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明警惕的盯著周圍,眉頭緊鎖。
他剛才也聽到了一聲悲鳴,可現在卻與現場眾人一樣,找不到這聲音的源頭了。
「剛才是誰發出的聲音,怎麼會忽然有一聲慘叫?」
文若明看向自己身邊的家丁和打手,問道
「你們找到了嗎?」
這群人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姿態。
就在這時,林冬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文若明,微笑著說道。
「你在找她?」
說完,林冬指了指文怡。
文若明大怒,剛要開口,文怡的身體裡居然真的又傳來了一聲悲鳴。
「啊!」
文若明一臉錯愕,趕緊衝到了文怡身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怡的身體裡怎麼會傳來慘叫聲!」
文若明不明所以,又對文怡問道。
「阿怡!你感覺有什麼異常嗎?」
文怡仍然搖頭,她也很奇怪,自己的肚子裡怎麼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難道是餓了嗎?
不應該啊,她確實很久沒吃飯了,可也不應該發出慘叫啊。
「爹,我沒感覺有什麼異常,可我的肚子…」
文若明安撫了一下女兒,然後又轉頭看向了林冬,急問道。
「林冬,這是不是你在搞鬼?」
林冬笑著說道。
「確實有人在搞鬼,不過這個人並不是我!」
文若明沒有說話,而是在默默的等著林冬解釋。
林冬倒也不急,反過來對文怡說道。
「文怡,你是不是能夠感覺到,你的後脊尾骨的位置,仍然有絲絲的涼意?」
文怡用心感受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
「對,不過很細微,而且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林冬笑道。
「那是因為你體內的寒意都被吸收了?」
現場對醫生們疑惑的說道。
「這不是好事嗎?」
「文小姐的身體本就虛寒,能夠吸收寒氣是一件好事啊!」
「還有,剛才從文小姐身體裡傳出的慘叫是什麼?」
文若明仍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林冬。
林冬反問道。
「好事?在你的身體裡埋顆人丹,你會覺得是好事?」
聽見人丹這兩個字,現場眾人大吃一驚。
他們雖是醫生,不是修行者,可也都聽說過這種毒辣的丹藥。
這東西,是專門用來練傀儡的!
「這…你是說文小姐的身體裡被埋了人丹?」
林冬笑著看向了阮經雲,說道。
「這都是阮經雲的傑作。」
阮經雲聽到文怡的身體裡發出慘叫聲,他就極為心虛的沒有發表言論,只能在表面上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
可當他聽到林冬真的將矛頭對準自己時,他就徹底繃不住了,滿臉羞惱,指著林冬呵斥道。
「林冬,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給文小姐的身上放這種東西?」
「你這是血口噴人!」
「文家主,這個林冬分明是賭輸了,又不願意認帳,這才血口噴人,想要誣陷我,目的就是為了挑撥咱們的關係!對於這樣的無恥小人,您可絕對不能放過他,應該馬上殺了他!」
文若明並未動怒,而是冷聲道。
「我確實聽到了阿怡身體裡傳來的怪異聲音!」
林冬又走到文怡的面前,安撫文怡說道。
「文怡,他們在你身體裡放置了一個會奪走你意識的東西,我現在要幫你取出來,可能會有點疼,希望你能忍一忍。」
文怡對林冬還是信任的,於是便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
「好!」
林冬讓文怡翻過身來,趴在床上,然後右手便蓋在了文怡的腰間,青龍之力蹦躂,至陽至剛之力瞬間沖入文怡脊柱。
「啊!」
「啊!」
接連兩聲慘叫,一聲來自於文怡,而另一個則是來自於文怡身體內部的小傀儡人丹。
在林冬的強力化解之下,人丹的外殼被煉化,被強行的分裂成了好多蠱蟲,然後沿著經脈,被林冬強行推了出來。
「咳咳咳!」
文怡咳了幾口血出來,跟上一次一樣,裡面也帶了許多蠱蟲,以及一些破碎的人丹。
文若明深吸了一口氣,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猛然轉過頭來看一下阮經雲。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阮經雲自知無法抵賴,也沒再狡辯,而是對林冬問道。
「我都已經足夠隱秘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哪怕對方是個死人,林冬也不會透露自己的底牌,他只是笑道。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接下來會很痛苦!」
阮經雲表情驟變,道。
「你想做什麼!?」
林冬冷聲道。
「你費了這麼多功夫,要殺我,要殺文怡,這到底是為什麼?」
阮經雲咬了咬牙,還沒等開口,旁邊忽然爆射出一道靈氣,直接穿透了阮經雲的後心。
「啊!」
阮經雲慘叫了一聲,抽搐了幾下,緊接著便一命嗚呼了。
文若明大怒,道。
「無法無天了!」
「追!」
文若明的家丁很快被追了出去,然而尷尬的是一無所獲,外面什麼都沒有,他們甚至不知道是誰出手。
林冬嘆息了一聲,走到文若明面前,小聲的說道。
「不用再追了,剛才出手的人,就是你們文家自己人!」
文若明看了林冬一眼,沉思了片刻,很快想通了因果。
他轉頭看了馮妙一眼,而馮妙卻根本就沒有跟文若明對視的勇氣,眼神一直在躲閃。
文若明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可是他沒有證據,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而後大手一揮,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好了!你們全都出去吧!」
林冬點了點頭,本來也準備跟著出去,文若明卻喊住了他。
「林兄弟,你留一下吧。」
林冬也沒什麼意見,便留在了房間裡。
文若明看著女兒,滿臉心疼的說道。
「都是爹害了你!」
文怡只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可看不清楚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還反過來安慰自己的父親,說道。
「爹,是他們要害我,這與你何干?」
「林冬不是已經幫我治好了嗎?我現在的身體又恢復如初了,雖然還是有些冷,但我也習慣了!」