弄得她患上心病。」
「???」
有病!
徐三青懶得搭理這個瘋婆子,徑直準備抱起地上蛇皮口袋出門。
哪知道李春花不依不饒起來,上前一把抱住他手中的口袋。
「徐三青,你還是個男人嗎?」
「你這是要幹什麼,是不是想打包逃離咱們小南村,做個負心人啊你。」
「老娘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如果不娶秋菊,我們母女就賴你一輩子。」
一旁的李秋菊更是見狀立刻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媽,你就放開三青哥吧!」
「既然他不要咱們母女倆,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大不了我死了算了。」
「反正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賤,不該同意跟三青哥睡一張床。」
這是她來的時候想到的方法,反正孩子還沒出生,再加上自己是女孩子,沒人會認為一個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來開玩笑。
反正都撕破臉了,那就沒必要再跟徐三青說那麼多。
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肚子是被他徐三青搞大的就行。
面對兩母女的死纏爛打,徐三青瞬間覺得頭疼起來。
他沒想過,人居然可以這麼不要臉,就哪怕證據甩在她們臉上,依舊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徐三青越發覺得當初就應該找個大喇叭,在村子裡大肆宣傳李秋菊被霍磊搞大肚子的事情。
也就是在三人拉扯之際,門口聚集了幾個剛乾完農活的村民。
他們都是小南村的人,自然是認識徐三青跟李秋菊母女倆之間的那點事情。
「喲喲,怎麼回事,秋菊居然懷了三青的孩子,上次就聽有人說過,現在聽她開口承認,還是有點驚訝!」
「嘖嘖,三青這傢伙平時看起來蠻正值的一個人,怎麼背地裡竟不敢人事。」
「少說幾句吧,這一家子一天天就愛鬧笑話,說不定李秋菊懷的不是三青的種,只不過是想找個老實人接盤而已。」
有明眼的說出真相。
不過人們並不關心真相如何,而是喜歡站在弱者的角度看待問題。
李秋菊見狀,哭著沖門口解釋道。
「叔叔嬸嬸,你們別亂說,我李秋菊從小是你們看著長大,我什麼性格你們不知道嗎?」
「我承認是我不對,未婚先孕,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三青哥當初答應過我,要娶我的。」
「再說,有哪個女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看熱鬧的村民們聞言,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是啊,沒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清白開外笑,徐三青也太不是人了。」
「哎,原來是這麼回事,以前我還覺得三青為人老實正直,現在看來。」
「要不去叫村長過來吧,畢竟這也算是村子裡的醜聞,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我們村影響不太好!」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便有人匆匆離開,跑去叫村長了。
趙苟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對於這種問題,完全不會處理。
畢竟自己常年都在山裡,與那些野獸鬥爭。
跟人鬥爭,他還沒學會。
「青子,要不先關門,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
「關什麼門,他徐三青有種做,怎麼就沒種敢承認了!」
李春花一語堵住趙苟的話。
反正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她也不怕家醜外揚。
李秋菊則負責「嗚嗚嗚」哭泣,反正讓人看起來就是一個受了負心漢拋棄的小女人。
一時之間,四人就這麼僵持在原地。
門外的那些村里人,也沒人進去說攔一下,反正就杵在那裡看熱鬧。
可能在他們眼裡,李秋菊幾人不過是他們枯燥生活的調味劑。
徐三青頭疼的想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但轉念一想,自己要是當著村里人動手打了這對母女,估計白的也變成黑的了。
正在僵持不下之際,村長王德勝的聲音傳入眾人耳朵里。
「搞什麼,又怎麼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